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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铁匠的美娇妻(14)

作者: 以笑和 阅读记录

大红色里衣上绣了几朵含苞待放的兰花,寓意着清雅与坚韧。

这算是江浔小时候的衣物,给阿雅穿正正好。

水波荡漾,帕子被拧干后,不断在女子细嫩的肌肤上擦拭着。

那肌肤很白,即便经受过一段时间的磋磨,也不曾被影响,反倒因为累累伤痕为其平添一人窥探、诱人占有的隐秘之感。

粗糙帕子拭去上面凝出的细汗,换来昏迷中的阿雅不适轻颤,再一看,帕子已经把那细嫩皮肤擦红了。

江浔动作有一瞬间顿住,看看手中帕子,再看看阿雅泛红的地方。

可惜她家中没有更好布料的帕子,只能委屈对方了。

手间动作越发轻柔,擦拭去滚烫汗液,为阿雅带来清凉。

帕子拧了又湿,湿了又拧,才好不容易把阿雅身上的滚烫压下。

接着,江浔又去把药热了一下,为了不烫到阿雅,她自己先喝一口感受温度。

结果被苦到脸都绿了。

原来她喝的是这么苦涩的中药?都没听到哼一声。

扶起阿雅,把温凉的药液仔细灌入她口中,又灌了口清水压压味儿。

直到天边微微泛起梨白,洒下点点金光之时,阿雅身上的热才总算退下,呼吸缓慢地躺在床上。

原本白日里还活泼灵动的人,变成现在这副虚弱到随时可能消失的模样,想想都觉得世事无常。

江浔用手背抹掉自己额头上的汗,开始给阿雅换药。

阿雅的伤多分布在后背与腿上,揭起早就被汗水打湿的纱布,用剪子剪开,很容易就取了下来。

伤口似乎曾渗出过血,此时大片结痂的血液干涸在背上,伤口又被汗水泡肿,怎么看怎么可怖。

擦掉血痂,保持伤口整洁后,打开大夫给的白瓷瓶,把里面的膏药倒出,涂抹在伤处。

手臂环住阿雅小小的身躯,为她缠上新纱布。

退热的阿雅体温凉得很快,江浔又立刻为她盖上薄被,又怕她凉到了又怕她热到了。

见阿雅呼吸平稳,睡得很香甜的模样。

江浔狠狠松口气,捶打着自己僵硬的背部,走到院子中,用木水瓢舀一勺凉水,咕噜咕噜灌下。

-

日头逐渐高升,带着炙热温度的光洒在大地上,让每一个暴露在艳阳下的百姓都起了满背热汗。

打铁铺子里,江浔早已把绣楼的单子做完,又开始抡着大铁锤,哐哐哐砸铁。

火炉在她身旁熊熊燃烧着,整个打铁铺子中跟蒸笼一样。

从茶摊上带回的满壶凉茶已经见底,擦汗的帕子也拧了几次。

打完手中的东西后,她直起腰休息几息,才走进院子中,去看床上的阿雅醒了没。

人还没有醒,但睡得沉稳许多。

午时已经过去许久,阿雅却除了药滴水未进颗米未食,江浔坐在床边,尝试着把人叫醒。

阿雅醒得很快,睁眼时眼中还有些迷蒙,明显是睡蒙了,缓了好一会儿才聚焦到江浔脸上。

她的嗓子干哑又苦涩,嘴唇张张,想说什么却说不出。

江浔适时问道:“我给你带了瘦肉糙米粥,起来喝点?”

阿雅的记忆只停留在江浔不解风情比她先睡过去,此时虽觉得身体异常沉重,却没有多想,眼神幽怨地扫一眼对方。

才缓缓点头。

她知晓江浔可能是想等她伤好,但这对她无疑是钝刀子割肉,尘埃未落定的每一日对她来说都是煎熬。

江浔扶着阿雅靠在床头,想着对方力气尚且没有恢复,便端着碗用勺子舀起一勺,吹凉之后,递到阿雅嘴边。

还没有被这么对待过,阿雅有些不自在,抿抿唇后,凑到勺子前,小口喝着。

本就不大的勺子、本就不多的粥,都被她分成好几口。

江浔也是第一次这么尽心尽力照顾别人,喂了几口后,她道:“不烫,大口吃吧,吃得多好得快。”

还矜持着的阿雅顿住,眼神又是幽怨朝她一扫,才开始大口大口吃着。

只不过动作依旧维持着体面,没有过于狼吞虎咽。

喝完粥,又有一碗苦药等着她。

只不过这次,江浔在她喝完药后,手中变戏法似的出现一颗蜜饯。

递到阿雅唇边,道:“压压苦味。”

裹着糖粉的红枣蜜饯贴上阿雅的双唇,暖融融的指尖也贴了上去,轻微压着饱满的唇。

不小心相触后,江浔指腹快速蜷缩,往后退了退,只抓着红枣尖尖。

仿佛自己都没想到会碰到般。

见状,阿雅眼睫微垂,遮挡住眸中的光。

如削葱根般的手指,柔柔撩着头发到耳后,双唇微启,齿贝含住那颗蜜饯。

眨眼间蜜饯就消失于红唇中,而口中小舌若有似无舔过江浔的指尖。

惊的江浔立马收手,指尖捏在手中,被舔过的地方就像是被针扎了一般。

酥麻麻的。

意外吧?

不过即便不是意外,被女生碰到一下手指也没什么的,很正常不是吗?

江浔不自在地笑了一下,语速有些乱,“是不是很甜?好了你也吃过了,那我继续去忙了,你好好休息。”

可她总觉得阿雅有些奇怪,一颦一笑都似乎有什么魔力,吸引着她的注意。

正好这时,打铁铺中穿来声音,有个女子正在喊她。

江浔立马站起身,道:“我要去招呼客人了,你快休息。”

坐在床上的阿雅抬眼,由下至上柔柔地看着她,“你去吧,我会听话的。”

语气乖巧却隐含着微妙地旖旎,仿佛在暗示着什么,说完小舌还探出尖,舔了一下自己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