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星然:“?”
围裙没有围住的地方能看见结实的胸肌,手臂的肱二头肌也很发达。
服务生将一盘盘菜端上了桌。
天知道他多想撒腿就跑,尤其是左边的男人看他的眼神,目光冷凝,充满审视意味。
好像再看什么晦气的东西。
“我们有提供陪吃服务,如果需要的话。”服务生还是秉承着服务精神,把话说完了。
郁星然:“……暂时不用,谢谢。”
服务生差点感动到落泪,那可真是太好了。
“两位慢用,有需要按铃。”
服务生说完就走,门口离包厢距离不远,他却觉得走了很久。
心底还在念着:死腿,快走啊。
包厢的门一关上,顾宴执的嘲讽随之落下。
“这就是你说的招牌?”
郁星然其实也有一瞬的怔愣,不过他大多时候情绪管理一向很好。
“我不知道,宋也只告诉我这里的火锅很好吃。”
“是火锅好吃,还是人好看?”顾宴执眉梢一抬,不给郁星然辩解的机会,“他分明就是知道你的喜好。”
郁星然:“……”
如果不是他们已经分手了,郁星然都要怀疑他在吃醋了。
但自重逢以来,顾宴执总是冷嘲热讽,他已经免疫了。
郁星然淡定下菜,平静地说,“倒也没有,这种程度对我来说,还是太素了。”
他说的是实话,他已经过了只画单一模特的年纪。
他现在更喜欢画双人丨涩丨图。
不过顾宴执是欣赏不来,知道了估计要爆炸。
以前他找模特练习人体素描,顾宴执就嗤之以鼻,郁星然现在就更没有告诉他的必要了。
顾宴执:“怎么,你还想看点更荤的?”
郁星然幽幽叹了口气,“怎么,你不吃荤的?那你等会别夹肉,这几盘素菜够你吃。”
顾宴执憋闷,怼了不高兴,不怼也不高兴。反正从下车开始,他就不高兴。
“你知道我指的是哪个荤。”
“你确定要在这里和我讨论这个问题?”郁星然抬眸看了他一眼。
“我以为我们能好好的吃一顿饭,就像前几天那样。”
顾宴执斤斤计较,“你选这里,真的只是为了吃火锅?”
“说了,是宋也推荐的。”
“那也是按照你的喜好推荐,你高中时就喜欢往隔壁体校跑。”
郁星然:“素描练习需要。”
“不吃滚回去,我让刚那个进来陪我吃。”
顾宴执闭嘴了,脸色黑漆漆的,就差把不高兴写在脸上。
郁星然觉得顾宴执就是太闲了,于是指使他干活,“把这叠蛏子和鱿鱼须也下进去。”
顾宴执脸上不服气,动作倒是很诚实,让干嘛就干嘛。
一餐饭吃完,顾宴执还是气鼓鼓的。郁星然吃饱喝足心情好了不少,倒有些耐心哄他。
“下次不来这家,行了吧?”
顾宴执不说话,以为他这么好哄?
不可能。
“我给你买束花?”
顾宴执继续装哑巴,一束花就想收买他,他有这么廉价?
“差不多得了。”郁星然清了下嗓子,“再过什么都没了。”
郁星然在街边买了一支玫瑰。
顾宴执继续找茬,“就一支?”
郁星然有一瞬的无语,“人家卖的就是一支,不要拉到。”
“我给你买的都是一束!”顾宴执继续斤斤计较。
郁星然怀疑顾宴执今天就是工作不顺,处处找他茬。
“不要我送别人。”
顾宴执已经将花夺走,“给我的就是我的,不管我要不要。”
玫瑰花拿走,总算是安静了。
两人路过一个便利店,郁星然进去买了瓶酸奶,顾宴执也跟着进去。
他买了一瓶汽水。
结账的时候,两人在收银台看见常和口香糖摆在一起的小雨伞。
他们默契地对视了一眼。
顾宴执在拿和不拿中纠结,拿了好像他很想对郁星然做点什么。
不拿万一下次又有需求,郁星然又怪他不准备。
就在他犹豫时,郁星然已经从容地拿了一盒。
顾宴执:“……”
他为什么可以这么淡定。
以前顾宴执出来买,都会买一堆东西零食日用品之类,不管有用没用,然后里面藏着一盒小雨伞,一起结账。
郁星然倒好,就这么水灵灵的,当着收银员的面就这么拿出来了!?
对上顾宴执的视线,郁星然解读了一下他眼神里的意思,然后……
又拿了一盒。
顾宴执:“!”
郁星然又看了他一眼,这是还不够的意思?
再拿一盒。
两人出来时,郁星然连袋子都没要,直接把小雨伞放顾宴执的口袋里。
顾宴执喉结一滚,呼吸都变得沉重。“你,你拿这么多盒干什么?”
郁星然茫然的“啊”了一声,“不是你让我拿的?”
顾宴执:“……我没有。”
郁星然故意曲解他的意思,“你不是给我使眼色,催我再拿两盒。拿少了你又不高兴。”
顾宴执:“……”
至今记得,郁星然付钱时,收银员看他的眼神多意味深长。
顾宴执:“……也用不到这么多。”
“噢。”郁星然反应很平淡,“我拿的是你喜欢的味道。”
顾宴执:“。”
这是重点吗?
过了一会,顾宴执终于想起来反驳,“我没有使眼色让你拿很多盒。”
“噢,知道了,是我想拿。”
顾宴执整个人愣在原地有些呆,郁星然就这么承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