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出来二十出头的青年人,声音带有磁性很好听,宋也热情地回应。
“晚上好,野王哥哥带你躺。”
“我第一次和大明星组队,好荣幸啊。”宋也的女朋友也很给面子。
“星然,你怎么不说话?让大明星见识下我们小队的热情。”
郁星然还没开口,顾宴执的声音幽幽传来。
“不睡觉吗?”
顾宴执的声音落下,游戏里瞬间没人说话,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得见。
郁星然:“……”
“你什么时候出来的?”
顾宴执:“洗完澡就出来了。”
不出半分钟,除了郁星然,游戏里的另外四个人全都默契地退出房间。
郁星然:“……?”
顾宴执就像真的只是问一嘴,“你还不困?那我先睡了。”
他掀开被子躺了进去,假意闭上眼睛,鼻间又闻到郁星然身上若有若无的香味。
是沐浴露的味道。
顾宴执拿浴巾的时候,手上就沾染了沐浴露的味道,明明郁星然用的是他的沐浴液,可顾宴执就是觉得味道不太一样。
连被子里都有郁星然的味道。
顾宴执的气息忽然乱了起来,他不可遏制的胡思乱想。
一会想着郁星然身上为什么那么香,一会又想到郁星然莹白圆润的屁.股。
隔了一会,周遭瞬间暗了下来,郁星然把灯关了。
顾宴执问:“你不玩了?”
郁星然没好气地说,“玩什么?玩你吗?”
顾宴执:“……”
“不是要和温钰一起打游戏。”他语气里不自觉的冒酸气。
郁星然挑了下眉,“人被你吓跑了。”
顾宴执:“那只能是他心虚。”
郁星然:“……”还怪理直气壮的。
话题到这又结束。
郁星然有点不太习惯,他上一次和人睡一张床还是三年前,人还是那个人,只不过关系发生了转变。
大学时,他租的房子供暖不太好,郁星然偶尔会冻醒。
也因为这个给了顾宴执趁虚而入的机会。时间久了,郁星然就习惯了顾宴执这个大暖炉。
现在房间里的暖气很足,不需要暖炉,但郁星然却睡不着。
他将这归结为认床和已经习惯了一个人睡觉。
……
一个小时后。
郁星然躺得腰酸背痛,他倏地坐起身。
“睡不着?”
顾宴执的声音幽幽传来。
郁星然“嗯”了一声,解释,“我不习惯床上有别人。”
“你的前前前…前任们也不习惯?”顾宴执抓住了重点。
郁星然:大意了。
“他们在成为前任之前,又不是别人。”郁星然很快找补道。
顾·曾前任,现别人·宴执:“……”
他就多余问这一嘴。
本来就睡不着,现在更睡不着了。
气的。
郁星然为自己超绝的反应力点了个赞,不愧是他!
牛逼。
打嘴炮就没输过。
“呵。”顾宴执嗤笑一声,“那你的前任还挺惨的。”
“这就不劳你关心,等我们离婚后,我会带着你的钱找更多的下一任。”
顾宴执:“……”
“你出国学的外语吗?”
郁星然:“?”
“说的中文越来越不中听了。”
郁星然:“……”
“那顾总怎么睡不着?”
“因为有别人。”顾宴执不服输的将这句话还了回去。
“噢。”郁星然顿了下,“那我也没办法,你忍忍吧。”
顾宴执:“……”
又过了半个小时。
说睡不着的郁星然已经沉沉睡去,只有顾宴执是真的睡不着。
他觉得暖气开得太热了,想踢被子又怕吵醒郁星然,但一想到郁星然说话这么气人,想把他摇起来重睡。
这样才解气。
“顾宴执。”
顾宴执被突然的声音惊得立刻挺直了背,他在心里蛐蛐郁星然,还能被听见?
“顾宴执。”
郁星然的声音很轻。
顾宴执这才意识到,郁星然在说梦话。为什么在梦里喊他的名字?
郁星然梦见他什么了?
顾宴执的一颗心又被钓起,郁星然是不是也偶尔会想起他?
这个想法让顾宴执原本无比清醒的大脑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兴奋。
他翻身朝向郁星然,想听听他说什么。
屋内没有灯光,顾宴执适应了黑暗也能模糊地看清郁星然的身影。
心跳有点快,像是做坏事一样。
顾宴执下意识屏住呼吸,慢慢靠近。
好久没有做这种偷偷摸摸的事情,顾宴执有些脸热。他以前爬郁星然的床,都是理直气壮还厚脸皮。
郁星然赶不走他,就放弃了。
恍惚间,顾宴执有种回到大学的感觉。
郁星然怎么不说了?
顾宴执太想知道郁星然为什么喊他的名字?他不是有很多前任吗?怎么不喊别人就喊他?
因为他是初恋?
还是因为……他是这些前任里,最让郁星然难忘的那一个?
这么自恋的想法浮出,顾宴执心里又一阵悸动,手心都热了起来。
“郁星然。”顾宴执用气声喊他的名字。
郁星然细微地动了下,吓得顾宴执立刻闭上了眼睛。
等了一会,没有任何动静,顾宴执松了口气,又睁开眼,继续看向郁星然。
也不知道是自言自语,还是说给郁星然听,“你喊我名字做什么?”
“顾宴执。”
“干什么?”顾宴执的胆子大了几分,还敢接话了。
下一秒,郁星然嘟囔了一句,顾宴执没听清,他凑耳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