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宴执知道,郁星然在床上总会温柔又浪丨荡,勾着人和他共沉.沦。
事后又轻飘飘的揭过,仿若这是一件稀松平常的事,只有顾宴执在大惊小怪。
顾宴执恨极了郁星然这不当一回事的样子。
心底那一小团的怒火化做实质。
他将郁星然抱了起来,转身进了休息室。里面有张一米八的大床,他一点也不温柔地将人往床上丢。
郁星然能这么坦荡自然,他为什么不行?
郁星然可以钓着他,把他当狗玩。他为什么不行?
他也可以。
他不喜欢郁星然这玩丨弄的态度,顾宴执心底的恶念又一次浮上心头。
让郁星然再次喜欢上他。
这个想法早就在沈呈第一次提起时,就深深地扎根在他的心底。
又或者说,这个想法一直埋藏在心底,因沈呈的提及破土而出。
这一刻,顾宴执无比想将这个想法变成现实。
既然郁星然喜欢他的身体,那他为什么不能利用郁星然“浅薄”的喜欢,将他拉入深渊。
他挑起郁星然的下巴,贴在郁星然的耳边,声音性.感而又磁性,带了点诱哄的语气。
“没有其他人来过,只有你。”
“所以我现在想在这张床上,用力地丨艹丨你。”
“以后我在这休息,都会想到我是怎么在这丨艹丨哭丨你的。”
郁星然下意识抖了一下,不知道是因为顾宴执的贴得太近,还是因为他的语气里透露出的危险。
理智上,他觉得应该哄一哄顾宴执。只要他温声软语几句,顾宴执就会收起周身的锋芒。
但郁星然只觉得这一刻让人格外的亢奋,他扬唇一笑,眼神直勾勾地看着顾宴执。
“好啊。”
“那就请顾总……”他压低了声音,语调暧丨昧。“在这里,用力地丨艹丨我,艹丨到我身丨寸。”
……
房间里没有开灯。
昏暗的环境让声音无线放大,皮扣解开的声音,衣服落地的声音。
还有两人的心跳,夹杂中紊乱的呼吸声。
郁星然甚至觉得,他都能听到身体里的血液流过血管的声音。
当然,这大概率是他的幻听。
顾宴执扣住他的脚踝,留下一圈红痕,语气里满是挑衅,“其他人也能让你这么敏丨感吗?”
“我的身体只对顾总敏丨感,只要想到在我身上的人是你,就不可控制的兴丨奋,颤丨栗。”
郁星然忽然柔软的不可思议,顾宴执呼吸一滞。
郁星然的段位还是太高了。
“原来我们的身体这么契合?”
顾宴执撩起郁星然贴在脸颊,被汗湿的发丝,轻吻郁星然的鼻尖。
“那我是不是应该把这三年缺失的……都补回来?”
郁星然的手指抚过顾宴执的后腰,上一次碰这个纹身,还是三年前。
两人维持“炮丨友”关系以来,他都没碰过。
倒是不止一次看过这曾经留下的纹身,原以为随着时间流逝,会逐渐变淡。
但顾宴执似乎去补过色。
幼稚的魔法阵纹身,色彩还是那么鲜艳。那时候顾宴执不止一次和他抱怨过,他不喜欢这个纹身。
郁星然还以为分手这么久,顾宴执早就洗掉了。
所以当再次看见时,各种情绪浮上心头,可他终究是没有问出口,没有问他为什么不去洗掉。
分手后,再问有关恋爱期的事情就变得没有意义。
郁星然不问,也不碰。
但今晚,在顾宴执的办公室里,在顾宴执沉溺情丨欲的时候,他悄悄地碰了一下。
只是很轻地碰了一下。
他以为顾宴执不会察觉到的。
但他感觉到顾宴执的身体,明显僵了下。
郁星然故作不经意,没察觉似的问,“怎么了?”
顾宴执没有说话。
他不知道郁星然是不小心碰到的,还是故意的。
郁星然见他沉默,也松了口气,一般这种情况下,顾宴执是不会细问的。
以他对顾宴执的了解是这样的。
何况顾宴执现在性格这么闷.骚,在他看来,提起过去就好像认输一般,所以他笃定顾宴执不会问。
果然,顾宴执沉默着没说话,他将郁星然翻了个面。
两人换了个姿丨势。
郁星然知道自己顺利敷衍过去,却不想——
郁星然眸子瞪圆,对顾宴执突然的“发狠”感到茫然。
像是知道郁星然想问什么,不等他开口,顾宴执低沉暗哑的嗓音,重重地落在郁星然的耳边。
“你说过的。”
“只要碰了纹身,我就可以对你……为所欲为。”
“你没说过期限,那就表示永远可以。”
郁星然只觉得心脏像是被人用力地拽住,闷得他有些难受。
那是他用来哄顾宴执的话。
因为顾宴执当时对这个纹身充满嫌弃和排斥。
顾宴执总觉得在身上纹个幼稚的魔法阵,像个中二少年。
但那是郁星然亲手纹的,是郁星然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迹。
所以即便在最恨郁星然的日子里,他也没想过要去洗掉。
这些郁星然当然不会知道。
郁星然喉结滚动,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酸涩得说不出话。他缓了好一会,艰涩地问。
“你、不是不喜欢吗?”
“懒得洗。”顾宴执说。
“骗人。”郁星然难得较真,“你都去补色了。”
有时间去补色,怎么可能懒得洗?
顾宴执说:“掉色难看。”
郁星然原本觉得有些沉闷的心情,因为这句话变得舒畅,明明顾宴执也没说什么特别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