钓系美人在不会爱火葬场(63)+番外
陈清棠真的是一个例外。
所以每次在这种紧张谈话的时候,沈鹤面对陈清棠,都既期待,又不安焦躁,还夹杂着一点兴奋。
期待这人能像以往那样,将他整个看穿。
那种被读懂的感觉,滋味好得让人心口发麻,灵魂震颤。
但又隐隐不安,本能地畏惧着被看穿。
在这两种矛盾情感的主导下,沈鹤难以克制地兴奋了。
陈清棠继续:“你想要的,不是我上课坐在你身边,而是我只会坐在你身边……”
他拇指摩挲着沈鹤侧颈的大动脉,一下又一下地打着圈:“也不是我把碗里不爱吃的菜给你,而是只给你……”
指腹的温度很凉,沈鹤却莫名地觉得凉到发烫,那种热烈的烫直蔓延到心口。
随着打圈的动作,沈鹤的心脏宛如被绒毛轻轻拂过,逐渐难耐地漫开细密的痒意,让他难以集中注意力。
思绪混乱时,又听见男生清冽的一声笑:“你想要的,也不是我依恋你的气味,而是我只依恋你的味道……你想要,我只依恋你一个人。”
沈鹤的眸色裹挟着化不开的浓雾,眼底沉甸甸压着的,是将燃未燃的火星子。
以往被这样看透,沈鹤会觉得羞耻,无法面对,如今却是羞耻中夹杂着期待。
沈鹤开始对这种感觉着迷。
陈清棠的手,顺着沈鹤的脖颈缠绵地往上攀,直到拇指抵着他的耳垂:“我猜得都对吗?”
两人的距离已经很近了,近到沈鹤能感受到扑在他脸上的气息,那样清浅、温热,带着男生身上独有的香气。
沈鹤甚至不敢用力呼吸,喉结滚动:“对。”
陈清棠目光从他褐色的眼睛,滑落到高挺的鼻尖,最后落到饱满润红的唇上,暧昧地来回流转:
“可是沈鹤,我们只是普通朋友啊……”
他嗓音变得柔缓,夹杂着不理解,眼底却是含着恶劣的笑,罪魁祸首反而倒打一耙:
“你为什么会这样?沈鹤,你是怎么了?”
说话间,陈清棠的手指,若有似无地刮了一下沈鹤的耳廓。
沈鹤眸子一颤,绵密的痒从耳朵侵入,瞬间剧烈地席卷了心脏,让他呼吸也变得凌乱。
沈鹤被逼入穷巷,无处可逃,难以面对地闭了闭眼:“我是怎么了……”
像一个走投无路、迷茫的信徒。
陈清棠语气怜惜:“让我来告诉你吧。”
瞧把人都逼成什么样了。
陈清棠凑近沈鹤的耳边,一字一句:“你想要的,是成为我的特殊。你想要……独占我。”
沈鹤瞳孔缓缓放大。
陈清棠又绕到他正面来,鼻尖不经意顶到了沈鹤的鼻尖,擦着厮磨而过。
这个无意中的暧昧举动,让沈鹤大脑有一瞬空白,身子都抖了下,脸瞬间涨成了霞红。
在沈鹤被高高抛起时,陈清棠却像是个老猎手般游刃有余,他掀起眼皮,轻笑,喃语:
“你这种行为可以用三个字概括,你知道是什么吗沈鹤?”
沈鹤嗓音都可怜地发哑,已经完全被牵着走了:“是什么。”
陈清棠凑近他的唇边,像是高高在上拯救罪徒于苦难的神明:“叫……占有欲~”
灼热的气息喷过来,同自己的鼻息缠绵交融,那种让人上瘾的温度,烫得沈鹤脑子里的弦,啪地一声崩断。
理智已经被烧得摇摇欲坠,心口躁动到近乎疯狂。
沈鹤眼神紧盯着陈清棠那两瓣柔软又蛊惑的唇,盯了几秒后,死咬着牙,强制又机械地把目光挪开了。
陈清棠将他细微的反应尽收眼底,不觉怔了下。
刚才那一瞬,沈鹤是想吻他?
……疯了吧沈鹤。
陈清棠原本沉稳的心跳,也变得稍微剧烈。
他退开一点,退到一个安全距离。
陈清棠不是不想跟沈鹤接吻,是现在还不到时机。
有句话说得好,如果身体过早碰撞,那灵魂就不会再交融。
所以之前陈清棠都有意控制,减少同沈鹤直接的肢体接触
如今好感度差不多了,才慢慢开始上强度,进行推波助澜。
现在这样相隔一臂的距离刚好,陈清棠能清楚地欣赏到,沈鹤被杀得丢盔弃甲、手足无措的模样。
他不禁愉悦地弯起双眼,又开始徐徐进攻:“你对我有占有欲,而且是独占欲。对吗沈鹤,回答我。”
沈鹤两颊满是红。潮,心底有什么骇人的东西在汹涌地翻滚。
这种即将失控的危险感,逼得沈鹤已经不敢再看陈清棠,索性闭上眼把脸别到一旁,眉头蹙得很紧:“对。”
自暴自弃一般。
原来那种感觉叫占有欲。
陈清棠把搭在沈鹤身上的手都收了回来,双手抱臂靠在墙边:“可是,我们只是普通朋友啊沈鹤,你这样……”
他语气认真,却透着戏谑:“让我很为难。”
好恶劣啊,恶劣到陈清棠自己都想发笑。
他可真是个坏蛋。
肩膀骤然空荡下来,两人距离拉开,再没有肢体接触
沈鹤高。潮未达,就从云端坠落,这种巨大的落差感让他很不好受:“抱歉。”
像是难以启齿,又像是溺水之人无助的求援:“我……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陈清棠柔声叹息,语气无奈又纵容:“别撒娇了沈鹤。”
漫不经心地瞥他一眼,佯装大发慈悲地交出主动权:“那,你想要我怎么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