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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族同人)关于我死去的初恋成为日本第一牛郎这件事(9)+番外

作者: 雨又 阅读记录

“樱花要落了。”

早见贤治望向屋外粘稠的黑夜,目光像是穿透了雨幕黑暗,望向波澜起伏的大海。

“巧的是楚子航在飞机上还跟我提起想去看樱花。”

早见贤治低下头沉吟一声,“那里的樱花确实很壮观,但他若想看,不如去我家。那里有几棵上千年的樱花树,虽比不得一条长街,却更令人神往。”

未等对方接话,他就转过头去望向对方。

“找我有事?”

西泽没有同他一般散漫地靠在露台上,而是站在一旁,语气间颇显尊敬。

“想问问学长是否有诺诺的消息。”

“诺诺啊。”

早见贤治眯了眯眼睛,神色未动。

“我没有她的消息,倒是忘了恭喜你求婚成功。最近听说会长在递交结婚申请?”

许是呷了几口酒的缘故,他的声音不似平时那般,反而像山顶的新雪,清冷中又有几分疏松。

“嗯,学校还没有回复。但我已经好几个月没看见诺诺了,通讯设备也联系不到她。”

“学校没消息就是好消息。也许是有特殊任务,也许是被加图索家送到某个贵族新娘学院进修去了。”

早见贤治取出一个小瓷杯,从酒壶中倒出小杯递给他。后者顺从地接下,一点没有给源稚生换烟时的狂傲之气。

“你对诺诺很好,按理我应该满意你这个妹夫。但你的家人着实让我烦躁。我并不希望我的师妹成为一个中规中矩的主母。”

他的眉眼间浮现一丝厌恶之情,说不清究竟是对眼前之人,还是那些话语中的家人。

“她不会。我不会让她做不乐意的事情。”

小魔女就应该我行我素,恣意妄为。

早见贤治没有立即对他的话发表看法。西泽默默喝着杯中的酒,错过了对方脸上一闪而逝的嘲讽的笑。

嘈杂的雨声横亘在两人间,沉默悄悄蔓延。

“夏弥真的死了吗?”

雨雾朦胧中,连早见的侧脸都变得模糊。

“我以为这件事情上学长的权限比我更高。”

“毕竟不是亲历者,不知全貌。”

早见轻轻叹了口气。

“我看师弟挺喜欢她的。可惜了,尸骨都被埋在了地铁站里,一点念想也没留下。”

西泽没有说话。

“不说这些了,酒好喝吗?”

“还不错。”

“家里人自己酿的,你喜欢走的时候送你一坛。”

“谢谢学长了。”

眼看着西泽离开,早见贤治也收起了酒杯,踩着木屐走向室内。

背后淅淅沥沥的雨声中,传来一道轻佻的声音。

“你看起来心情不错。”

早见贤治脚下步伐未停顿,走进室内转过身,纤长的手指搭上了木门,纯粹的黄金瞳像要将空气中的雨水蒸发般炽热,望向雨中那道坐在栏杆上俯看众生,无聊晃脚的纤细背影。

“您看错啦。”

他轻轻地说。

“我应该是比较难过才对。”

毕竟不久前才梦见了死去的故人。

第6章

从这里望出去,可以直接望到东京湾粼粼的海面,白帆休息在海洋的表面上。

早见贤治坐在桌旁,动作散漫又不失礼仪,略有些出神地望着窗外的风景。

源稚生取出笔记本、海图和各种资料,向西泽三人详细解说任务详情。期间他不时瞥一眼光明正大走神的早见,却并未加以阻拦或是露出不满的神色,像哥哥看着上课走神的弟弟,眼里还带了几分笑意。

说到底这些资料都是摩尼亚赫号搜集整理出来的,早见确实不需要再听什么。

周围的建筑很少有源氏重工这么高的,早见的视线放出去,几乎没有任何阻挡,就能轻易看到东京湾的海面。日本靠近太平洋,深受海洋性气候影响,夏季快要到来,雨季的的脚步也近了。昨夜刚下了一场小雨,空气中的灰尘杂质都被带走了,窗外的天空显得无比清新,淡灰色的建筑群色调简约。

唯一的变量便是那一片微微起伏的海洋,在淡淡的阳光下也泛着粼粼的光。光点像细碎的钻石一样,在波浪间有节奏地起伏涌动。轮船白帆在浪潮间划开一道道不规则的痕迹,缓缓消失在地平在线,驶向更远的海域。

早见看着那片海,呼吸渐渐缓了下来,随着浪潮的涌动而呼吸,找到了和海洋一致的节奏,连心跳的声音也渐渐同化。

感受到身旁有人靠近,他转过头,朝樱露出一个清浅的笑意,抬手从桶中取出一个小块冰含入口中。

“谢谢。”

清脆的声音如鸣佩环。

樱微微颔首退了下去。和昨晚礼貌的微笑不一样,身为忍者,她能感受到方才青年真心实意的微笑,不是出于待人的礼节,而是遇见了什么让他感到高兴的事。

那笑就像富士山,山上有终年不化的残雪,你道那雪是清冷的,看到时却也看见了山下绚烂盛开的樱海。

连她也不禁为青年的笑而有些动容。

“……塔斯卡罗拉海渊深处有个生物,一个巨大的生物,它的心跳很强,而且越来越强。”

体积本就不大的冰块很快融化在了湿热的口腔里。早见像个小孩子一样,漫不经心地用舌尖玩弄着变成颗粒的冰块,直到最后一点冰渣被抵在上颚化成水,他才咽下微冷的冰水,感受水流过喉管的细微触觉。

“如果是龙类的话,大概能忍受极渊中的恶劣环境吧?对龙类而言那里是最佳的孵化场和避难所。”

“海水是它的保护层。”

对他来说茶不算烫,顶多是泡茶的人让他有些恶心。但他需要冰块来伪装自己的情绪。早见把目光从窗外转入室内,安静地听着他们的讨论,然后起身理了理身上褶皱的衣物。紧接着源稚生也站起身来,把手掌按在了墙壁上,雕刻着天照和月读的两块花岗岩无声地分开,露出了背后的黑色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