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李箱不是很重,但顾宴执愿意展示男友力,他当然不会反对。
把人送上车,顾宴执也得准备去饭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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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
郁星然给两位好朋友,及宋也的未婚妻送了纪念品,没忘记弟弟顾斐熠的份。
但顾斐熠都送了,他给沈呈也准备了一份。
一个是顾宴执的弟弟,一个是顾宴执的发小。
让他没想到的是,沈呈竟然会约他吃饭。
郁星然有些诧异,但也没有拒绝。不知道沈呈找自己是有什么事。
他们约在离郁星然公司很近的一个餐厅。
“谢谢你的礼物,我很喜欢。”沈呈非常绅士的帮郁星然拉开椅子。
“今天是为了表示答谢,感谢郁先生赏脸。”
他话说得很客气,郁星然觉得不完全是答谢。
不然怎么不等顾宴执一起?而是单独邀请他。
“你有什么忌口吗?”沈呈问。
郁星然顿了顿,“好吃没忌口,不好吃全是忌口。”
沈呈笑了下,“这家店你应该会喜欢,我经常来吃。”
两人点完餐,倒像是朋友那样闲聊起来。
“听说你被调到新项目组,感觉怎么?”
“工作量加大了。”郁星然说。
“只是这样?”
郁星然想了想又说,“工资涨了。”
“那也不错。”
郁星然没说好还是不好,笑了笑,“沈总这样才厉害,又有钱又有时间。”
“换一换?”
“也不是不行。”
“还是算了,我的灵魂画功,够被开除十几次了。”
郁星然低声笑了下,“沈总请我吃饭,只是为了答谢?”
“那确实不是。”
“我知道你擅长画画,我公司有个艺人我正捧着,不知道能不能请你接点同人图?”
“我给价很高。当然,你不用急着答复。”
“说起来,你肯答应顾宴执结婚的事,倒让我很诧异。”沈呈微微一笑,“我还以为你早看不上他这样的。”
这话看似在贬低顾宴执,其实是在试探郁星然的态度。
“沈总这话说的,顾总知道吗?”郁星然不接他的问题,换了个问题抛回去。
“不知道,我可不敢当着他的面问,他能刀了我。”沈呈轻笑一声,“那你呢?你为什么吃回头草?”
“不是回头草,只是协议婚约。”
郁星然肯定沈呈知道他们是协议结婚,要不然早就好奇的来打听。
大学那会,沈呈听说顾宴执谈恋爱,都三番两次变着法探听。
“所以,你为什么答应他的协议?”
“他给得很多,而我贪财。”郁星然坦然一笑,“沈总能理解吗?”
“可以。就像顾宴执把代言给我公司的艺人,我也想喊他爸爸。”沈呈说。
郁星然:“……”
倒也不用这么能屈能伸。
“不过,看你们相处的还不错,我还以为你们旧情复燃。”
沈呈半开玩笑地说。
“当初你俩谈恋爱,我在国外也没看见。还真不知道你们恋爱怎么相处。但我看身边的人恋爱,和你们现在也差不多。”
“也是让他幸福上了,他前两年出差可没人记挂他,哪像现在,你还抽时间陪着去。”
郁星然就知道,沈呈是来打听的,“你有什么好奇的,不如问他更清楚。”
“他嘴硬还死装,我要能问出来,还找你八卦什么?”沈呈挑了下眉,“你们是来真的,还是……”
“他嘴硬,我嘴严。真是抱歉了,没什么能让你八卦的。”
“客气了,也只是闲聊而已。”沈呈给他倒了杯饮料。
“我是想点酒,我怕顾宴执知道我给你倒酒会来找我算账,算我招待不周,等顾宴执回来,我再好好宴请你们。”
“好。”郁星然没拒绝。
“作为顾宴执的朋友,我还是想多说几句讨人嫌的话,你就当我多管闲事。”
“他虽然嘴硬,但其实是个很容易认真的人。哪怕嘴上不肯承认,可你应该也能感觉到,他对人挺真诚。”
“对同父异母的弟弟也是,嘴上嫌弃,实际上跟养儿子似的操心。还有我,他总嫌我聒噪,可真有什么事,我知道他会比我家里的任何一个人更先站出来。”
“顾宴执朋友不多,放在心上的人也不多,但只要是他在乎的人,他都不吝啬于付出。我相信当初你们恋爱时,你就能感觉出来的,对吗?”
“当然。”
郁星然抿嘴笑笑。
他当时不就是觉得,顾宴执真诚得让他相信自己是被喜欢着的。
郁星然追求者众多,能让他真正记在心上的,一个是苏诺,另一个是顾宴执。
苏诺在国外帮助他很多,郁星然是有几分感激,还有就是苏诺很有边界感,是相处起来很舒服的朋友。
而他对顾宴执的上心,是源于喜欢。
因为顾宴执的纯粹和真诚,他的热烈和强势,一次又一次让郁星然为之心动。
只不过当时感情史空白的郁星然,并不知道那叫做喜欢。
他怎么会以为,是因为顾宴执的纠缠而答应和他在一起?
如果换做其他人纠缠他,郁星然早该厌烦。
那会的顾宴执可没什么边界感,郁星然没觉得厌烦,嘴上拒绝他的追求,却不反感顾宴执的靠近。
他对顾宴执的喜欢,比他意识到的还要早。
沈呈也不拐弯抹角,他开门见山地说。
“谈恋爱没有对错,我也不知道你们当时什么情况。我只是希望……”
“如果你对他没有一星半点的喜欢,那就不要让他有不必要的误会。他就算当真也不会承认。顾宴执的死装样,有时候确实气得人牙痒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