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鲸鱼与未尽雨(253)

“还有你的腿内侧,有一颗浅棕色的小痣。”

她喃喃诉说自己十年来的觊觎,幻想,痴狂。

到现在,她都可以说了。

许汐言:“所以,是从我们见的第一面开始。”

“是。”

许汐言气息不稳的笑:“闻染,你这人够能装的。”

装得那样文静,装得那样乖。

然而当这件事真正要发生以前,闻染停下动作。

许汐言:“怎么了?”

那时闻染俯看着她,窄窄一张单人床像独木舟一样托住她俩。闻染先前的动作十分大胆,包括从床头取出那小小盒子,撕开后,低头看了眼自己手指的眼神也十分野,令许汐言心跳了下。

可这时,她另一手轻抚了下许汐言额角的发丝,用很轻的声音问:“许汐言,你爱我吗?”

床头昏黄一盏小灯的灯光洒落在她脸上。

许汐言忽然就明白了闻染以前为什么从不碰她。

就像闻染自己说的,闻染对她,要么全要,要么什么都不要。

若她不爱闻染,闻染要她这具身体又有何用。

那些她曾以为是欲望的时刻,其实不是,闻染的眼神在说,那其实是爱。

她搂着闻染。

“爱”这个字对她来说很陌生,很艰涩。

在她对闻染表白的时候,她以郑重语气对闻染说出这三个字,这对她来说不容易,几乎在生死边缘走过几遭才能突破心魔。

她松了一口气,觉得终于让闻染明白了自己的心迹,这以后,她觉得自己大抵很难再把这三个字宣之于口了。

可这时,她望着闻染在灯光下闪烁的眼眸。

用与闻染同样轻的语气,轻而郑重的叫:“阿染。”

闻染的眼底其实是从这时就开始沁出水光了。

许汐言温柔的说:“我爱你,我很爱你。”

闻染哭了。

她没想过这件事发生的时候她会哭,可她的确哭了。她的哭和她的进入这两件事是同时发生的,这让她显得既温柔,又野性。就像许汐言眼里的她,既安宁,又有着最为极致的灵魂。

她的风格跟许汐言不一样,她有着顶级调律师最引以为傲的耐心,足以让全世界最傲慢的钢琴家,对她闪烁着眼底潋滟的水光:“阿染,求你。”

她轻轻的吻一吻许汐言:“再说一次。”

于是她终于知道,全世界最傲慢的钢琴家,本身也是一架钢琴,任她弹奏,喉咙里的音节是随她节奏的音符,高低起落。

闻染的眼泪裹进面颊沁出的汗里:“再来一次,好吗?”

十年了,闻染想,她或许值得上这次肆意妄为。

她以十年的耐心,终于完完全全的拥有了许汐言。

拥有她的身体。也拥有她的灵魂。

******

外面下起雨来了,像闻染终于酣畅的眼泪。

结束以后,她给许汐言拿纸,许汐言也要给她拿纸,ῳ*Ɩ 让她擦眼泪。这场景着实有些奇怪,许汐言忍不住笑起来,她也笑。

许汐言去洗手间清理许久,回到卧室时,看在闻染站在窗边。

她走过去抱住闻染的腰:“下雨了。”

闻染轻轻的“嗯”一声。

“从前我不喜欢下雨,下雨还要一个人从你家离开,好惨。”

“你哪里惨了,那时你根本什么都不懂。”

话虽这样说,她却又问许汐言:“你真的饿了吗?

许汐言学着她带一点点软糯海城腔的普通话:“真的呀,我吃那些东西,又没有觉得好吃的。”

她在许汐言手背上拍了下,转身往客厅里走。

f1在睡觉,她手脚放得很轻,把那碗黄鱼烧年糕打热,怕f1闻见气味,招手把许汐言叫进厨房吃。

她只盛出一小碗,配两副细筷。

两人站在流理台边,就着一只碗,稍不注意同时低头,额都要抵到一起。

许汐言问:“你们怎么这么爱吃糯米?”

闻染想了想还真是:“不知道,从小就是这样吃的。”又提醒许汐言:“多吃鱼,少吃年糕,这么晚了,当心不消化。”

许汐言慢条斯理吞下小半块年糕,闻染掀起眼皮瞧她,她才道:“慌什么。”

“夜还长得很,有什么不消化的。”

******

陈曦沦陷在“七天”的震惊里。

七天啊,这两人七天没打算出门。

没成想第二天她就接到了许汐言的电话:“喂,言言姐。”

许汐言那边顿了顿,陈曦先是听到闻染的声音,细声说了句什么,然后许汐言压低声说了句:“为什么要将就?”

然后清了清嗓子,对着手机叫她:“陈曦。”

听出来了,陈曦彻底听出,许汐言同闻染说话的声音,跟她同其他人说话的声音,那是截然不一样的。

许汐言问:“你在海城么?”

“在啊。”就算许汐言说放她七天假,她也没胆子大到真出去旅行。

许汐言:“那麻烦你,能不能买几套床品给我送过来?本来打算叫外卖,但看了眼,实在太丑。”

陈曦总算知道许汐言那句“为什么要将就”是什么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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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汐言来世间走这一遭,是来享受的,不好看的床品,她才不要将就。

陈曦其实很想问一句:闻染家本来有多少套床品?这才第二天怎么就不够换洗了?

但她忍了,很有职业精神的问许汐言:“那,我买多少套送来啊?”

许汐言笑了声,就把电话挂了。

陈曦攥紧了手机。

许汐言又发来一条信息:【买蓝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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