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铁匠的美娇妻(94)
回家后,好不容易把蚂蝗弄掉,他身体虚到在家里躺了大半月有余,才勉强转好。
按理说他大半月待自己家里,应该不至于很倒霉吧?
但怪就怪在,平日里干练的娘,屡次三番把开水或饭菜撒在他身上,稳重的爹做事变得乱七八糟,让他一下床就会摔倒。
有一次,他不知锄头怎么会放茅厕里去,他一进去就踩到锄头,锄头把当场打在他脑壳上,让他晕晕乎乎掉进茅坑。
差点被淹死!
想到自己近日来的倒霉经历,江志修打了个寒颤,都有点不敢靠近打铁铺。
他是从打铁铺出来后开始倒霉的,谁知道是不是打铁铺的问题?谁知道是不是江浔的问题???
他可不想再徘徊在生死之间了!
但他父母,也就是江浔的大伯伯母不信邪啊!非要来会会江浔!
江浔的大伯伯母本来是觉得江浔也不会太有钱,自家儿子能靠自己本事得到点,也好。得不到也不算亏。
可听完儿子复述的江浔婚宴上都有什么菜,听的他们两都馋了。
他们是比江浔大那么多的长辈,江浔不想着孝敬他们,反倒吃独食,这是什么理?
自古以来就没有这种理!
况且,能吃得起那么多好东西,江浔的银子绝对不是一星半点的,要是能得到一部分,那都够他们过好长一段时间的好日子了。
在他们心里,他们早已自动把江浔变成有几十两、几百两白银的香饽饽了。
反正江浔家现在也只有两个女人,怎么可能斗得过他们?
他们闹多了,江浔肯定就会受不了,选择拿钱消灾的。
大伯伯母两人想得很好,听到江浔生病的消息,更是笑得嘴都合不拢。
心里不断诅咒着江浔要是病死了,就更好了,就剩那一个她娶的妻子有什么用?
还不是外人一个。
他们故意散布谣言,说江浔得的是疫病,会传染的,就像当初大江铁匠夫妻二人一样,一下就会死两个。
他们本意是想吓走阿雅和其他人,虽然现在只成功了一半,但也够了。
清水镇的人看见他们在这里闹,是绝不会上前帮忙的。
看见打铁铺门被打开一条缝隙,伯母脸上露出点笑容,暗叹这些小年轻果然单纯,这不就被她找到机会了吗?
伯母憋着一口气,膀大腰圆的身体猛地撞上打铁铺的门!
阿雅没有防备,也经不住如此大的冲击力,直接被撞退好几步,险些摔倒在地!
打铁铺的木门咔嚓一声被撞烂,砸在阿雅胸口,砸的阿雅心口一痛,有些喘不上气。
脸色也煞白无比,要不是反应过来是有人想找事,家里江浔还生着病,她恐怕都要晕过去了。
她强行让自己清醒点,脑海中思绪万千,一边告诉自己这点痛不算什么,在为奴的日子里早就不知受过多少了。
一边又在想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撵走这些人。
她稳住自己后退的身形后,余光扫到桌子上放着的菜刀。
那些菜刀全是江浔打算卖的,正好让她找到了解决办法!
阿雅眼疾手快地拿起菜刀,在手中挽出一个刀花后,二话不说就砍向冲进来的伯母!!!!
江浔伯母哪能想到一个照面之间,这位看着温温柔柔,没什么脾气的小姑娘,就敢拿刀砍自己啊!
她赶忙止住自己朝前冲的身形,目眦欲裂连滚带爬地朝后退!
“你们是什么人!竟然敢来找事!看我手中的刀答不答应!”
说着,阿雅也瞪着眼睛,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挥舞着刀朝冲进来的人砍去!
那个瞬间,她大脑一片空白,根本不敢想自己万一真砍到人怎么办?也不敢想万一自己没震慑住这几个人又该怎么办?
她其实连鸡都不曾杀过,即便被继母磋磨到后厨里帮工,杀鸡杀鱼那些活儿都有人干,她干的最多的是切菜,切各种菜。
切各种不用切,也非要她切的菜。
切到手指被磨起水泡,或冷水淘洗菜时被冻到生疮。
他们是故意折磨她的,想看她崩溃大哭,磕头求饶。
不过她其实对自己也挺狠的,要不然不能让继母放弃继续折磨她,巴不得把她送出府自生自灭。
想到这些,阿雅突然有点想笑,突然有点想感谢继母。
要不是经历了那么多,她不敢拿着刀对准别人,她无法把刀耍的如此利落唬人。
眼前的一切都变成五颜六色的光球,她看不清也无法思考,只记得不断前进不断挥动自己的手臂,砍向江浔的伯父伯母。
等她思绪再次回归之际,她跌倒在地上,膝盖磕出两道淤青。
而那三人,早已被她如此疯疯癫癫的模样吓逃了。
开玩笑,那乱挥的刀,即便砍不到他们身上,万一甩脱了,也有可能伤到他们!
江志修三人吓得不行,你推我我推你的往外跑,就怕跑慢了没命了。
江志修甚至还在心中埋怨自己的父母,她就说这打铁铺的人都有问题吧!看吧!这不就是个疯子吗!
江志修三人跑走后,阿雅强撑着身体,勉强把被撞掉的木门斜着安放回去,然后背抵在门上,眼泪哗哗地流。
她后怕极了,双手都在发着抖,脑海中甚至在想自己是不是砍到人了,只是因为精神恍惚才以为没砍到?
但她又不敢哭出声,怕吵到江浔。
她不知道江浔面对这种来找茬的人时,会不会有更好的解决办法,她只知道她只要比所有人都更狠就行了。
她可以的,她可以保护江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