钓系美人在不会爱火葬场(142)+番外
他的那些妄念,不堪的,肮脏的,龌龊的,让他难以直视的欲望,就这么被陈清棠一字一句地说了出来。
就这么被揉平了,摊开放在太阳底下暴晒。
恍惚中,沈鹤竟然能感觉到被阳光灼烧的疼痛感。
其实那是神经兴奋到极点后,不知所措的刺痛。
陈清棠掐住他的下巴,眯起眼问他:“嗯?是吗沈鹤?”
沈鹤机械地起伏着胸膛,就那样看着他,目光近乎狰狞。
陈清棠摇头叹息,似乎很不理解的样子:“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呢?你怎么会这样呢沈鹤。”
沈鹤的喉咙里发出嘶哑的低喃:“我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陈清棠又说出了他经典的无辜台词:“沈鹤,你这样,让我很为难。”
沈鹤看向他的眼神含着深重的占有欲:“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陈清棠心情愉悦,怜爱地替他拂开额前的碎发:“那你要我怎么办呢?”
沈鹤咬着牙,眼睛通红,挣扎着向他索求:“留在我身边,我快发疯了……我到底怎么了……”
“这就是喜欢吗?陈清棠你告诉我。”
这幅被欲望逼到极致的样子,简直太赏心悦目了,陈清棠光是看着,就爱死了,就要颅内高。潮了。
啊,终于到这里了。
陈清棠勾起一个如愿的笑,大发慈悲地,用胳膊缱绻地圈住沈鹤脖颈,温柔的字眼却如刀芒般锋利:
“你当然是,陷入爱情了啊。”
“这不是喜欢,这是爱,你爱上我了沈鹤。”
第49章 他想跟你do
沈鹤眼底闪过茫然的怔松,他不自觉跟着陈清棠轻喃:“这是爱……”
陈清棠慷慨地给他缓冲的时间,像个看客一样,欣赏着沈鹤此刻复杂的表情。
半晌,沈鹤才开口问:“这就是爱吗。爱是痛苦的吗陈清棠。”
这样如被烈火焚烧,又如被万蚁噬心,让人煎熬难受,却又甘之如饴。
痛苦但又着迷。
陈清棠轻笑,并不回答他,只是按着他的后颈,让他低下头,然后在沈鹤的嘴角,落下了一个很轻的吻。
只是蜻蜓点水,一触即分。
然后陈清棠飞快退了回去,欣赏着沈鹤缓缓睁大的眼睛,难以置信的神情
以及一点点明亮起来,宛如三月春风消融冰雪的眸子,还有五指山都难以压住的嘴角。
陈清棠指腹轻轻擦过刚才他吻过的地方,问沈鹤:“痛苦吗,现在你觉得痛苦吗沈鹤,回答我。”
沈鹤心脏都快要跳停,巨大的欢愉感冲击着他的神经,他的指尖都发麻。
沈鹤就那样凝视着陈清棠,然后慢倍速的摇了摇头。
陈清棠满意地眯起眼:“那,告诉我,现在你是什么感受,要诚实哦~”
沈鹤喉结滚动,捉起他的一只手,放在自己的心口:“这里,疼。”
心脏跳动太过剧烈,好像要破开胸膛,已经让他感到了隐隐疼痛。
陈清棠轻飘飘地瞥了眼他心口:“是因为我?”
沈鹤点头。
陈清棠语气揶揄:“那我离你远点?”
沈鹤猛然压下眉,毫不犹豫地摇摇头。
陈清棠两眼弯弯:“可是我靠近你,会让你痛苦。”
沈鹤很认真地想了想:“不是只有痛苦。”
陈清棠徐徐引诱:“哦?那还有什么?”
见沈鹤犹豫,他轻飘飘地看向沈鹤的嘴唇:“要我再亲一下吗?”
于是下一刻,沈鹤的眼睛猛然一亮,像只看到骨头的狗。
陈清棠没忍住笑,呀,他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个人其实挺好懂的。
沈鹤还在期待地望着他,但陈清棠偏不亲:“所以除了痛苦外,你还感受到了什么?”
沈鹤认真回答:“不知道。”
陈清棠:“??”
怎么会不知道?他还不信了。
陈清棠:“那你此刻在想什么?想做什么?什么感受?”
沈鹤轻吸一口气,学着陈清棠的动作,抬手抚上他的脸。
他神情专注,瞳孔因为难以承受的欢喜,而不停地颤动:“在想,我们刚才那样算接吻吗,好可惜,太快了我好像什么都没感受到。”
“但明明没感受到什么,大脑却兴奋得要炸了,一直在吵——他亲我,他竟然亲我。”
“他好可爱,他就那么看着我,眼睛冲我眨啊眨,人类的眼睛怎么能这么漂亮,他是偷偷在眼睛里装了条银河吗,我好像着了魔……”
陈清棠:“……”
听着怪让人脸红的。
沈鹤嗓音微哑,语气徐徐不急:“他的嘴唇会很软吗,会像云一样软吗,应该是甜的吧,更像棉花糖……”
“他再亲我一下,我可能会死掉。”
陈清棠耳根红透了,有种,他搞黄色,但对方给他搞纯爱的羞耻。
沈鹤还在继续:“好想亲他,但光亲还不够,要怎么才能够呢,我也不知道,但亲一下他我应该会高兴到发疯。”
陈清棠:“……够了。别说了。”
这人怎么比他还会撩,天赋型选手啊。
长了嘴的沈鹤,简直是国宴。
陈清棠上辈子哪里见过这么丰盛的国宴啊,都给他香迷糊了。
沈鹤轻轻抱住他,动作那么怜爱,满是珍惜,宛如拥抱水中的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