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郁星然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顾宴执手背的青筋暴起,看得出他极力在隐忍。
接着,他听见远去的脚步声。
下一秒,关门声传来。
顾宴执:“?”
怎么还出去了?这是在准备什么惊喜?
顾宴执一边期待,一边忍得痛苦,开始想着等会要让郁星然怎么补偿他。
郁星然今晚这么配合他,多难得,不得趁机多要点平时得不到的福利。
然而顾宴执等了几分钟,郁星然还没回来。
顾宴执:“?”
郁星然此刻已经进了顾宴执的卧室,并把门反锁。
让顾宴执在他的房间里慢慢等去吧。
郁星然换掉了身上的衣服,穿上舒适的睡衣,往床上一躺,两眼一闭就是睡。
顾宴执终于意识到发生了什么,顿时气笑了。
给他蒙上眼睛,又把他绑住,以为这样他就解不开了?
顾宴执大力出奇迹。
花了点时间解开手上的桎梏,一把扯掉蒙在眼睛上的缎带。
三五分钟的事。
顾宴执打开房门,直奔他的房间,门把手拧了好几下都没打开。
郁星然把门反锁了。
顾宴执气得磨了磨牙,这是郁星然第几次点火不灭了?
他想敲门,又怕郁星然睡着了。
一怒之下,顾宴执回到郁星然的房间。
呵。
以为他不会报复吗?
他又不是没手,他可以自己弄。
他要弄脏郁星然的床和被子,让郁星然明天没床睡!
到时候再让郁星然来求他开门。
……
然而第二天。
顾宴执认为应该因此心虚的郁星然,正坐在餐桌前,慢悠悠把奶酪涂抹在贝果上。
心情很好的哼着歌,没有半点愧疚。
“郁星然!”
郁星然连个眼神都没给他,抹完奶酪,又开始抹蓝莓酱。
“我生气了!”顾宴执说。
郁星然完全无视他,张口咬了一口,感受口腔中奶香混着蓝莓酱的酸甜味道。
他端起咖啡,慢条斯理的喝了一口。
顾宴执觉得,郁星然优雅又从容不迫的样子,显得他像是在无能狂怒。
太过分了。
他又没做错什么,郁星然整蛊他就算了,竟然还和他冷战!
这次是郁星然的错。
顾宴执想。
郁星然不理他,他也决定晚饭前都不搭理郁星然。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今天阿姨没来做早餐。
郁星然吃的贝果是他自己烤的,咖啡也是他自己煮的,但都是一人份。
郁星然根本没想分他吃!
顾宴执生气地转过身,要是郁星然现在叫住他,他就勉强原谅郁星然。
顾宴执往前走了一步,郁星然没叫他。
他又往前走了一步,郁星然还没叫住他。
他再往前走了一步,郁星然还是没有叫住他。
顾宴执人都快走出餐厅了,郁星然终于掀起眼睫看向他。
顾宴执一步三回头的,一下就注意到郁星然的眼神。
终于要叫住他了?
然而郁星然只是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专心吃自己的早餐。
他知道顾宴执想引起他的注意,但不是很能理解,顾宴执走一步就犹如网卡了的样子。
郁星然就是故意的,他就是要顾宴执也体会一下这种什么都不知道,又只能靠自己胡思乱想的感觉。
天知道他昨天看似冷静,脑子里已经闪过几十种 BE的结局。
还自我感地想了好几个,有关要是顾宴执故意赶走他,他要怎么才能赖着不走。
他担惊受怕,结果顾宴执满脑子黄色废料,郁星然能不生气吗?
有那么一瞬间。
他都要觉得顾宴执当初找他协议结婚,百分之五十的原因是他最好睡,或者睡起来真舒服。
剩下百分之五十的原因是……
顾宴执想报复他!
顾宴执竟然想报复他,顾宴执怎么可以想着报复他?
虽然郁星然自己也想过报复顾宴执。
可顾宴执怎么能报复他?
郁星然一点也不觉得自己双标,严以待人,宽以律己,有什么错?
……
顾宴执也懒得自己做早餐,直接去地下车库,司机已经在车上等他了。
“顾总,早上好。”
司机忙下来给他开门,又朝着顾宴执来的方向看,始终没看见郁星然。
“上车。”顾宴执说。
司机关上车门,利落地系上安全带,“郁先生还没下来?”
“不用等他。”
顾宴执冷声说。
“噢。”今天值班的司机比较木讷,让怎么做就怎么做。
眼看就要一脚油门驶出停车位,顾宴执蹙了蹙眉,“给他打电话。”
“啊?”
司机点了点头,还没拨出去,顾宴执就说,“你就问他要不要等他,别说是我问。”
“好的顾总。”
司机给郁星然打去电话,等待接听的过程中,顾宴执的呼吸都变得紧张。
“你好,郁先生。我已经在车库,要等你一起去公司吗?”
顾宴执竖起耳朵,奈何司机没开免提,他听不见郁星然的回答,只能听见司机……
“好的,好的。”
“好的,好的。”
“好的,好的。”
顾宴执手指不耐烦地敲着座椅,他是聘请了个复读机吗?
一点眼力见都没有,不知道开免提?
顾宴执正不爽,电话挂断了。
“顾总,郁先生说不用等他,等会有人送他上班。”
顾宴执:不等就不等,好像谁稀罕等他……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