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铁匠的美娇妻(90)
可它却没什么声音和动作,只是趴在陈大夫手上颤抖着。
陈大夫把它口鼻处羊水擦干净,放回福福身边。一群人一起等了好一会儿,没等到福福再一次生产,陈大夫摸摸福福肚子,觉得应该是生完了,众人才同时放松下来。
脸上露出喜悦的表情。
福福和孩子都平安!
江浔和阿雅两人顿觉心中的大石头被移除,都敢大口大口呼吸了。紧握在一起的手稍微放松,发现相互握得太紧,不仅手心中出了汗,手还红了。
看到自己的手,两人对视一眼,眼中同时出现笑容。
人群逐渐散开,等陈大夫跑来跑去,把草垛上的血打理干净,又给猫猫换了干净的水和食物。
终于可以休息之际,江浔和阿雅才来到陈大夫面前,把手中的东西递了过去。
“陈大夫,之前替阿雅治伤真是辛苦你了,现如今阿雅的脚可比那时好多了,这是给你和小药童的喜糖和吃食。”
陈大夫双手撑在自己僵硬的腰处,左右晃动着,“你们两人可真是有心了,那正好,让我看看阿雅的腿伤恢复的怎么样。”
她让药童收下她们的东西后,净手擦干,让阿雅坐下,抬起阿雅的腿,开始捏着阿雅的脚踝。
阿雅脚踝上有道一指长,像蜈蚣一样的伤疤,陈大夫没有碰到她的伤疤。
仔细捏过后,她脸上露出点欣慰的笑容,“不错,恢复得很好。”
“但还是少走路,也不要接触冷水,阴雨天用热布敷于踝处,可缓解疼痛。”
“我再给你们拿一罐祛疤膏,虽不能完全去除这道伤痕,但也还算有点用处。”
陈大夫送给她们的东西,都是没收钱的。
左右也不是什么金贵物件,她和江浔阿雅二人也都熟识,不至于为这点东西收钱。
不过这让江浔阿雅二人有些脸红,推拒一番后只能收下。
“那等会儿我就不送了,我要去找到底是哪只天杀的野狸让我家福福怀崽了!”
说到这个,原本衣诀飘飘,颇有救世神医之感的陈大夫撸起袖起,眼睛瞪圆,一副要犯杀孽的模样。
见陈大夫那么生气,江浔想了想,道:“这样,公猫阉杀其雄气,便不能干坏事了。”
这个时代是有阉猫的说法的,不过多用在公猫身上,能使公猫性情温顺,日渐肥硕。
要想阉猫,首先也得抓住那只公猫才行。
陈大夫沉思片刻便道:“好,我这就去抓猫,有多少抓多少,全都阉了!”
他们这里还有阉猫需在室外阉,这样猫就会因为害怕,不敢从室内出去的说法。
但陈大夫要在室内阉,让这些猫不敢再进来找福福!
谈完,江浔才拿着祛疤膏,牵着阿雅的手,离开医馆。
回到自己家中,想着成亲那日剩了那么多菜,这个天气不赶紧吃了会坏。
阿雅便挑了盆大菜,热了后往里面加入水和面条,和江浔一起坐在院中吃着。
菜汤下面,堪称一绝!
两人吃的额头上冒细汗,嘴唇也被辣红,吃完面条喝了好大一盅水,才缓过来。
锅中烧来沐浴的水正好烧好,两人沐浴完,躺在床上,江浔给阿雅脚踝涂完祛疤膏后。
又互相给对方涂着雪肌膏。
亲亲密密好一会儿,才抱在一起酝酿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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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一段日子里,江浔努力赚着钱,各种小工具被制作出来开始售卖,大型的、在肉铺上用的切肉器也初具雏形,拿给李屠妇试用。
李屠妇试用后,当场拍手叫绝,说好用得不得了。
以往她卖肉间隙,还要紧赶慢赶挤出时间去给大家切肉、片肉,遇上那种要切丝的更是麻烦。
让对方回去自己切吧,恐会失去一位老主顾。
她给切吧,其他人又催得厉害,生怕她漏了错了。
现在有了切肉器,她就可以不用停顿,只需要把大块的肉扔给自己儿子,让自己儿子在旁边把肉切成丝。
速度快不说,还比她儿子切的好太多,大小长短均匀,让那些人无话可说。
李屠妇肉摊上用上这么个东西后,很快就引起其他肉铺肉摊,甚至酒楼的注意。
打听清楚后,纷纷来找江浔定制。
这一下又让江浔赚了不少银子,原本因为成亲变得瘪瘪的钱包,又鼓了起来。
当然,钱都是阿雅在保管,每月按时给江浔一些零用钱,哄得江浔乐呵呵的,白天夜里都无比卖力。
干劲儿满满。
在江浔赚钱时,阿雅也没有闲着,紧锣密鼓开始筹备下一本话本子了。
她的《女驸马与公主》听李屠妇赘夫说,卖得很好,很多深闺小姐、市井女子都喜欢。
似乎还成了她们近段时日中,必不可少的闲谈话题。
李屠妇赘夫来送每月分红银钱时,还特意嘱咐说:“阿雅姑娘,你可要想一个俗称、俗号了。”
有了一个称呼,那大家都会知道这些话本子是谁谁谁写的,是什么风格,好看与否。
要是名气再大点,她一出新的话本子,很多人会不管三七二十一先买了再说。
李屠妇的赘夫也很想阿雅达到这种效果,阿雅写的东西还有些稚嫩,但稚嫩中包含的美好,正是好多姑娘女子正在寻求的东西。
只要她能一直保持下去,不难获得大家的喜欢。
江浔和阿雅两人都有自己要忙的事,每一日都过得很充实。
种到地里的番椒苗长出来很高一截儿,许是味道有点怪异,很少长虫子,两只小鸡也不愿意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