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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铁匠的美娇妻(23)

作者: 以笑和 阅读记录

煮熟手擀面过凉水,会让面的口感劲道有弹性,这时候再加上足量蒜水、葱、茱萸、花椒,以及一点点醋,一盆简单的过水面就做好了。

在这种天气吃上一口,简直清爽可口,不仅能消除暑气带来的烦闷,更是能让人脑袋清明,精神许多。

这么多好吃的,江浔没有客气,唏哩呼噜地吃着,不一会儿桌上的菜就去了大半。

她的肚子也逐渐鼓起。

两人吃完午食,洗完锅碗瓢盆后,江浔去把打铁铺子的门关上,回到屋子中,同阿雅躺在床上,准备午休。

这里的人个个都有午休的习惯,几乎是吃完饭,外面街上就没什么行人和声音了。

躺在床上,江浔用蒲扇有一搭没一搭的扇着风,很快两人就迷迷糊糊睡过去。

-

午休过后,阿雅继续在院子中做着事情,江浔则继续打铁。

按理说,下午正是宋月柔生意忙的时候,哪想对方还有时间端着一碗冰豆花到打铁铺中,扭缠着她讲话。

江浔没怎么回,就不咸不淡地听着,宋月柔讲完了,也就只能尴尬离开。

倒是那碗冰豆花留了下来。

想了一下,江浔把冰豆花端给阿雅吃。

阿雅在忙着研究杂物房里哪些东西可以用,没听见宋月柔来过,以为是江浔去寻的宋月柔。

心情顿时幽怨起来,圆又上挑的眼睛扫一眼她,接过冰豆花,根本不打算让江浔尝,直接把对方赶回打铁铺子中。

让对方继续忙。

但阿雅也不太敢一次性吃太多,便吃一会儿停一会儿,花一个下午的时间才把份量过于足的冰豆花吃完。

回到铺子中的江浔眼中闪过迷茫,不知道为什么一遇见冰豆花自己地位就下降了。

她心中也起了微妙的情绪,不想让阿雅的注意被冰豆花分走。

思绪乱了,没法再认认真真打铁,她开始研究起怎么样把以前关过阿雅的铁笼子,打造成新的东西。

家里的菜刀过于沉重,是她用着顺手的重量,阿雅的话得用再轻一些的。

但一把菜刀肯定用不完铁笼子的铁,她再打点什么东西呢?

厨房用具吧?

昨日阿雅过滤油渣和油时,没有漏勺,极为不方便。

她可以做一把轻巧的大漏勺,再加上一些其他的用具,应该能把铁消耗完。

如此想着,她把铁笼从角落里拖出来,用钳子夹住铁笼两头,一根一根把上面的铁棍卸下来,堆放在铺子中间。

卸完后,又把这些铁棍给剪成大小不过一掌长的小铁段。

把小铁段放入碗形模具中,夹着这个模具到火炉中炙烤。

做这一步时,要不断鼓风,使得火炉中的温度升高,烤化那些小铁段。

当小铁段略微熔化后,把铁夹出来,用力反复锤打,去除杂质的同时使它们融合在一起。

重复这一个步骤,江浔就能得到好几块形状各不相同的铁块。

再把这些铁块加热,制成不同形状的器具,过水降温定型。

便能得到想用的东西。

她先是把其他厨房用具给做了出来,因为这些花不了什么功夫,便能做得很好。

难做的是菜刀。

一把好的菜刀制作起来是极为耗费精力的,菜刀刀面宽刀刃利,可剁可砍,可切可片,一刀多用,可谓是家家户户必不可少的东西。

甚至用菜刀的厨师们,靠着这一把菜刀就可以走天下,做什么菜都能用。

但一连做了好几把菜刀,江浔却都不觉得满意。

不是太重,用着有些吃力,就是太轻,连拍蒜都拍不了。

如果寻常拿来卖,那重量都是次要的,只要好用大家就会买。

但自家用,她就总想要做的轻巧灵活一些,主要是得让阿雅用着顺手。

就在江浔坐在小凳子上,撑着下巴思考该如何达到标准之时,有个老婆婆走进她的铺子。

也是来买菜刀的。

老婆婆是谭木匠的母亲,江浔买的矮桌就是在谭木匠那里买的。

见她来,江浔站起身,扶着她坐在自己的凳子上,招呼道:“阿婆,你要买什么东西何必亲自跑一趟?让谭叔告诉我就行了。”

“无碍无碍,老婆子身体还利索,想出来走走,顺带来买点东西。”

谭婆婆摆摆手,让江浔不用扶着她,她自己撑着腿坐在凳子上。

还喘了几口气。

想来走过来也是不轻松的。

“老婆子想要一把菜刀,家里的刀被你谭叔弄坏了,你再给老婆子打把趁手的。”

谭木匠突发奇想用菜刀砍木头,结果那木头奇硬无比,一下就把菜刀崩断了。

幸好刀片没崩到人身上,不然见血都是小事,恐伤及性命。

谭木匠妻子当场气地拧住他耳朵一顿狂骂,现在他耳朵都还是肿的,不敢出来见人。

听明来意,江浔从摆放铁具的摊子上,挑出一把锋利闪着寒光的菜刀,刀背向着谭婆婆递给她。

“这把刀不错,吹毛断发极为锋利,最是好切菜了。”

稳稳接过菜刀,在手中翻来覆去看着,谭婆婆又道:“还有轻些的没?这刀老婆子都使不动了。”

拿刀的手指微微颤抖,翻来覆去时也有些不太利索。

谭木匠一家不算富裕,谭木匠和媳妇成天都有无数事要忙,谭婆婆看着心疼,就想帮衬着点。

但她年纪大了,越发使不上力了,现在连拿个菜刀都费力。

这可如何是好?

想到这些,谭婆婆眼眶就有些湿润,只是不能在外人面前表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