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同人)[原神]拥有两个游戏账号的我成为了魔神(4)
塞莱斯特回头,只见那双金色的眼眸,在黑暗中闪着惊心动魄的光。接着,就沦入了彻底的黑暗。
塞莱斯特立马意识到了,这是所谓的神明凭依——神的力量凭依给了神性适度高的人。这个不知名的少年这是神明凭依的对象。
塞莱斯特的判断同时传给了九方,毕竟她们共享同一个思想,本就一人,不过身处不同时空。
九方知道这个世界是有神的,须弥人信奉已经陨落的大慈树王,现存的小草神则籍籍无名。而那位神王,不可能是树王和小草神。
她心里默念着答案,那
是沙漠的君主,司掌智慧的神明——赤王阿赫马尔。
不过阿赫马尔,九方确信不管哪个时空的自己都没有与这位神明打过交道。可看神情,他明显认识她,不、更准确一点,他认识的是塞莱斯特。
那么存在的答案只有一个,那就是未来的塞莱斯特跟赤王存在某种联系。
“对不起,赛诺,稍微耽搁了一下。”
提纳里的声音将九方从思绪中唤醒,“九方,我先走了,下次就在这里找我就行。”
被称为赛诺的少年期间只抬头看了九方一眼,面容上看不出什么异样。
赛诺,九方默默念着这个名字。
传说中风头正盛的风纪官,听说是下一任大风纪官的候选人,而与他名头一起广为流传的还有他铁面无情和不苟言笑的性格。
九方想到自己愚人众的隐藏身份,这样的自己去接触一位风纪官,无疑是火中取栗。但是,当诱惑足够大时,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九方都愿意一试。
提瓦特隐藏了太多的秘密,这个世界远非它表面看上去那么美好,九方或许可以一退,但是塞莱斯特不行,她已经身处风暴中心。
九方还不想另一个自己因为触碰了未知的禁忌而枯萎,就像沙尔芬德尼尔的忍冬之树一样,因为尝试触碰天空,而被从天而降的寒天之钉贯穿。
她还能想起忍冬之树痛苦的哀嚎,它向塞莱斯特祈求,但树已经迎来了注定的命运,塞莱斯特只能带走它的枝丫,期望某一天枝丫可以迎来新生。
但就跟草神和树王一样,枝丫也并非之前的大树。作为她最初容身之所的树,已经彻彻底底被钉死在了那个冬天。
不过,今天是不错的一天。艾尔海森、提纳里和赛诺,九方望着窗外的星空,虚假的星星无法揭示命运的所在。但莫名,九方感受到了命运齿轮的松动。
第二天,马上就会到来,随之而来的是第三天、第四天……,多么奇妙,命运就藏在无数个明日之后。
而要到达明日的前提是,你得活过今日。
九方想,不管是我、塞莱斯特,还是依附塞莱斯特庇佑的古蒙德人们,我们都必须飞速地奔跑,为了追上我们的明天。
不是依靠神的力量和权柄,而是靠人的智慧——将秘密隐瞒在高天之下。
第3章 千风颂诗 什么是希望? 用生命……
什么是希望?
用生命的语言描述死亡。
什么是绝望?
用死亡的语言描述生命。
——阿多尼斯
在王城,生活永远是那么艰难。
狂风永远不会休止,即使是在西塔古恩希尔德的梦里。
她的先祖曾经为了躲避城外的暴风雪而祈求烈风之主迭卡拉庇安的庇佑,烈风的主人为向祂祈求的人类建立了王城,不过那是神用来装他心爱鸟儿的牢笼。
神说,歌唱(赞颂)吧,人类。
可鸟儿的喉咙被烈风撕碎,破碎的歌却成了烈风之主的赞美诗。
耳旁永远呼啸的烈风让祂早已听不见鸟儿的吟唱。
离开了王城,西塔第一次直立起身子。
她还小,脊柱没有像她的族人那样因为长期的匍匐而扭曲。
那些大人他们在狂风下匍匐太久,身体已经无法直立,灵魂也从未告诉过他们直立的意义。
西塔想,这下我比他们都高了。
风雪很大,冷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身上,但这风不像王城的风,它是自由的,它的身子是浸透在雪中,松柏中,和不知名的花中。
风里藏着未知的气味,对于西塔这样的小孩,就像是一场冒险。
而带领这次冒险的是拥有透明身体的仙灵,仙灵本是古老的种族,它们会热心地指引人类去宝藏之地。
可现在哪里有什么宝藏呢?
风雪已经覆盖了一切,唯一的宝藏不过可供栖息的一所。
不同于西塔的欢乐,她的父亲,古恩希尔德一族的族长一直忧心忡忡。
他犹豫了太久,勇气在时间里流逝,但求生的渴望逼迫他带领族人离开王城,博一个生存的希望。
前路都被冰雪覆盖,异族的仙灵成为了唯一的指路明灯。
可风雪越来越大了,灯的光芒时闪时灭,终于,在一场暴风的呼号中,再也寻不到了。
绝望还没有来得及袭上古恩希尔德一族的心,死神的影子已经悄然降临。影子紧紧跟随着他们,一旦有人掉队了,就会被影子粗暴地拽走。
血还没有流出,人就会变成了冰的同伴。
恐惧的气味在族里弥漫。
即使是西塔,她也知道他们正在被死亡追猎。
人能干什么呢?
他们只有孱弱的四肢用来取悦神,不堪重用的大脑用来铭记神的威名。
他们只能祈祷,祈祷有神明可以来拯救陷入绝望中的他们。
可祈祷声那么微弱,被风声吞噬了。
因为人们已经不再相信神。
迭卡拉庇安,为何你从未看过你的子民,为何你从未听见他们心碎的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