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雪里捡到了个小娇娇(14)
“这家店也太黑了,气死人,就一碗桂林米粉一份要35,抢劫都没他快”候玺雨气起来张牙舞爪骂骂咧咧的。
“黑是黑了点,但正常,你想啊,这里的租金那么贵,他不卖贵点 ,能交上房租吗,不气不气不气,又不是满汉全席,我还是付得起的”斯宙虽然不是经常出来,但也知道外面物价肯定和村里不一样,所以他带了五十万不是没有道理。
“不行,你这太乱花钱了,我还要去医院,医院药用的肯定是你的钱,就当是我借的,万一你带的钱不够,咱们就白来一趟了”候玺雨到现在都觉得斯宙没啥钱,哪怕他可以给人带路,那也不是时刻都有的,
不然他干嘛一直住洞里,衣服也破破烂烂的。
“行行行,都听你的,我们先上大巴车先。”说是大巴车,实际就是那种农村
小巴士,小小 ,斯宙背着我都得90度弯腰磕磕绊绊的走到位置,候玺雨心想太为难斯宙的,一路上都没抱怨过。
“娇娇,你要不要先睡会,到市区还得五六个小时,虽然只是几百公里,但架不住这路面不好走,坑坑洼洼都是石头,没那么快到的。”
“你怎么知道,你不是一直在山上吗”候玺雨是真的以为他跟山顶洞人差不多。
“你真想知道?”斯宙没有什么不可说的,他的人生简单的很,写一张A4纸可能都写不满一半。
“关于你的,我都想知道,如果你愿意说的话”斯宙愿意说他的,但自己张不开嘴说自己的,那些都太难堪太脏太恶心了,他害怕,不敢说。
斯宙去过一次市区,“那是小时候父亲去世后,母亲每天关房里,不是哭就是砸东西,他觉得母亲生病了,拿了麻绳,绑母亲腰上,一路磕磕绊绊的到市区,医生说是什么心理受创,精神分类,根治不了,只能吃药控制,他买了药,又把母亲带回村里,等他上山找猎物回来时,村里人说看到我目前往雪山方向走了,我想到了什么拿起麻绳,就往父亲雪崩的地方跑,等我到了的时候,母亲已经死在父亲雪崩的地方了,雪把她盖着的只剩半张脸,我当时跪在雪地里,不知所措,跪了一天,我把母亲身上的雪清理干净,在雪崩的地方找了块岩石,在岩石边上用手一点一点的刨,刨出来一个坑,把母亲埋了下去,我又把麻绳捆在岩石上,这样以后的每年,我都能去看母亲“大概就是这样。
候玺雨看了眼斯宙的手,发现手上依旧能到冻疮的疤,想必当时他的手伤的又多厉害,才能到现在疤都还在,当年的他那么小,却要经历短时间父母皆亡的苦难,这是旁人无法体会的,也许住山上也有关系。
“所以你住山上是为了随时去看母亲吗”我感觉自己在揭伤疤,但自己迟早会知道,还不如趁热打铁继续问。
“对,我在村里,大家都会可怜我,同情我,我不想看到那样的眼光,我就开始围绕的雪崩的地方找一个安身之处,总算被我找了一个,就是我们之前的住的那个,这样我就可以经常去看我阿姆”斯宙平静的说着属于他的故事,候玺雨心想如果是他,他绝对做不到如此平静。
候玺雨默默的把手伸过去与斯宙十指相扣,我能感觉斯宙在说自己的故事那种悲伤,他懂,只是两人之间的悲伤并不相同。斯宙转头看向候玺雨,微微向上弯了弯嘴角,“没关系,我现在有你,我阿爸阿姆会喜欢你的。”
候玺雨想想就开心,嗯,我是有岳父岳母的人了,等回到雪山,他一定多烧点纸,让他们有钱花,多去斯宙梦里看看他。
时间过的很快,坐的腰酸背痛的,总算是到市区了,我又再一次在斯宙的背上感受到整个车站的围观,斯宙太高了,导致在背上他更高,一眼望去全身人头,又可能因为斯宙的颜值好看的过分,很多人都停下来用手机拍,妈呀,候玺雨再一次当起了鸵鸟,斯宙如同无人之境的走出车站,周围的人也因为他的气场不敢上前,好不容易出了车站打车,候玺雨才抬头深呼吸了一口,北市的医院其实我们都不太清楚哪家好,候玺雨刚在想怎么给师傅报地址,就听到斯宙明确的声音“师傅,麻烦送我们到市区精神科综合医院附近的酒店”。
对哦,斯宙咋这么聪明呢,怎么感觉一下山,脑子就长出来了一样
师傅看着车里的大块头,他也不敢忽悠多绕路,一路直奔医院附近的酒店,一停车,一给钱,立马开走。
斯宙背着候玺雨进酒店,这个一眼看完就是很普通的装修,对于穷惯了的候玺雨来说,价格是第一眼看到的东西,妈耶,一晚上8百多,还是普通房,这么贵的吗,斯宙刚准备刷卡,候玺雨就手指戳了戳脖子,小小声的在斯宙耳边说“太贵啦,我们去找别的吧,”虽说是小小声,问题也是当着人家前台的面,人家也不聋,他这掩耳盗铃的行为让斯宙有些失笑。
“麻烦给一个大房,刷卡谢谢”
斯宙没理耳边的张牙舞爪,拿了房卡就走人,刚进房间,坐在床上的候玺雨就开始输出了,“斯宙你咋回事,都说不要乱花钱了,这大房要一千多呢,咱们没钱就得把钱花在刀刃上,我们随便找个小旅馆不可以吗,现在好了一千大洋没了,呜呜,你花的钱,痛我的心”候玺雨真的心疼钱,因为他以前在酒吧兼职当服务员才100块一天,一千块是他10天的工资了。
“你放一百一千万个心,我有钱 ,哪怕没钱,不够钱,我也可以先跟村长借点,别担心”长得高不好的一点就是每次说话都得蹲下说,他并不想居高临下的让候玺雨抬头看着他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