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星然竟然没有半点怀疑?
他觉得是蚊子咬的?
顾宴执想到那抹红痕,心底登时遗憾悔恨。他做都做了,怎么还就不记得了。
他昨天是抱着郁星然,还是压着郁星然?
应该是抱着他吧,郁星然都没醒,说明他没有特别“暴力”的行为。
可他早上醒来的时候,为什么会把手伸进郁星然的衣服里?
顾宴执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好像手上还残留着郁星然的体温。
郁星然的皮肤还是那么好,腰也还是那么软。
顾宴执的脑袋又开始想入非非。
以前做梦每个细节都记得清清楚楚,好不容易真做了点什么,偏又不记得了。
顾宴执觉得这是一件很严重的事情。
得让林特助帮他买点补脑的保健品,这么重要的事怎么能睡一觉就忘。
*
两人都穿戴整齐,顾宴执又忍不住将视线落在郁星然的锁骨上。
他今天穿的是一件领口比较宽松的毛衣,稍微动一下就能看见。
顾宴执忽然就想到昨晚在顾老爷子那大言不惭的话。
新婚夫夫能干嘛?
他真是出息,敢想敢做。
“你很热吗?”
郁星然抬眸看向他,玻璃珠似的眼眸里泛着莹莹水光。
顾宴执想掐着他的腰,吻上去。
他将心底的想法压了下去,“是有一点。”
“火气这么大?”郁星然的视线在顾宴执的白色针织衫上。“今天气温不到十度,这里靠山近,可能更低一些。”
顾宴执忽然觉得这事关男性尊严,于是严肃地说。
“你知道的,我常年健身,肯定比一些作息不规律的人,尤其是比娱乐圈只有脸好看的男艺人要身强力壮一些。”
他着重强调了下娱乐圈的男艺人。
就差点名温钰。
郁星然压了下唇角,顾宴执的好胜心还是一如既往。以前他找人体模特,顾宴执也总问他,谁的身材更好。
有时候他故意夸其他人,顾宴执就会“粗暴”地压着他亲,直到他改口。
“站在这干什么?”
顾老爷子的声音,从身后幽幽传来。
两人站在连廊上聊天,挡住了从鱼塘回来的顾老爷子。
身后的管家手里提了个桶,里面装着好几条鱼,水花都溅了出来。
郁星然往后站了下,主要是怕被溅到水,这可是他新买的衣服,第一天穿。
虽然刷的不是他的卡。
“爷爷。”
顾老爷子轻哼一声,“几点了才起床?”
顾宴执每次回老宅都会早早起来陪顾老爷子钓鱼或者下棋。
上了年纪的人,睡眠都不太好,五六点就醒了。其他兄弟姐妹如果在家也都默契的陪同。但……
顾宴执今天睡过头了。
顾老爷子等到八点,还是没等到顾宴执起床,赌气的自己去钓鱼了。
顾宴执也没找借口,就站在一旁任顾老爷子训话。
“要是都像你,集团都倒闭了。”
“结婚了就可以为所欲为?”
“结婚了就可以这么放纵?”
……
顾老爷子劈头盖脸十连问,郁星然忽然就知道顾宴执偶尔的毒舌遗传自谁了。
郁星然安静听着,像个旁观者看好戏。
怎么说呢?
站在员工的角度,看见自己的老板被训成孙子,就莫名的爽。
怎么办?
要不是不合时宜。
他还很想录个像。
**
饭桌上。
顾老爷子倒是没有像昨天那样刺他,只不过视线在他身上转悠了一圈。
不知道看到了什么,像是无法忍受一样,蹙了蹙眉。
但最终还是什么话也没说。
郁星然觉得,他们这对假夫夫暂时算是过关了。因为老爷子没再试探,或者问他一些尖锐的问题。
一顿饭吃完,顾宴执驱车离开了老宅。郁星然还要和信托公司的人见个面。
顾宴执:“这就是你说的见家长?”
“我母亲为我留下的财产,而你作为我名义上的另一半,带你一起来,怎么不算见家长?”
顾宴执:“……”
郁星然想着两人都结婚了,虽然只是协议,但家庭状况也可以稍微了解一下,于是告诉顾宴执。
“我妈知道我爸出.轨后,用夫妻共同财产给我买了信托,怕我爸算计我把钱骗走,所以就选择了婚姻信托。”
“等我结婚了就能全部领走,算作小家庭启动资金。”
“本来也是互惠互利,顾总也看不上我这点钱,你说是吧?”
顾宴执的抿了下唇角,原来——
郁星然会答应,不只是因为他提的那些条件。而是他也需要有一个协议结婚的对象。
顾宴执那双黑色的眼眸多了几分幽深,他自嘲地笑了笑。
他怎么会认为,郁星然答应协议结婚是因为对他有几分留恋。
狡猾。
明明郁星然比他更需要这么一个协议结婚的对象,结果却是他加码利诱,郁星然才勉为其难答应。
还是说,在他之前,郁星然其实有更好的选择?
不会是那个什么大明星吧?
顾宴执丝毫不觉得他现在像个妒夫,一边又有些庆幸。
幸好他听了沈呈的话,先一步找郁星然“谈判”,要不然,他的报复计划就要胎死腹中了。
但一想到温钰是沈呈的艺人,顾宴执又有几分迁怒。沈呈签谁不好,签一个这么诡计多端的人。
娱乐圈多少艺人隐婚,温钰绝对不是最佳选择,只有他才是最合适的。
这方面顾宴执还是很自信,最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