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无视段白的存在。
段白厌恶郁星然这淡然的模样。
他在郁星然面前几次碰壁。不管说什么,做什么,郁星然总是一副不争不抢的样子,令人作呕。
真要是不争不抢,就不会出现在这里。
“你现在可以看我笑话了,你满意了?”
郁星然收起了梳子踹进兜里,目光从镜子里和段白对视上。
“神金。”
郁星然的语气平静的不像是骂人,而像在嘘寒问暖。
他问。
“是我强迫你进集团的?”
“是我拿刀架你脖子上,逼着你拿错合同的?”
段白脸色白了又白,怎么不怪郁星然?
“你果然知道。如果不是你,我根本不会出差。也不会因此疏忽,更不会被经理开除!”
“哇喔!?”郁星然平静的语气终于有了一丝波澜,“真被开了?”
段白的表情扭曲了一瞬,他就知道郁星然平日那清高的样子都是装的。
现在听到他被开除了,语气里的欢快得都藏不住了。
“你到底回来做什么?”
段白藏不住事,哪怕他强迫自己伪装的成熟一些。可一见到郁星然,他就方寸大乱。
“你都离开这么久,为什么要回来?”
郁星然懒得和他掰扯,他什么时候回来,想不想回来,那都是他的事。
“宴哥不让我上总裁办,也不理我,一定是你和他说了什么对不对?”段白气得快要发疯。
“对。”
郁星然轻飘飘的一句话,令段白怔了怔,他怒视郁星然,像是找到了发泄口。
“你承认了,所以入职的目的就是不单纯,你就是来接近晏哥的?”
“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郁星然露出了责怪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不听话的孩子。
他知道怎么样会让人气的跳脚。
果不其然,段白开始发疯。
“你都走了为什么要回来?宴哥是我的,明明我都计划好了,都是因为你。”
郁星然早在段白第二次找上他时,就已经猜到段白可能知道他和顾宴执的事,只是不知道段白了解多少。
说实话。
一开始郁星然是有些不高兴的。
因为恋爱期间,他们共同认识的人都不知道他们在谈。可却让一个他不认识,且疑似顾宴执现任的人知道了。
可郁星然又很快把这种情绪丢掉,他和顾宴执已经分手了,顾宴执再谈多少任都不关他的事。和现任坦白前任的事,也没什么问题。
所以他即便讨厌段白,也只是忍着。是段白自己一次两次的上门挑衅。
段白:“你们已经分手了,难道宴哥还会重新接受你吗?”
“接不接受是他的事。”
郁星然只是在陈述事实,但段白显然无法接受。
“我告诉你,宴哥根本不会接受你。他最讨厌的人就是你,这是他亲口告诉我的,你别痴心妄想了。”
“你知道我和宴哥怎么认识的吗?”段白不知道想到什么,眉宇间又有些得意。
“我没兴趣。”
郁星然侧身从段白身边离开,段白却忽然抓住他,逼着郁星然听他把话说完。
“我和宴哥才算得上门当户对,你又算什么?只不过是宴哥的一个过去式,你不配。”
“说完了?”郁星然抽回了手,“你再这么抓着我,我该怀疑你性.骚.扰了。”
段白脸色扭曲,像是听到了什么恶心的话,“你说什么鬼话。”
“郁星然,我告诉你。我能见到宴哥的机会有很多,你等着吧。”
“我想你一定不知道,我和宴哥是在酒吧认识的,那时候我喝醉了,有人欺负我,是宴哥挺身而出,帮我打跑了那些人。”
“你都不知道,他当时看我的眼神有多温柔。”
郁星然:“……”
温不温柔他不知道,但段白真的好像个疯子。
郁星然快步离开,生怕走慢了又被拉住听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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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办。
林特助问,“市场部经理来问,段白的事怎么处理?”
“该怎么处理怎么处理。”顾宴执说。
“但我们这边跟段总?”
“让段白进公司已经是卖他面子了,我只答应让段白留下来学习,没说犯了错不用处罚。”
林特助点头,表示知道了。
“还有一件事。”
“前台刚才说有个少年说想要上总裁办,我猜应该是小少爷,但小少爷又不让她们打电话上来问。”
顾宴执眉头微微一蹙,“他人呢?”
“前台说走了。”
“算了,不用管。”顾宴执也没放在心上。
那么大个人,还能丢了不成?
顾宴执看了眼时间,“我要休息,别让人来打扰。”
林特助了然地点了点头,作为下属适当地关心了一句。
“顾总最近没睡好?”
“嗯。”
顾宴执想到郁星然这几天总想引他犯罪的事,幸好他凭借超强自制力克制住。
诡计多端的郁星然。
顾宴执忽然问,“你女朋友怎么样?”
“挺好的。”
林特助不明所以。
顾宴执迟疑了下,问,“会缠着你吗?我的意思是,会很粘人吗?”
“还好,上周末抱怨我没陪她看新电影。我没有说是工作影响的意思。”林特助飞快找补。
毕竟临时会议也不是顾宴执通知,而是董事会。
顾宴执没在意后面这句话,问他。
“那你怎么处理的?”
林特助越答越迷惑,顾总怎么突然开始关心他和他女朋友的关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