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铁匠的美娇妻(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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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在院中待了一会儿,江浔就抱着阿雅回到房中。
才在一起,阿雅有些不好意思,都不抱着江浔睡了。
被江浔强硬地拉入怀中,贴在一起。
睡梦中,江浔迷迷糊糊做了个梦。
那是还在学校里的时候,她偶然一次下课早,便早早回到宿舍中,想要休息一会儿。
结果推门走进,发现有两位室友正慌乱地推开对方,各自喘着气。
她当时没多想,还友善的冲她们打招呼。
接着画面一转,在早晨起床上早八时,她又遇见两位室友从同一张床上下来。
一人摸了摸另一人的头。
睡梦中,江浔都还在感叹她们的关系真好。
纷乱的记忆碎片继续出现在她的梦中,直至天边日头升起,黑夜微微亮时,江浔才逐渐醒过来。
梦中画面定格在那两位室友亲吻的那幕上。
她猛地睁开眼,震惊地看着发白的床帐顶。
原来那两位室友是一对儿?是女姛?
她怎么会梦到她们?
天呢,她要变女姛了!
怀中熟睡的人嘟囔一声,江浔立马扭头看去,看见阿雅正埋在她怀中,脸蛋都睡热了。
看见人,江浔在心里哦了一声,又不意外了。
她就是女姛,而且还是个有老婆的女姛!
她头一低,丝滑在阿雅脸颊上亲了一口,美美搂着人闭眼养神,都有点不想起床开铺子了。
又过了没一会儿,当天边泛起鱼肚白时,阿雅醒了过来,看着闭着眼睛的江浔,觉得一切很不真实。
江姐姐真的说了喜欢她吗?真的要娶她吗?
她缓慢移动自己的身体,趴在床上,双手托在下巴上,看着江浔比麦子稍微要白点的肤色,高高的鼻子,长长的睫毛。
手有些痒痒。
她没忍住,用手指戳了戳江浔的脸颊。
脸颊上的肉随着手指的用力,朝下凹陷,手指放开,肉又弹了回来。
接着,阿雅又点了点江浔的鼻尖,拨弄几下江浔的长睫,最终捏着她的耳垂。
像昨晚自己耳朵的遭遇般,报复性地揉捏回去。
不一会儿就把江浔的耳垂捏到泛红,和她的气质根本不匹配。
阿雅捂着嘴偷笑出来,想要就此收手,起床去做吃食。
可惜,手收回时,被江浔抓住了!
阿雅吓一跳,眼睛瞪大,杏眸眨巴眨巴看着眼睛一闭一睁,冲她勾起唇,笑得狡黠的江浔。
“趁着我睡着,欺负我?”
阿雅哪里能想到江浔比她醒得早,还以为是自己把江浔闹醒了,当即摇头,结结巴巴道:“没,没有。没有欺负江姐姐。”
“不信。”
江浔下了判罚后,又重新把阿雅拉入自己怀中,揉捏着她的脸颊肉,好一会儿才把人放开。
两人从屋子中出去时,江浔如沐春风,阿雅则双眼水汪汪的,偷偷瞪她的背影好几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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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院中,江浔提起昨天放在地上的食盒,把里面的东西放在灶台上。
冲阿雅道:“今日我们吃这个吧,正好也没人吃。”
她是不可能让萧淡月吃上的!
阿雅看看那食物,没有异议,两人坐在灶台旁开始吃着蘸酱菜。
野菜种类繁多,有些有水分,一口咬下去,清甜汁水在口中炸开,再配上一口咸辣裹着肉和鸡蛋的酱,滋味别提多爽了!
有些没有水分,但有独特的微苦或微腥味儿,味道不重,加上鸡蛋酱后,就有种能清热解毒,能去火的感觉。
上次买豆腐时,也买了点豆皮。
这时正好可以用豆皮包裹咸香鸡蛋酱,再放上自己爱吃的菜叶,卷在一起大口吃下。
满足无比。
相较于江浔,阿雅的吃相就要斯文许多,细嚼慢咽绝不着急。
咽下口中的东西后,阿雅道:“我和萧淡月算不上朋友,只是说过几句话罢了。”
而且她和萧淡月说的最多的还是,“今天天气不错。”“嗯,对。”这种不咸不淡的话语。
只是在江浔看来,好像她们一直在接触一般。
听到阿雅的话,在吃东西的江浔抬起头,探究地去看阿雅的神色,想要知道阿雅的意思,是不是她想的那种意思。
可阿雅不看她,垂着眼眸,慢慢吃着自己的东西。
仿佛解释这些的人不是她一般。
江浔来回看了好几眼,脸上出现抑制不住的笑容。
即便那菜叶再绿,看着也不觉得难受了,甚至心情颇好,想把这些绿菜叶全部吃下呢~
吃完饭,两人一个拿着锤子,准备修桌子,一个开始晾晒荷叶。
矮桌桌腿是镂空的,当初江浔是因为好看才买的,现在看来确实不经用,连两个人都承受不住。
以后还怎么用?
她拿着铁锤,把一块铁片用铁钉钉在断裂的桌腿上,再把另一根断裂的桌腿也用铁钉钉在铁片上。
上下两条桌腿相对,用铁片紧紧包裹住四边,再钉上钉子固定。
一条桌腿就修好了。
接下来三条腿也是如此修好,原本镂空的地方被包上一层铁片,坚固许多。
在江浔修桌子时,阿雅把荷叶晾晒在院中,又把院中晒着的萝卜干收起来。
萝卜干上次淋过雨后,坏了很多,剩下这些好的需要再次晒干水分。
她打算做一些辣萝卜干,早晨吃饭时,可以就着稀饭或一些馒头饼子吃,也别有一番风味。
萝卜干收完后,要过清水洗一遍,泡一个时辰左右。
做完这些,阿雅和刚修好矮桌的江浔商量着想出去买只鸡,再买点干货,用来做荷叶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