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抛弃后,她成了京城一霸(33)
徐蜜缃憋住一口气准备豪情万丈一口干。
她一肚子激荡情绪在嘴皮子碰到酒杯后随着皱起的脸烟消云散。几乎是强忍着奇怪的味道才把到嘴的一口酒咽了下去,她眉头鼻子全都皱起,瘪着嘴吐出舌头:“……千杯不醉……也没人告诉我……酒是这个味道啊。”
满满一杯的酒,她就抿了一口。徐蜜缃欲哭无泪地盯着酒杯里剩下的酒。
本来是豪情万丈,现在怎么成了小鸡啄米了。
明玉泉早有准备,轻笑了声顺手从她手中接过酒杯,轻轻一晃,拿起酒杯抵着唇轻轻一抬。
喉结滚动,酒入腹。
男人眯着眼轻晃着空酒杯,对着徐蜜缃挑眉。
“好喝吗?”
徐蜜缃只盯着男人唇上的一层水渍,脑子有点晕,也没听清明玉泉问了什么,就回答:“好吃。”
明玉泉轻轻嘶了一声,抬手捂着徐蜜缃的眼睛。
酒气扑面而来。
好像……有些香,香得醉人。徐蜜缃忽然觉着自己对酒有了不一样的想法,她还想喝。
“小醉鬼还是小色鬼?狗胆包天嗯?”
徐蜜缃眨巴着眼睛,认真反驳:“我不是,我不是鬼。”
“嗯,阿缃不是鬼,本王是鬼。”明玉泉随口敷衍了句。
徐蜜缃硬是晃着他让他改口,都不当鬼。而后抓着他的手放下还未想好要做什么,忽地察觉到夜空里的星穹明亮清澈。
她仰起头盯着天空看了片刻,而后激动地掐着明玉泉的手臂。
“殿下,雪停了!”
明玉泉任由她放肆地在自己的手上掐着,顺着她的视线看向天空,而后笑了。
笑得有些认命地如释重负,他低头看了眼挂在自己怀中的徐蜜缃。
星穹下,是她明亮倒映着自己影子的眼眸。
明玉泉用自己的斗篷裹着怀中的少女,低头看着他的星空。
“啊,雪停了。”
第18章
说了你又不高兴
过了年后似乎很快就入了春。短暂的正月眨眼之间就在猫冬的一天天过去,府中绣娘来东厢房给徐蜜缃裁剪新衣时,徐蜜缃猛然发现她厢房窗外的草丛已经吐出绿蕊,万物一新。
“姑娘比去岁冬里高了一截。”徐蜜缃站在方凳上,两个绣娘围着她左右量了量身量,笑吟吟给徐蜜缃说道,“瞧着身段也像大姑娘了,今年隔一个月就得给姑娘量一量才好。”
徐蜜缃兴奋不已,在她亲眼看了绣娘去岁给她记录的身形数据时,惊讶的发现她短短几个月长高了将近两寸,手脚都长了。幸亏绣娘们都是有经验的,看着徐蜜缃的年纪冬衣都是留有余地,穿在长身体的她身上刚刚好。
才将将入春,寒气还未过,徐蜜缃想要做两身薄薄的春衫,因为明知娇给她说外面现在都穿轻纱衣裙,露出脖子戴上三色珠链很好看。她也想那么穿。
这边绣娘们问了徐蜜缃的喜好,知道她要穿轻纱春衫,为首的那个立刻使了个眼色,叫小绣娘去传话。这边徐蜜缃还在叽叽喳喳跟绣娘比手画脚自己想要什么颜色的轻纱,那边正房里来了个年长的女使,陪着笑告诉徐蜜缃。
“王爷吩咐,倒春寒之前,姑娘不许穿薄纱裙。”
徐蜜缃一愣,天都塌了。她没好意思在绣娘面前耍小性子,只能忍到绣娘离开,立刻风风火火去了正房。
暖阁
里的地龙还有余温,室内的温度比外头高多了,徐蜜缃这两天还穿着一身夹袄,很快就给她热得脸蛋通红。
麟王殿下在暖阁的美人榻靠着,他手边小几堆满了一大堆拆开的信笺,手中还捏着一份甩来甩去。
“殿下,我要穿绞花双绣的坦领纱衣!”
徐蜜缃自觉把放在榻边的小凳子挪出来,坐下后提出自己的要求。
“什么都别想穿。”
徐蜜缃闻言两眼一瞪,惊恐地盯着明玉泉。
明玉泉手中甩着的信笺一僵,他后知后觉自己说的话有歧义,嘶了一声。
“本王的意思是,你马上就要穿学宫的士服,旁的花里胡哨,暂时穿不上。”
徐蜜缃坐在那儿这才觉着真的是天塌了。
“……学宫?”
“薛陡莨准备春闱没空教你,正月本王放任了你一个月已经足够了。阿缃,这个年纪的小姑娘不好好读书可不行。”
明玉泉头疼地揉了揉额角:“本王查阅了旁人家姑娘都在哪读书,选来选去,你还是入学宫吧。”
徐蜜缃弱弱地问:“可我的学识入学宫……岂不是贻笑大方?”
“不会。”明玉泉一口否定,“他们敢笑本王就让他们含笑九泉。”
徐蜜缃脚尖在地上蹭来蹭去,好好的仙鹤图让她脚尖蹭的都成了灰鹤。
“可是我……我害怕。”徐蜜缃找了一个借口,“我人生地不熟的,忽然去学宫很孤独的。”
“不会。”明玉泉挑眉,“你的好姐妹明知娇那丫头也在学宫。本王已经安排好了,你和她作同窗。”
徐蜜缃傻眼了,支支吾吾半天。
明玉泉看着她垂死挣扎,好笑地问:“还有什么挣扎的理由,一并说来?”
徐蜜缃沮丧地垂下头,半响,她烦躁地捧着脸移开视线。
“可是去上学就见不到殿下,我不想离开殿下。”
明玉泉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而是抬起手中的信笺挡住嘴,只有那双狭长的丹凤眼微微眯起,半月牙似的泉水般清透滚烫。
“理由不错,准许你推迟三天。”
徐蜜缃抱着自己挣扎来的三天,绝望地深深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