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铁匠的美娇妻(11)
宋月柔同他说了几句,反倒是又有吵起来的架势。
无奈间,宋月柔把眼神看向江浔,似乎在求助。
江浔想着既然女主人不坏,帮一帮也无所谓。
便走上前,把宋月柔挡在自己身后,冲那汉子道:“对,确实是要赔偿,你砸坏宋老板店里那么多东西怎么能不赔偿!?”
“还敢反过来污蔑勒索宋老板,我看得报官才能解决!”
话音落下,对面汉子还没说什么,她身后的宋月柔却偏偏立马道:“不碍事不碍事,不报官也不用赔偿,只要你们别在纠缠于我就行。”
此话一出,算是拆江浔台了。
周围围观的百姓听见,也开始窃窃私语道:“还是宋老板人好,被如此污蔑,都还想着原谅别人。”
“这江铁匠有点咄咄逼人啊,大家都是平头老百姓,没必要闹的这么难看。”
江浔:……
江浔:?
这就是对照组的威力吗?
无语地看宋月柔一眼,既然都觉得她不对,便不对吧。
江浔道:“害,你不想要赔偿?那听你刚才和我偷偷抱怨,说他们品性不好,猪狗不如,我寻思你要赔偿呢。”
“既然不要,那我便不多停留,先告辞了!”
说罢,趁着疾风步还有最后几秒,眨眼间就消失在医馆里!
还是家里的小姑娘乖巧听话,外面的女子太可怕了!
而医馆中,汉子听见江浔的话,对着宋月柔怒目而视!
没想到宋月柔表面和和气气,背地里居然是这副模样!
第7章
宋月柔哪里知道江浔会这么说啊,看着对自己怒目而视的大汉,她有些害怕地朝后退一步,嚅嗫道:“我、我从未这么说过。”
以她的秉性,向来是与人为善的,怎么会这么说他人呢?
可任由她怎么解释,周围人看向她的目光都有些怀疑。
倒不至于全然不信她了,只是也开始思索她是不是真如大家所想,是个良善娘子。
不过这些都没影响到快步离开的江浔。
江浔走出去好几步后,疾风步的效果消失,但她已经到打铁铺子了!
这金手指果然好用,只用靠卖东西就可以获得拆盲盒的机会,就可以从盲盒里开出这么好用的东西。
还挺不错的。
回到铺子中,江浔的心情没有因为刚才的事变差,只是觉得今日异常倒霉。
喝水嘴唇破了,凑个热闹,差点自己被当成热闹。
索性,现在天色逐渐暗下,她也可以关门好好休息。
今日三百套绣花针她做了一半,明日再废些功夫定能全部做好。
还要再打一些农具、家用器具,让百姓们好挑买。
她手脚利索的把今日打出来的绣花针放置妥当,又把自己铺子中的东西擦得锃亮,摆放在该摆放的位置。
也不知阿雅洗过没有,自己能进去了吗?
思及此处,江浔走到进入院子的那道房门前,耳朵贴在上面,跟做贼似的,悄悄听着。
而院子中的阿雅呢?
因为浑身都是伤,独自洗澡还是挺不方便的。
她没办法用水往身上浇,只能把帕子打湿再拧干,擦拭着自己身子上脏污的地方。
她被发卖后,人伢子见她身上衣物还不错,就扒下来不知拿哪里去了,只给她一件破麻布做成的衣裳穿。
再后来,她一直被关在笼子中,因着身上新伤旧伤无数,脚是坏的,性子又烈。
风月场所的老鸨不要她,一些家中纳小妾的人家也不要她。
还算顺利的被带到清水镇,遇见了江浔。
但见她卖不 出去,人伢子异常气愤,不给饭吃,也不会让她清洗。
她就成了泥人模样。
即便江浔给她擦过一遍,也还是不怎么干净。
忍着牵扯到伤口的疼痛,她一遍遍用帕子擦着自己身上的脏污,有时候动作幅度大了。
她都能感觉到自己背上紧绷的伤口裂开,有湿濡的水液流出。
估计是又流血了。
她得动作快点,别让江浔发现。
擦完身子,穿上对方为自己准备的衣服。
这是一套白色里衣搭配素青色短衫,下身是一条红土色的百迭裙。
素雅的青和稳重的红,让她整个人显得雅致又端庄,即便没有任何花纹,也不会沉闷。
上面有淡淡的皂角味和江浔的味道,穿在身上,仿佛两人正紧紧相拥,亲密无间。
西下的日头果真还是太炎热了些,照的阿雅身子上又起了层薄汗,险些白沐浴了。
她扬起手往自己脸上扇风,好一会儿,等思绪逐渐平稳,才开始整理着自己的发丝。
洗发才是最耗时耗力的。
她的发已经打结了,早就不知藏了多少污秽东西,得仔细梳开梳顺,才好过水冲洗。
这么一大功夫弄下来,约莫过去大半个时辰,才勉强梳顺把头发洗净。
丝丝缕缕泛着水汽的青丝垂在身后,一颦一笑间,青丝勾缠上浸染着红的耳垂,落过肩头,像早春生机勃勃发出的枝桠般。
要在上面簪朵粉蕊桃花,才算做配。
她迈着小步,把通向打铁铺的门推开一丝缝隙。
脑袋轻巧探出,本想叫江浔的,却发现江浔没在铺子中。
会去哪里呢?
她没敢出去找,也没敢做要力气的活,便只得转身在院子里逛着。
院子朝里有两间屋,一间位于正中,是江浔的屋子,一间偏西侧,要小些,离做饭的灶台很近,被江浔当做杂物间。
什么东西都堆放了一些,但没有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