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族同人)关于我死去的初恋成为日本第一牛郎这件事(32)+番外
修长的手指挑起一旁整整齐齐的衣物,他慢条斯理地套上里衣和袴衣,松松垮垮地系着腰带,露出节理分明的肌肤。早见勾起一件黑色长袍披在身上,赤脚落在地上,悄无声息地走到了门前。木门被拉开,他踩上门前的木屐,踢踏的声音懒懒散散地响在空旷的庭院。
这是座有些历史的木制庭院,掩在山岭中,墙角的樱花独自绽放,摇曳生姿,飘落的花瓣柔柔地飘落下来,像低头娴静的女子,静默的快要与自然融为一体,只有角落的厨房不断奏响着与鸟鸣不符的人间声响。
早见伸手随意拂去旋转着就要落在他身上的花瓣,一路看着庭院的景象,不紧不慢地朝厨房走去。
他们到的时候是半夜,没有看清这座庭院的全貌。
他停下脚步,斜倚在厨房的门旁上,双手交叉,望着正在忙碌的青年挑了挑眉。
“醒了?”
风间琉璃欺身啄了啄他的嘴唇,回身搅拌煮在热水里的面条,抬头看着他笑道。热腾腾的水汽蒸地风间额前冒着细汗,光可鉴人的长发被随意绾在脑后,衣袖褪至肘间,露出光洁的小臂。
早见懒懒地“嗯”了一声,像一只伸懒腰的波斯猫,尾音勾人。
“面好了。先垫个底,中午再给你研究好吃的。”他盛起面条和着青菜放进青瓷碗里,覆上还在滋滋冒着热气的煎蛋。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他装模作样地调笑道,“你不会吃厌吧?”
“才吃几次啊。”早见伸手接过他手里的的碗,触及对方眼底的忐忑不安,含糊不清地回答道。
那份惶恐很快被忧色替代,风间望着早见拿过碗的背影,端起另一个碗跟了上去。
“下次别随手接过去,我才盛起来,烫。”他皱着眉,神色认真道。
早见一愣,下意识摩挲着碗壁感受它的温度,忽然觉得指尖有些发烫。他控制不住愿起的嘴角,笑意飞上眉梢,却只低头轻声嗯了一声,柔软地像落樱一样。
风间琉璃快走几步走在他身前,靠近庭院的石桌,伸手拂去桌上的落樱,一片粉色扑腾着散在了地上。他放下手中的瓷碗,又接过早见的瓷碗放在一旁。
两人落下座来,各自轻声说了句“我开动了。”,就低头认真地吃饭,不再说话。
这碗面远没有昨天早晨在高天原吃的那般食材丰富,可以说朴素至极,却是他们小时候一起拥有的过去。
饭后两人一起站在洗碗台前,风间挽起衣袖,动作麻利流畅,白皙的手指搭在瓷碗上,看得人赏心悦目。
那双手拿过杀人的刀剑,舞过动人的妩媚,如今又因为他洗起了多年未碰的碗。
早见站在一旁盯着他,学着他的样子挽起衣袖,拿着碗动作滞涩,像卡帧的视频,衣袖也时不时落下来,干扰他的学习过程。
风间看他面无表情认真洗碗,却因为不得要领微微皱眉的神情实在可爱,轻笑一声,放下了手中的碗,把手擦干净。
早见随着他的动作也停下了,拿着碗的手被弄的全是泡沫,偶有几个逃逸到空中,飘飘然不知所踪。他沉默地望着风间,眼睛里似有疑惑。
风间低头抬手为他整理衣袖。意识到风间在做什么后,早见伸长了手,小心翼翼地拿着碗捧得远远的,不让泡沫沾上风间的衣物。他低着头看着风间,几缕发丝垂至耳畔,勾勒出青年清秀的侧脸,肌肤莹莹如玉,正认真地为他整理衣袖,蝶似的睫毛一动不动。
“阿治这样真像小时候。”
早见的思绪从美色中被拉了回来,脑子里突然窜过一句话,还没来得及过滤出有效信息,又听见风间接着说。
“那时候你就像这样,站在人群旁学习他们的行为举止,认真地像在做严谨的学术研究。”
他把早见的衣袖褪至肘间,堆着一迭一迭的,确定它不会再掉下来后直起身来放开了手,直起身来深深看了早见一眼,却在那张平静的脸上找不到一丝波动。
“阿治想去哪儿玩吗?”
他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转过身去拿起碗,勾着唇道。
早见继续自己笨拙的模仿行为,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流畅,很快很一旁风间的动作如出一辙。
“你不用工作吗?”
“为了陪阿治我当然得把工作挪到一边啊。”他用相当欢快的语气说到。
哗哗的水流声没有得到旁人的应和,风间脸上的笑容渐渐淡了下去。
“王将可没有放多少权给我。我不过是他的一把刀,因为纹着高贵的家徽,既能用来杀人,也能用来服人。”
瓷碗被搁在一起,碰撞出清脆的声响。风间关掉水,擦着自己的手和早见的手,听到头顶传来对方淡淡的声音。
“我没去过日本什么地方。”
风间没有响应,把早见的袖子褪了下来,掩住苍白的肌肤。
“以前一直呆在鹿取,后来也只去了趟东京坐飞机去卡塞尔。”
“其他地方我都没看过,也许你愿意带我去一些你去过的地方。”
放下手中的衣袖,风间执起早见骨节分明的手掌,轻轻落下一个吻,抬眸波光流转,眼神勾人。
“我的荣幸。”
——
身材相近的两位青年牵着手在洒满斑驳树影的路边慢悠悠地踱步,一旁的道路上时不时掠过一辆车,带起一阵清风掀起路边那人的米色风衣,隐隐约约露出一把长刀的身形。
黑色的刀鞘流转着暗色的芒,昭示着自己不凡的存在。那实在不像一个装饰品,偶有敏感的路人路过后转头多次回望,却在看见两人闲散的姿态,听见他们随意的谈话后打消了疑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