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雪里捡到了个小娇娇(86)
斯宙轻车熟路的掏出绳子,把人扒光,绑桌子上,都这样折腾了,居然都没醒,这得多醉,都可以当麻醉了,那可不行,感受不到痛怎么能感同身受呢。
斯宙找了电饭锅装了水,直接怼着鼻子和嘴冲,硬是把人给呛醒了。
男人醒来刚骂:“巴嘎丫。。路,”就看到斯宙手上反光的手术刀。
“你。。。。你是谁,你想干什么。”男人才发现自己被果着绑成大字了。
斯宙用着口音纯正的日语回答他,:“是左右相合资让我给你来套刺身套餐哦,”
说完,斯宙利落的把他的袜子塞他嘴里,开始下刀,他想让这个人活着,但是他的手法都学人家的,够呛能活。
斯宙按顺序走完全程,又很有耐心的做刺身,找了所有的碟子出来,一片一片认真的摆放好,放进冰箱。
找了张纸,写了句:“安倍该死,”这句话够引起本日的民愤了。
弄完,整个客厅一片狼藉,斯宙光明正大的走了,密码锁的粉也扫了,进楼梯后把干扰关了。他走楼梯到20楼,又把干扰给开了,坐着电梯下楼。回到路边,车还在,他回到了酒店,随便吃了点东西就睡了。
第二天醒来,本日的论坛都塌了,而斯宙吃饱喝足,去给娇娇挑了点礼物,回到酒店,刷着论坛,都说本日要被天谴了,一个接着一个出事。
等到了晚上8点,斯宙直接出发去八目的家里,他蹲了八目7天,亲眼看着他的妻子孩子前几天说要回老家玩一阵子,所以现在只有八目一个人在家。
而斯宙早一步进了他家,提前选好了地方,就在那张圆的茶几,非常适合他。斯宙就站在客厅阳台厚重的窗帘后面,八目一点都没察觉。应该说他压根没想过自己会被杀。
八目啊八目,只怪你自己做了狗,就不能怪我杀狗了,希望能给你的妻子一个好礼物。
这次斯宙没有按之前的步骤来,八目从阳台抽烟,路过斯宙,斯宙从八目的背后出现,大掌抓住八目的后脑勺,用力往边上的墙壁狠狠的撞,撞完直接背摔,摔着阳台的地板上。
斯宙掐着八目的脖子,狠狠的下拳头,他要泄气,
那些人不够。
拳拳到肉,八目那张脸已经被打的看不出人形了。
斯宙站起来 ,抓起八目的脚,往茶几方向拖,怕把茶几摔坏,他还很好心的把人轻放,又开始了正式的步骤。冰箱的东西都被他丢了出来,把他亲手做的刺身放了进去。
本来想直接走人的斯宙看到地上大块的牛肉,饿了。。。
于是,他哼着不知名的小调煎着已经被他切片的牛排,心安理得的吃完,还喝了瓶不知道是啥的气水,带着碟子和刀叉汽水瓶,走流程的回到了酒店。
他带来的黑色衣服裤子,全部都在行李里,为了怕有味道,他特意丢浴缸里,倒了几升消毒液,2升的沐浴露,泡了几天,他买了新的休闲服,,等衣服都干了,悠哉悠哉的回到国内。
本日那两人的死直到四五天后发臭,被邻居报警才知道。
这会斯宙已经回到国内了,站在京市机场门口,他深呼吸一口气。
第一次杀人亲手动手杀人,说没有感觉是假的,只是他猎杀那些凶悍的动物多了,杀人不会让他有太大的波动,那些都是他们该得的,他连父亲都能抗下来,区区一群垃圾还不配他有什么后悔之类的破情绪。
只是他现在难受的是,国内不好搞,该怎么搞。
他打车到了于晟图家的附近。
他突然就没了头绪。在外面的行为,让他现在失去了思考合法的做法。
他想了想,还是联系阿强。
斯宙从来不抽烟的,可大部分的男人天生就会,比如他。
他已经在烂尾楼待了一天了,满地全是烟头,他和啊强约的是晚上10点,这样比较保险,但他早上吃了早餐就过来了。
等阿强到的时候,看到的是一个满脸胡渣,头发乱糟糟,烟雾缭绕下的颓废身影。他靠着泥柱,独自把自己困在一个死角里。
这让阿强感到错愕,他所以为的金主,是一个冷静,稳重,做事有条理的真男人。
他们五个人走近,看着地上的烟头,几个人都没开口说话。
斯宙空洞的看着地面,后知后觉的发现地上的影子,他抬头看向啊强几个人:“你们来了。”声音沙哑,阿强几个人差点没听出来说的什么。
“老大,你这是怎么了。”
老二忍不住问。
斯宙弹掉手上的烟头,抓了抓头上已经乱糟糟的头发。
“我不知道该怎么做了。我想要那个人万劫不复,但我想不到万全的方法,我还有重要的人,我不能搭进去。”
他们五个人相视无言,他们也看过视频,换位思考,如果他们的家人遇到这种事,一定会崩溃。
而面前的这个男人已经做得很好了,他们也在爬墙看到了新闻,已经猜到是金主做得出来的事了。
五个人同时在心里叹了口气,几个人各自找了个地方,站着,坐着,蹲着,靠着。
各自想着对策,既然金主叫他们过来,肯定是需要他们的帮助,他们已经得到金主超过正常人能给的酬劳了,也让他们的家人后半辈子能够轻松一点。
阿强在脑里开始捋整个过程。
第一:背后的人是京市知名的有权有势有背景之人。
第二:哪怕他们把资料公布出去,也会被第一时间删掉封号。
第三:匿名投给国安监察处,但很有可能被人截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