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铁匠的美娇妻(39)
哀求江浔不要不喜欢她,哀求江浔不要丢下她。
她扯着江浔的衣摆摇晃,忍着难受,细声细气道:“我喜欢江姐姐的,江姐姐别走。”
江浔什么话都还没说呢,就见阿雅自己把自己哄好了,顿时失笑道:“嗯?又喜欢我了?”
“那喜欢姐姐的话,就快些把药喝了,这样姐姐才会高兴。”
说着,又把勺子递向阿雅嘴边。
这下阿雅可算是听话 了,看一眼江浔后,就乖乖低头把药喝下去。
果然很苦,轻而易举就把阿雅的心都染苦了。
一勺一勺喝着,阿雅只觉得越来越委屈,渐渐忍不住,泪珠又开始往外流。
她觉得江浔好坏啊,平日里就想着要和她分开,现又专门挑着她不舒服的时候欺负她。
那么苦的东西,怎要让她喝这么多?
哼,等自己好了,就不做饭给江浔吃,看她还能吃什么!
……不行不行,万一江浔去找豆腐西施做饭怎么办?
还是做给江浔吃吧,大不了自己不和她说话,也不让她和豆腐西施说话!
阿雅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根本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喝药。
只认为是江浔在欺负她。
江浔见阿雅哭的伤心,眼泪啪嗒啪嗒往药碗里落,险些让药越喝越多!
也不知道一个小姑娘,哪里来那么多眼泪流,这短短几息之间,都哭两回了。
她把药碗放在旁边,手中变戏法似的出现一颗蜜饯,喂入阿雅口中,再好好把人抱在怀里,手心拍着小姑娘的背,轻声哄小孩。
“不哭了不哭了,吃了蜜饯甜滋滋的,就不苦了。”
“姐姐不会走的,也不会不要阿雅的。”
“阿雅是姐姐见过最乖的小姑娘了,姐姐很喜欢阿雅的,怎么会丢下阿雅呢?”
哄着哄着,阿雅果然没有再哭,而是闭着眼睛睡了过去。
只是仍旧不愿意放开抓住江浔衣摆的手,深怕江浔跑了。
见状,江浔也没有强行让人放开。
而是转身,以一个扭曲的姿势把水盆中帕子拧干,擦着阿雅红扑扑满是泪痕的脸蛋。
阿雅的皮肤又嫩又薄,哭一会儿就眼皮鼻尖全是红的了,鸦羽般的睫毛被泪水打湿,一缕一缕黏在一起。
漂亮的只有在画中才能看见。
麻布帕子只在阿雅脸上擦了一下,江浔就觉得不行,帕子太糙,把阿雅的脸越磨越红。
还是得用蚕丝帕。
她手往阿雅腰身上摸,摸遍小姑娘的腰,才找出那张蚕丝帕。
用水打湿后,轻擦着对方的脸。
这下就对了,轻薄丝帕在粉嫩的脸上,连颜色都显得那么和谐。
擦完脸,又继续用丝帕擦着阿雅脖颈和身上的汗水。
因着看过小姑娘的身子,江浔对有些地方还是挺熟悉的。
她没太过冒犯,只擦擦阿雅胸口就算可以了。
接着,又扶着阿雅躺在床上。
江浔把自己身上湿哒哒的衣服脱下,本是想让衣服陪着阿雅,自己去做事情。
哪想阿雅的手跟安装了定位系统似的,睡着了都还一能把抓住她里衣的衣摆。
嘶。
这件衣服可不能再脱了,再脱她也坦诚相待了。
无法,江浔只能认命地躺上床,长臂一揽,把人揽在怀中。
陪阿雅一起睡。
她太久没有这样抱着阿雅睡觉了,香香软软,像个人形抱枕。
很乖,很舒适。
很令她安心。
两人依偎在一起,江浔不困,便一点一点顺着阿雅凌乱的发丝,打发时间。
期间还多次为阿雅擦去身上的汗水,为她扇风,为她拉被子。
当阿雅脚踝疼到不自觉要去掐腿时,江浔也会把她的手拢到自己手中,让她掐自己。
临近晚食时,阿雅又一次发热起来,嘴里开始说着胡话。
江浔边用过凉水的帕子不断擦拭她全身给她降温,边仔细听着她在说什么。
刚开始还说的是,“萝卜片没收”,“小鸡快淹死了”,“要烧排骨、拌生菜”,江浔句句有回应,道:“收了,没死,我做。”
可到后面,阿雅开始说,“不要、不要一个人睡、不要去西屋。”
“要挨着……不要去西屋。”
“听话、阿雅听话、别欺负阿雅。”
这让江浔犯了难,阿雅不想一个人睡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了吗?
生着病都放不下?
但之前还什么都依着阿雅的江浔,这次却咬咬牙,没有顺着对方的话说。
任由对方不断喃喃,只沉默着为她擦身。
擦完身子,江浔又端了一碗药到屋子里,准备喂阿雅。
现在的阿雅不似午时那么清醒,眼睛紧闭,身体软绵绵的,嘴巴还在说着不要独自睡的话,怎么都不肯喝药。
每每强行喂进,又都从嘴角流出,不一会儿就把衣服打湿了。
江浔有些郁闷,没想到阿雅那么倔,专靠这种办法来让她心疼。
又僵持一会儿后,江浔找不到更好的解决办法,只能妥协道:“我看你真是克我的。”
“好,我们一起睡,不去西屋了。”
此话一出,昏迷的阿雅整个人安静下来,果然不再说胡话。
连江浔喂过去的药,也乖乖喝下了。
江浔:。
-
后半夜,阿雅发热的症状全部消退。
第二日,大雨停歇,阿雅神清气爽的清醒过来,除脚踝还有些疼外,并无大碍。
“醒了?”江浔也才醒,手捂在自己脸上,嗓音沙哑,“我去给你拿点吃的。”
说着,就想要起身去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