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鲸鱼与未尽雨(245)

又拿起吹风,背对着许汐言,继续呜呜呜的吹头发。

许汐言洗完进卧室的时候,她正曲膝靠在床头,翻着今晚的微博。

她把「许汐言」从屏蔽词里放出来了,所以这会儿屏幕上,铺天盖地都是许汐言。

观众很有素质,没人录今晚的演出。但有不少前排观众拍舞台上鞠躬致意的许汐言。

一点点仰拍镜头,拍许汐言那一身焰色灼灼的礼服,一边白皙的手臂露着,一边长袖裹住纤长的手臂一直到腕口。

那让许汐言显得又撩人,又禁欲。又妩媚,又肃穆。

她鞠完躬直起腰来扫视观众席,漏斗状的腰臀比太过出彩,但她脸上没笑意的神情让任何人都不敢往那方面联想,唯恐亵渎神女。

她是钢琴世界里的神,来巡视她的神域。

这会儿许汐言穿着闻染拿给她的白T恤,因为她个子比闻染略高一些,闻染的睡衣穿她身上总显得有那么点小。

闻染还给她拿了条运动裤,但她没穿,露着一双纤细笔直的双腿。

举着吹风问闻染:“你现在要睡了么?要睡的话,我就拿出去吹。”

“没事,你吹吧。”

闻染靠在床头,眼神在微博上的许汐言和吹头发的许汐言之间来回切换。

许汐言侧对着她,她的视线落在许汐言牛乳色的腿,和大腿内侧那颗浅浅的棕色小痣。

许汐言放下吹风,她又一下把视线抽走。

许汐言走过来:“在看什么?”

“微博。”她对许汐言晃晃屏幕:“你红了。”

“我有不红的时候么?”

天才说起这样的话来真讨厌,语调顺理成章的连一点显摆的感觉都没有。

许汐言问她:“我睡哪里?”

“沙发。”

许汐言点一下头:“床单被子是在衣柜里么?我自己去拿。”

闻染怔了下,见许汐言当真往衣柜边走去,不像装样子。

她情急之下伸脚拦了下,脚趾扫过许汐言的膝盖。

许汐言回眸瞧着她。

她在心里说:这人莫不是有什么毛病吧,死乞白赖跟到她家来睡沙发。

她问许汐言:“你看我家沙发能睡人吗?”

许汐言站在床畔,一双什么都没穿的长腿就在她眼前。

她把自己的双脚往里缩了缩,给许汐言让出一条上床的通道:“你靠里睡,我靠外睡。”

许汐言先是看了她眼,目光又落在她胸前。

她心想,许汐言这人长一张倾国倾城的脸,眼神怎么这么流氓。

她问许汐言:“你上不上床?”

许汐言就爬到床里侧去躺下。

面向她侧躺,问:“你不睡么?”

“要睡啊。”她也不知自己在紧张什么,虽然这种事以前不是没有过,但两人挑明心迹后,总归是不一样的。

她把手机插到床头充电,关了灯,又躺下。

她的窗帘太软薄,一旦拉不好,两帘之间总留一隙细缝,月光透进来,她想起身去拉好,许汐言拽她一下:“算了。”

她复又躺下。月光是牛乳色的,像许汐言大腿的颜色,像两人用的同一款牛乳沐浴露的颜色。

不知谁轻轻在枕头上蹭了下,发丝擦过棉质枕套,沙沙的声音似落雨。

“闻染。”许汐言的声音很沉,带一些暗色。

“嗯?”闻染仰躺着,听见自己心跳那样剧烈,好似一下下砸在背脊。

因为许汐言说闻染可以考验考验她,所以没有唤“阿染”。可许汐言唤她“闻染”的语调,一样带着不可说的旖旎占有欲。

许汐言问:“或许我能破戒一点点、吻你一下么?”

闻染阖上眼:“不可以。”

许汐言低低的笑了声。她听见许汐言抬起手来,轻轻的,蹭过她鼻尖,她嗅见许汐言皮肤纹理里好闻的味道。

许汐言指腹落在她耳垂,带着些力度,揉弄了下。

让人想起许汐言的吻,并非总是轻柔,有时吮着她的唇,几近红肿。

她的耳垂几乎是灼烧了起来,听许汐言问:“那,睡了?”

她不说话。

许汐言缩回手去。

她静静仰躺着,拽着被角,指尖绕一个圈,望着外面的幢幢树影映在墙上,暧昧的轻晃。

直至身边的许汐言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闻染:???

许汐言这是睡着了?

闻染不知自己感觉错没有,还是规规矩矩仰躺着,又过了会儿,她躺累了,扭过头去借着月光去看许汐言。

许汐言居然真的睡着了。

闻染:!!!

她想了想,佯作自己也睡着了,脚朝着许汐言那边伸过去,脚趾贴住许汐言小腿,轻轻一蹬。

许汐言真的累极了,还在睡!

闻染深吸一口气屏住,捶了捶自己的心口。

天哪,她不会气出乳腺增生来吧?

睡就睡,她闭上眼赌气的想,睡觉谁不会啊!

她也累了,这会儿天都快亮了,终于她也沉沉睡了过去。

再次睁眼的时候,她透过窗帘一隙发现外面天光大亮,完全不知现在是几点,只觉得自己根本没睡够。

然后她发现自己醒过来,是因为手机在床头“滋滋”、“滋滋”的震着。

她发现此刻她和许汐言的姿势是:她仰躺着,许汐言侧过身来面对着她,一只纤细的手臂搭在她腰上。

但许汐言,还在睡!

她实在没忍住,一脚轻轻蹬在许汐言小腿上。

然后起身拿起手机,一看,是柏女士打来的。

她到底心软,没舍得真吵醒许汐言,拿了手机到客厅去接,声音哑着:“妈妈,你知道现在才几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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