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样,现在郁星然是他的,别人凭什么觊觎?
也许是没想过郁星然真的会和他解释,顾宴执也就忍不住得寸进尺。
“他喜欢你,你还和他一起吃饭,他会以为你在给他机会。”
“喔。”
郁星然看出来了,顾宴执这是男人的占有欲发作。
占有欲并不能代表人的情感,但是很多男人都会有的劣性根。
喜不喜欢不重要,但必须是他的,要不要的决定权得在他手上。
呵,男人。
“我只说开始一段关系会在结束之后,没说开始之前杜绝发展。”
“而且我们迟早会离婚的,我现在开始物色,三年后我们离了,也不用再花时间去找,今天离,明天结,柳暗花明又一婚。”
顾宴执听得两眼一黑。
郁星然的语气很刻意,明显是故意刺激顾宴执,而顾宴执也听出来。
可就算听出来,他也还是很生气。
就像以前。
两人吵架时,郁星然会故意说气话。
他知道郁星然说的是气话,可那些气话就是让人很生气。
比如因为一些事情,两人意见不和,但郁星然坚持己见的时候。
他就会用不容商量的语气对顾宴执说,“那你去找个和你意见相符的。”
顾宴执听到这就会气得牙痒痒。
而这个时候他可以说同样的气话气郁星然,但他根本说不出口。
他不想说,“找就找,你以为我找不到吗”的气话。所以后来,真吵起来了,他就会捏住郁星然的下巴,凶巴巴的吻他。
大多时候,他们很少会吵得很凶。
郁星然也不喜欢吵架,他也不喜欢。但郁星然学会了阴阳怪气。
顾宴执有时候听不出来他是不是在生气,但只要他尝试去亲吻郁星然被拒绝,那就说明郁星然在生气。
“还没离,你就想着下一婚?”
郁星然挑衅地看了他一眼,就像在说那怎么了?
顾宴执将郁星然的手臂压过头顶,目光凶狠,低头吻他。
郁星然也不甘示弱,哪怕手腕挣脱不开,他也会用力地回吻顾宴执。
两人自然而然脱掉对方的衣服。
没有什么事是do一次解决不了。
如果有,那就多do几次。
三个小时后。
郁星然趴在顾宴执的胸口,哼哼唧唧地控诉。
“你刚很凶。”
顾宴执一脸餮足亲了亲他的耳朵,“是你先激我的。”
郁星然的语气懒洋洋的,“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吵是吵不起来,只不过是日常拌嘴,两人恋爱期就时常发生。
顾宴执又重复了那句话,“协议是三年起。”
“那又怎么样?没准不到三年。”
郁星然推了下顾宴执,指使他,“抱我去洗澡。”
在这方面,顾宴执从来不会推脱。
相比郁星然一副低电量的模样,顾宴执反倒是一副充满电的样子。
“就算以后会……”
顾宴执还是不想说出那两个字。
“但至少现在,你不能,也不可以接触那些目的不纯的人。“
他的语气有点凶。
“为什么?”
顾宴执顿了下,又搬出了顾老爷子。
“爷爷认为我们结婚了,就该对外公开。一个已婚且私生活干净的总裁,也会让人更加信服。”
“所以你晚上是因为这个生气,怕我私生活不干净,影响你的声誉?”郁星然挑眉,嘲讽。
“说到底还是为了你的利益。”
原来连占有欲都算不上。
郁星然也没放在心上,本来就已经知道的事实,不过是又被证实了而已。
顾宴执想说不是,张了张口又说不出。
说他在意的要发疯,说他想上去揍苏诺,说他讨厌郁星然和任何男人过于亲近吗?
像以前那样虔诚地告诉郁星然,他有多喜欢他,再让郁星然把他当狗一样遛?
顾宴执偏过脸。
单手抱着郁星然,等浴缸的水放满了,他才把郁星然放进去。
下一秒,他也单脚跨进浴缸。
水瞬间漫了出来。
郁星然抬眸看他,似乎在问他进来干嘛?
“郁星然。”
“干什么?”郁星然懒散地靠着,有些困倦地眨了眨眼,“来不了,明天还要上班。”
顾宴执气笑了,他现在知道郁星然为什么撩他,还真就是那天当免费按丨摩丨棒。
全自动,按摩完还能提供各种周到的服务。
因为在这期间不能找别人,所以才来撩拨他?
顾宴执喉结滚了下,只觉得咽下去的是苦涩,泄了气一般。
“我们也不是在一起,就得做那些事吧?”
他认真的时候,郁星然总喜欢故意外歪曲他话里的意思。
“刚才是你主动的。”郁星然说。
“是你先撩我的。”
“那也是你没定力。”郁星然又把锅扣了回去。
“顾总说这些话,自己不觉得好笑吗?睡完了才说也不完全是为了睡觉?那你丨爽丨的时候怎么不说?”
顾宴执:“……”
郁星然有时候说话,就是这么直白得让人接不下去。
“算了,你闭嘴吧。”
“是你非要和我聊的。”郁星然又打了个哈欠,眼尾坠了颗生理性泪水。
“还是不能告诉我下午去干嘛?”
“也不是不能告诉你,但我现在太困了。”
顾宴执:“……明天说?”
“得看我明天心情好不好。”
顾宴执知道,郁星然又想变着法折腾他。
“那你要怎么样才能心情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