疯批美人训夫指南(83)
“不好意思,”包厢门突然被推开,“我怎么好像听到,有人叫我的名字?”
骨节分明的手按在秦舟的手臂上,将那杯酒给拿了下来,眼神扫过他按着胃部的手,语气冰冷:“我说怎么最近都见不要姚总。”
“原来是喜欢喝酒啊。”
“早说啊, ”乔淮生笑了声,“我这里刚到了几瓶陈年老酒,正愁着没有人品味呢。”
“快把酒带过来给姚总尝尝。”
很快有人搬着酒液进了门,整整三十箱,像是小山一样堆满。
当日他们就是说了乔淮生几句,就被秦舟疯狗一样狙击了那么久。
现在也不过是让秦舟喝了三瓶酒,乔淮生就抬了三十箱过来。
“不是喜欢喝酒吗?你们帮我好好看着点姚总。”
乔淮生明明一直笑着,却比秦舟更令人胆寒:“这些酒不喝完,千万不要让他们离开这个房间一步。”
他仿佛已经料想到了众人的丑态,冷笑道:“吃喝拉撒,都要在这里。”
说罢,才转头望了秦舟一眼:“还不走?”
包厢的门被关上,乔淮生一把拎起秦舟的领带,微微眯起眼睛:“我还以为,秦总拒绝我,是找到了多好的归宿。”
“原来是在这里重操旧业啊。”
“怎么,”乔淮生扫过他按着胃部的那只手,语气冰冷,“我倒是不知道,秦总还有陪酒的兴趣?”
“没有,”秦舟静静道,“只是我也没有资格拒绝。”
乔淮生嗤笑一声:“你还有这么听话的时候。”
“我以为……”秦舟抬头,“这应该是你想看的。”
乔淮生指尖一松,却秦舟却向前一步,声音因为酒液而浸泡得沙哑:“五年前,你恨我吗?”
“……生生?”
他也许真的喝醉了,不然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想起。
乔淮生把他的家里装修成这样,不拆迁不换钥匙,在这五年来,他又多少次期待着有人推开那扇门呢?
乔淮生猛地转身,将桌上的盒子砸到了秦舟身上:“恨你,你算是什么东西!”
“滚!”
如果秦舟没有看到那个房间里的一切,或许真的会信。
但是现在,他看了看手里的胃药,轻轻地勾起唇角笑了下,借着酒精的灼烧,猛地抓着乔淮生的腰身,将人按在了桌上。
手指滑过乔淮生眼下的泪痣:“你在心疼我吗,乔淮生?”
乔淮生浑身一颤:“谁他妈……”
“不要心疼我,”秦舟的手爱怜地在他的侧脸上摸了摸,“不要心疼我。”
刚回来在酒局见到乔淮生的时候,秦舟用了很长时间去思考,当时那个滴酒不沾的淮少,到底是怎么变成了现在这样推杯换盏的样子。
答案明明那么简单,可是他却不敢再想下去。
就像是不敢再踏进那扇门。
“要恨就做到底。”
秦舟望着乔淮生的眼睛,他说:“因为,这五年……你给人陪酒的时候。”
“也没有人来心疼过你。”
可明明,眼底最心疼的那个人,是他才对。
第40章 “我觉得我前男友好像诈尸了……
好几天, 乔淮生都没有再踏入那间酒庄。
事实上确实也不归他管,毕竟是秦舟现在还是姓秦, 无论如何,秦之昭不会让他真的死在那的。
更何况,秦舟还长了一张和秦彦那么像的脸。
“乔总,”车子行驶在高架上,乔淮生按下耳麦,听到来人说,“纵缰的股票现在已经跌到低点了, 现在……”
“买入!”
车子转了个弯,乔淮生冷冷道:“放出消息,就说恒盛要全面对纵缰进行收购, 不管外面有多少股,我们全都要!”
“可是这样……”
“资金的事情你不用管, 我来想办法!”
“让媒体造势就行了, ”乔淮生说, “总之在今天股市收盘前, 我需要看到纵缰至少5%的持股。”
卡宴拐进车流, 停在一所别墅门口,挂了电话, 乔淮生这才进门:“爸。”
乔南山端坐在客厅,当初被乔淮生砸碎的那些花瓶,现在已经被更贵的补上, 乔南山品着茶,见到他来,又给乔淮生倒了一杯:“坐。”
“纵缰的事情,都忙得差不多了?”
“应该吧, ”凤凰单枞茶香味很足,但是乔南山用的水不对,反倒是妨碍了这种香味,不过乔南山一向如此,喜欢有名的大于实用的,乔淮生放下杯子,“消息一出,纵疆的股价跌了那么多。”
“只要多费一点钱,在纵疆的董事会获得席位,到时候,整个宁市还不是我们说了算。”
“多费一点钱?”乔南山拧起眉,“你说得轻巧,纵疆那样的公司,是一点钱就可以拿下的吗?”
“我们马上还要竞标万茂城,哪来的这么多钱用在这里?”
“人要真的想得到什么东西,不就是要冒险吗?”
乔淮生冷静地望着他:“战争就是你死我活,如果我们不动手,等秦之昭缓过劲来,你以为他会放过我们?”
“您这么多年被他一直压着,”乔淮生循循善诱,“难道就不想喘口气?”
“可……”
“锦城那边名下不是有个保险公司嘛,拿它去加杠杆啊,放到银行里面走一遍,再随便找个什么来套壳,至少能翻这个数。”
乔淮生伸出手指比了一下,想清这个数字背后的意思,乔南山吓了一跳:“这么说是可以,但是上面前两年才下了命令,理财账户里的钱不允许拿来做金融风险投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