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将军的小萌妻(90)
“呵。”那老妪嗤笑一声,“自古胜者为王败者寇,赢了的人,自然占理。”
这回洛曈抿紧了嘴巴没再吭声,也不欲再同她争辩,只低头和那狗崽玩耍。小狗崽用脑袋热切地拱着洛曈手心,湿漉漉的鼻尖蹭得她有些痒,洛曈不禁笑了起来。
“曈曈,可吃饱了?”
少顷,头顶熟悉的声音响起,晏逐川不知何时回到了她身旁,揽着她的肩低头问道。
洛曈点点头,晏逐川低头瞧见那巴巴地蹭在洛曈脚边的小狗崽,无奈又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头:“吃饱了便走吧,我们也该去办事了。”
“好。”洛曈柔声应了,起身随晏逐川一同出门。不料那小狗也亦步亦趋地跟了上来,一直围在洛曈脚边“呜呜”打转。
“既然它这么喜欢你,就带上吧。”晏逐川抵不过一大一小两双水汪汪的眼睛,无奈笑着摇了摇头,弯下腰拎起小狗的后颈塞到洛曈怀里。
迈出酒肆的时候,洛曈脚步迟疑了一下,她回过头,望向方才那老妪坐的地方……此刻却是空空荡荡,那老妪已然不见踪影。
“咦?”洛曈不自觉地发出一声低低的疑惑声。
“怎么了?”晏逐川闻声也跟着回头,牵住洛曈的手,偏头关切地看她。
洛曈摇摇头,神色间有些许困惑:“你方才回来寻我时,可有看到那位婆婆?”
“什么婆婆?”晏逐川挑眉,“我回来时就只有你自己坐在那里,和狗崽玩儿得不亦乐乎。”
也许又是一位身怀绝技之人吧……洛曈暗自思忖,尽管那老妪的言行令人感觉处处透着些古怪,但她只安慰自己江湖之大无奇不有,犯不着如此大惊小怪的。
胡思乱想间,洛曈已被晏逐川抱上马。只听一声长嘶,微风便载着她们二人,撒开四蹄朝西而去。
她们七拐八拐来到一条巷子里,晏逐川在一座小院门前下了马,又伸手将洛曈抱了下来。
“应当就是这里了。”晏逐川四下打量着,“我问了那些酒客,何锁匠家在何处,他们说的倒是同包打听告诉我们的一致。”
洛曈跟在晏逐川身后,也静静地察看着周围。这何锁匠住的地方十分僻静,左邻右舍只有屈指可数的几户人家,院门也有些破旧,门前还生了不少杂草,看样子已是许久未有人清理了。
晏逐川抬手正欲上前叩门,就见“咻咻”两道身影不知从何处落下,挡在了她们身前,对晏逐川拱手。
“殿下,请小心。”
“离三姐姐,震四哥哥。”跟晏逐川在一起这么久,洛曈已然习惯了神出鬼没的暗卫们,倒也不再会像初时那般被吓一跳了。
晏逐川无奈地双手抱胸,她这八个暗卫机敏能干,啥都好,就是到哪里都太顾忌她的身份。她只好退后一步,扬了扬下巴,示意他们来。
“有人在家吗?”一身绿衣的震四抬手敲了敲门,见许久无人应答,又加大力道敲了几次。
然而,门后始终是一片静谧。
几人对视了一眼,心中升起一股不妙的预感。
第50章 嘴角溢出的血迹早已凝成了暗黑色,身体也僵硬冰冷
离三和震四回头看向晏逐川, 得她顿首示意后,抬起脚便踹向大门。
“轰”地一下,那看上去本就不甚牢固的木门应声而开, 晏逐川下意识地抬手将洛曈护在身后,替她挡去扑面而来的木屑和尘土。
几人匆匆冲了进去,院内陈设潦草简陋, 只一间房并一茅厕,角落里摆了一口大缸, 旁边一辆破旧的板车,除此之外,再无他物。
房门倒是半敞开着, 晏逐川和洛曈跟在暗卫身后走进屋内。
“有人吗?”
“何师傅?”
此时已是傍晚, 日头早就落了下去, 天色昏暗。离三掏出一个火折子,借着门外透进来的微弱光线点燃了桌上蜡烛。
烛光亮起,不大的屋子瞬间便一览无余。说是家徒四壁有些过,但粗粗看去,确实并无什么值钱之物,不过生活痕迹处处可见。与其说是一贫如洗,倒更像是……一夜之间被搬空了的样子。
离三和震四在房前屋后迅速地搜查了一遍后,回来禀报:“殿下, 此处无人。”
晏逐川点了点头示意她已知晓, 一面在屋内四处走动,观察着是否有遗留下来的线索。
“难道这位何师傅已经迁居别处了?”洛曈抬头看晏逐川,自言自语地猜测, “可他在京城的生意做得风生水起,为何要匆忙离开呢?”
“若只是替那黑衣人配了一把钥匙, 倒也不至于恐慌至此。”晏逐川心中清楚,为掩人耳目,幕后之人做事必定是低调为上,断不会亮明身份、将其真实目的告知何锁匠。而做锁匠这一行的,见多了各式各样的主顾,不会不明白好奇心害死猫的道理,应会谨言慎行才是。
可想到在酒肆中打听来的何锁匠其为人性情,这事便也不那么好说了。
若他当真无意中知晓了什么让他非逃家不可的事,她更要赶快把人找到才行。
思及此,晏逐川喊来震四,打算叫他拿着令牌去凤麟府衙,要点人手帮着全城寻人。只希望何锁匠还未出城……
“咦,这是什么?”
“洛姑娘小心,请让我来。”
晏逐川循声大步走到屋后,就见洛曈和离三凑在一块儿,正弯着腰察看一包东西。
离三仔细将那包裹翻了翻,对晏逐川道:“殿下,是一些金银和细软。”
晏逐川接过包裹看了看,里面是一些看上去价值不菲的玉器,衣物银票,还有一些她不甚识得,但观其形状大抵是锁匠平日干活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