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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族同人)关于我死去的初恋成为日本第一牛郎这件事(41)+番外

作者: 雨又 阅读记录

“所以他根本不配叫做魔鬼,不过是一个贪生怕死,垂涎神力的人类罢了。

早见咬着稚女耳朵。

”等白王苏醒,贪婪的人类露出真身的时候,我向你保证,定将他挫骨扬灰。”

怀里的人渐渐平息了微不可查的颤抖。源稚女转过身反抱住早见的腰,头埋进怀里摸索了一番。早见下意识地举起手任他动作,眼神中带着迷惑。稚女突然抬头看了他一眼,眼里清如井泉,微澜层生,落入城市的微光,光纹如扇面抖开,勾人如夜樱。

早见呼吸一滞,却见稚女直起身来,曲起一只腿,撇过头去淡淡地望着窗外的阳光。瓷白的手指端着细长的烟杆,那是早见从风间琉璃那里顺走的东西,一直没有还给他。现在,物归原主。

“让他们进来吧。”

手工烤制的日本烟草被掺入银色的烟袋,早见心念一动,缓慢燃烧的烟草飘出了淡淡的芳香,烟雾缭绕。他直起身亲了亲稚女的侧脸,没有说话,穿上木屐离开了这个房间。

晚上东京又下起了雨,绵长又密集。

早见坐在吧台上,找酒保拿了瓶威士忌,放入冰块喝了一杯又一杯,肤色是一如既往的苍白。

楼上几个正陪着客人打麻将,估计衣服也没剩下多少。一楼的客人走的差不多了,显得大厅冷清异常。早见隐去自己的气息,光明正大地坐在吧台喝酒,却无一人察觉。

忽然他像是感受到了什么,提起酒瓶,拖着木屐朝外走去。光屏映入他眼中,回眸的风间琉璃勾人心魄。

早见调整了一下姿势,靠在门边,淡淡地望向雨幕,远远地传来车轮压过水洼,引擎轰鸣的声响。

琥珀色的酒流入口腔,早见把手中的威士忌递给赶来的楚子航,转身朝房间里走去。

“是哥哥来了吗?”

源稚女也听见了车队的声音。

早见坐到床边握住他的手。

“应该不是。”

两人都没有再说话。他们紧密地靠在一起,像在寒冷的黑夜中互相取暖。早见靠在稚女肩膀上的头忽然抬了起来。稚女侧过头看向他,青雾模糊了他清秀的面容。

“出了点状况。”

早见一边解释一边站了起来。他解下腰侧的长刀放到稚女身边,理了理稚女的长发,亲吻他的发顶。

“我出去一下,没有问题的。”

稚女缓缓握紧了那把长刀,低头轻轻嗯了一声。

在零现身的时候,早见出现在门口。他无视举起的几百支枪和威严的老人,径直闯入雨幕中一手抱起穿着白裙的女孩,一手举起黑色小洋伞撑在女孩头顶。

一直走到屋檐下,他放下小洋伞,把伤口好转的零放在芬格尔刚拖过来的椅子上。长身玉立,一袭黑色和服如夜之君王。

“我不可能交出源稚女。”

气氛陡然凝重起来,上百支枪口纷纷对准了他,却不敢向前分毫,铺天盖地的威压甚至让他们隐有颤抖。

“他是我的……”早见突然沉默了,像细雨忽然停滞,波浪忘了起伏。他想起和稚女相处的日常,想起路鸣泽说过的话,“伴侣。”

黑暗中,一双黄金瞳亮的惊人滚烫。

第24章

“您喜欢他?”

穿着白色小洋裙的女孩躺在床上,额间因疼痛渗出滴滴汗珠,表情却没什么变化,像是根本感受不到钻心的痛感。

早见从她的膝盖骨里夹出金属碎片,闻言漫不经心地轻轻嗯了一声。他一手清洗创口消毒,一手轻轻覆盖住女孩受伤的膝盖。血肉模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最后只留下了浅浅一层伤痕。早见装模作样地用绷带把她的膝盖包扎起来,起身把带血的棉球绷带塞进垃圾袋里。

“难以想象您喜欢人的样子。”

零的声音还是淡淡的,却听得出一丝隐隐的感慨。

早见抬手揉了揉她的头顶,对她的感慨不置可否。

“休息会儿吧,小姑娘。别总对自己那么严苛。你出事了我可是会遭殃的。”

不可抗拒的力量迫使零陷入了沉睡。早见走出门,对上着急等待结果的几人。他交待了一下零的伤情,把路明非推进去照顾她,然后自己大步朝走廊尽头的房间走去。

高天原在第二夜热闹起来。

早见贤治被老板娘赶出去表演,只留下路明非陪着源稚女化妆。

源稚生刚摘下帽子,就看见了穿着黑色长袍抱剑靠在角落的早见。他原以为自己的伪装足够天衣无缝,实际上却一直被人紧紧锁定。

他跟上早见的背影去往了夏月间。

一路上早见只是沉默地走在前面为他带路,直到他走进夏月间,清冷的青年就要拉上木门时,忽然抬眸问了句。

“如果有选择,你是要做大家长,还是做大哥哥?”

源稚生对上那双泛着淡金色的棕眸一时忘了言语。早见也没等他回答,望了一会儿就关上了门,脚步声响了几声,停在了不远处。

如果有选择吗?

大厅里的女人们在狂欢,蛇歧八家的人守在雨中沉默,西泽和楚子航还在台上唱着秋天般的歌曲。电梯口的源稚女在路明非的陪伴下收拾好情绪,准备与哥哥见面。

早见突然抬头看向西边的海面,一双黄金瞳发亮滚烫。

刺耳的警报声在下一刻响起,像海啸一样席卷了整个东京,而真正的海啸已然抵达。

早见面色一凝。他竭力从刺耳的警报声中分辨出零的处境和源稚女的所在,快步朝楼下走去。

源稚女和路明非只感受到身旁泛着血腥气的海水蓦地消退,如退潮一般很快只剩下脚下一层水渍。一支修长有力的手臂揽过稚女的腰。腰侧那道长长的伤口很快消失不见,像是错觉。依次消灭的灯光把世界留给黑暗,源稚女对可预见的未来感到恐惧,颤抖着握紧早见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