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雪里捡到了个小娇娇(40)
“哎姑娘你家里什么人在这啊”
“我是律师,有个客户的孩子在这,我替他来排队”
斯宙耳朵很好,周围的对话都一一进了他耳朵。总算到他们了,抽了好多管血,看着斯宙心抽抽,娇娇身体都这样了抽这么多血也不知道受不受得了。斯宙赶紧的接着推着轮椅搭电梯,一层一层的检查上的,基本所有检查,都是他抱着把人放下去的,候玺雨压根没有被吵醒的感觉,有的报告是当天出,有的隔天,他也不等了。
推着候玺雨去后花园晒晒太阳,候玺雨一副睡不醒的样子,他能感觉到脸上暖暖的,他微微眯眯眼,看到了太阳,那刺眼的光,他再小动作的侧了头看着斯宙,他坐的花园的石墩上,光照在他身上,候玺雨看到了自己光,只属于他的光,真好。
斯宙这几天紧张的浑身骨头肌肉都紧绷着,他站起身活动身体,都能听到骨头噼里啪啦响的声音,候玺雨半开的眼侧的头看他一身修长的身材,除了肩宽显得有点壮,不穿这一身笔直的西裤和黑色高领打底的话,衣服下是野性的他。
候玺雨胡思乱想的想着自己都这样了,还惦记着斯宙的身材,大概就是欲求不满的后果。越想越离谱,不经意笑出了声。
斯宙刚做完一个伸展韵达就听到一声很小声的笑声,他秒转身,很是惊喜“娇娇你醒啦,感觉怎么样”
候玺雨小小的弯了弯嘴角:“还不错,很舒服,很暖和”
“那行,只要出太阳,没啥事我就推你出来晒晒太阳,补补钙”
“你听谁说的晒太阳补钙的”
斯宙挠了挠头,“听一群大妈说的”
斯宙背着光面对他,那个笑容是这段时间以来第一个放松的笑容。
候玺雨看着带光的斯宙,他何其有幸拥有面前这个男人,接受包容了自己的一切。
他是开心的,只是控不住的流眼泪。
“怎么了娇娇,怎么哭了,哪里难受,我马上带你去找医生,别怕别怕。”
斯宙被候玺雨时不时的眼泪吓得条件反应了。
“我没事,不用找医生,我只是开心”开心自己还能见到这个人,还能和他在一起。
“傻不傻,开心也哭,你吓到我了知道没,下次哭麻烦你提前跟我打报告,我说可以你才可以”
斯宙故作轻松的说。
“报告!斯宙同志,我想上厕所”斯宙刚说完就听到报告,这心脏蹦了一下。
“请坐好了候玺雨同志,咱们下一站是一楼公厕!”斯宙乐意陪他玩。
厕所门口又排起了长队,“斯宙我急”斯宙赶紧转身推着去电梯,
幸亏电梯的人没那么多,直接回到病房上厕所了。
一开始候玺雨还有点羞涩,这上大号小号都有个人旁边认真的看着,感觉他失去知觉的脚趾都想卷起起来了,实在是一言难尽。现在已经完全习惯了,斯宙不在反而不习惯了。
斯宙也不带着候玺雨乱跑了,到了打吊针的时候了,这几天都没有开药,都是打吊针,一打,候玺雨就开始睡了。
斯宙开始回想自己是不是漏了什么,哦对,那个警察录口供,还有那个猥琐男。斯宙走到病房的窗户边给警队打电话。
“喂你好警察局”
“喂您好,劳烦找一下你们队长,他让我联系的”
“好的稍等”
“喂哪位”
“你好,我是当时机场出问题的人,你让我录口供的”斯宙简单解释下,说明估计人家都不知道是谁。
“是你啊,你男朋友现在怎么样了”队长一下就想起来了,当时由于没有斯宙的口供,他们只能放走哪个猥琐男了,当然相机里不该有的照片也都删了。
“他现在算是半清醒的状态,估计没那么快,我可能没办法过去录口供,能麻烦您把那个人的联系方式给我吗,我得赔他相机的钱,这事说到底也有我的错”斯宙诚恳的态度让队长没想太多,就给了个手机号。
呵,斯宙拿到手机号的那瞬间,表情阴郁,他在网上搜了机场视频,还上了热度,他在视频里,找最高清的猥琐男的样子截图下来。
下楼买了张0元购的卡。
又去翻行李,行李还是当时的警察送过来的 ,翻出了那个老爷机,插上新卡。
“北京,一个人,接单?”斯宙简单的发了过去给当时在北市认识的强哥。
这把强哥给高兴坏了,不问价格,直接回“接”
斯宙把照片和号码用网址的方式通过老爷机短信方式发过去。
强哥一看,咋这人这么眼熟呢,赶紧让几个兄弟看看。
老三经常刷网的知道了,原来是他啊,那他该死。
“啥意思,你说说,我们也好有个计划”强哥不怎么上网,都不知道最近闹得沸沸扬扬的热搜。
老三把视频整理出来给他们看。
“原来我们金主长这样哈,这样身高这脸蛋,这是女娲亲儿子吧”
“这怀里的不会就是那个什么吧”
“肯定是,金主就是为他出的气”
“这猥琐男是真猥琐,讲的话也忒难听了”
“你们看金主怀里的小子,好像不太对劲,不会是发病了吧”
强哥几个人不是粗的,从当时处理那几个人的时候就发现了,也觉得候玺雨的状态不对,脸上惨白,皮包骨,有很大可能是神经类毛病,不得不说,脑子好使都不用别人说。
哥几个你一句我一句的把视频刷完,接下来就得先出发去北京了,得亏上次赚了钱,不然去北京的票都买不起。
“对了哥,金主说给多少钱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