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不想当皇帝!(187)
田府的家眷去买胭脂水粉都要被涨价。
涨价完,还要被别人议论:这就是田相家的大小姐。她爹真丢人。她也挺丢人的。
田家少爷去赌坊,被老千骗得扒光衣服,举报给赌场掌柜,赌场掌柜都敷衍敷衍过去,不仅没抓到老千,还把老千恭恭敬敬送出赌场。
回家还因为没穿衣服,被路人嘲笑:听说他是田相最喜欢的儿子,长得最像田相。看起来就是一副短命相。
田家少爷和小姐回府后,气得再也不敢出门了。
以前的狐朋狗友都不找他们玩了。更别说巴结他们。现在连路边的狗都懒得看他们一眼。
明明他们是当今丞相的子女,为什么待遇却不如卓相的儿女,到处受人尊敬!
而卓府虽然已经是过去式,但余威尚在,他们府中的公子没有再进入仕途,反而成日举办诗会,故事会,写故事投靠去荒北的香香馆。
只要通过审核,香香馆的周刊月刊马上就会刊登,会在用图书翻译,润笔还原他们的故事,广发到各地邮局,然后各地的文人士子会通过自己家乡的邮局读取到他们的作品。
不仅流传速度非常快。大姚的男女老少都看得懂听得懂。
为此卓大公子已经收获一批书粉,光是稿费每个月二百两,就够成为一笔谈资了。
尽管一个月两百两对公子哥来说是毛毛雨的事,可要是自己写的故事赚来的稿费,意义就非凡。
不少觉得仕途无望的士子,会通过写故事倾诉自己的志向与追求,偶尔来的回信也有书迷与自己产生共鸣。
这种精神上的交流,极大满足了不少名人后代。
以至于卓府的公子们,就算朝中无人,风头依旧盖过赵家。
此刻赵家也忙得不可开交。
自从荒北商人撤走后,他们就遭受巨大的损失,不仅铺子关闭,往年躺着享受的分红都如流水一样消失了。
市面上取而代之的是田家。田家的铺子开得到处都是,挤占了他们的利润。
这让着赵家人十分恼火,毁人钱财如杀人父母。
赵家公子们联合起来,发挥黑白两道都对田家使劲抹黑,生意上,就捣乱。
使得田相原本预估能够三个月能运转的生意,大幅度跌破利润不说,商人监督不利,导致工人滥竽充数,卫生条件极差。
还有赵家人天天唱衰田家商人的服务多么烂?还拿荒北商人的高质量服务对比。不比不知道,一比吓死人。
才知道荒北商人每个月给工人的工钱有三钱,平常纳税纳税都是他们自己替工人贴钱,工人不仅能每个月完整拿到三钱,还不用交保护费。
因为荒北商人都处理好了。
而且工人在自己店铺消费还享受八折优惠。
现在福利全没了不说,工钱压低了。拿到手上两钱,转眼间官霸就抢走一半,买自己铺子的东西不仅要原价,被强迫必须在铺子内买,否则抓到就辞退。
起初被供起来的工人,见此待遇,都纷纷罢工不干了!
还不如去码头背东西赚钱!起码人家看粮的管事就贪你几文钱,而官霸,遇到贪心的你一个月都白干了。
当然这里面有赵家人的手笔,可究其根本还是田家人做不到公平分配,使得自己即使掌握产糖的配方,变现了糖量,都无法与之前的荒北商人竞争。
不仅如此,赵家人无论在生意场上还是官场上,都开始拿田相当靶子。
上上下下都盯着田家,但凡有点人犯错,都会被放大告到新皇那里去。
而新皇又在催促田相尽快恢复生意赚取利润,他还想着一年二千万税,给西北老百姓免税。
一个个都当田家是产奶的奶牛,想把他们榨出什么东西来?
终于田相在一次早朝的路上,因为精神压力,没有支撑住倒下了。
田相不中用了。
南裕十分失望,自己怎么相信了一个无能之辈?不仅事没办成,还得罪了皇兄。
他几次给皇兄去信,都没收到回复。
就算他打着新皇的名义去联系,仍旧没有南青的一点答复。
信件宛如石沉大海。
严公公看在眼里却嘲笑在心里,讽新皇识人不准,得罪原本就亲近他的雁南王。
现在雁南王不搭理你,你别说两千万税收,今年要是能有一千万,都算他输。
当然严公公是老人精,自然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直到南裕再求诉无门想起严公公在荒北还有一些生意联系。
他立即轻咳一声问严公公:“公公近日有收到皇兄的来信?”
严公公赶忙装傻:“陛下,咱家什么身份,雁南王能联系咱家都是烧高香了。”
“自从京城的生意没了,雁南王不仅没搭理咱家,就连商务府给咱家的信都只是公关口吻,半点风声都没漏。”
“哎,都是朕太过心急,听信田相的谗言。”南域故作懊恼,知道严公公是那种见风使舵的人。
要不是身边无人可用,他早就一脚把他踹了。
“既然严公公都无法联系,那朕也只能劳烦你去荒北跑一趟看看怎么回事?”
南裕想了想,觉得自己让人空手去,有点不厚道,自己又没钱,唯一能做主的估计就是几个穷得叮当响的土地。
“听说皇兄已经派商人去西北开拓市场,西北都是朕外公管辖的地盘,还有大梁的交界处,内海等等比较有优势的地区。”
南裕话中有话。
严公公知道要自己去猜,他小心翼翼道:“陛下,您是想通过咱家直接联系雁南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