钓系美人在不会爱火葬场(91)+番外
指腹接触到肌肤的一瞬,沈鹤的手腕颤抖了下。
他就那样看着,安静无声地看着,眼睛都不眨一下。
陈清棠却能感知到,周围的空气开始变得躁动,有什么在汹涌翻腾。
有什么,把他整个人都包裹了起来。
被觊觎的感觉,从脖颈、皮肤,一点点渗入血液和骨髓心脏,那种不安中掺杂的危险感,让人头皮发麻。
陈清棠却莫名地兴奋,他微眯起眼享受着,甚至还鼓动沈鹤:“你的手指,可以……到处动一动。”
一直停在他的喉结上,带起一股酥麻的痒意,他有些受不住。
下一瞬,沈鹤忽然扯住他的肩膀,一把将他翻了个面。
陈清棠从面向沈鹤,被摆成了面向墙壁的姿势。
他的两只手被沈鹤单手控制住,高高吊起摁在头顶的墙壁上。
这猝不及防的动作,让陈清棠没有料到。
陈清棠惊讶两秒,刚想说什么,冰凉的手指忽然落在他后脖颈上
凉得他到嘴的话,一出口变成了暧昧的轻哼:“嗯……”
看不见沈鹤的表情,也看不见沈鹤的动作
但能感受到,脖颈上某一处,在被手指反复揉搓,像是要擦掉什么印记。
耳后的呼吸声一声比一声粗重,像是庞然的野兽,炙热滚烫的气流不停地拍打在皮肤上。
陈清棠心猿意马了,整个人都酥软了。
不会玩儿脱了,今天就要被*吧。
他还不想那么快,还没钓够呢。
而且没买那啥,这具身体也还没经历过那种事,第一次估计会很痛,他还是想被怜惜的。
但又一想,沈鹤的自控力强的可怕,而且道德感很高,应该不会做出那种事。
或许还可以再过分一点?
再勾一下试试?
陈清棠完全没注意到,沈鹤的眼神已经十分骇人,如同一个即将扩散的暴风眼,根本经不起任何撩拨了。
在陈清棠还在神游时,忽然一个东西贴在了他的脖颈上。
那种触感,软的,微烫的,带着湿意……却又那么美好。
那是沈鹤的唇瓣。
陈清棠整个人都怔住了,眼睛睁得大大的,手也攥紧了。
随后他听见沈鹤沙哑着嗓音,毫不愧疚地低喃:“抱歉……我忍不住了……抱歉……”
近乎是着魔一般,沈鹤对着他的后颈,对着那颗痣又亲又咬,将这段时间压抑的渴望,尽数倾泻在陈清棠身上。
陈清棠只能面向墙壁,被迫承受着。
他的脖颈最敏感了,稍微一碰就会有一股难忍的痒意,更何况是被这样对待。
陈清棠整个人都在细细地发着抖,腿软得要站不住。
为了不发出那种不体面的声音,进一步刺激沈鹤失控,他紧咬着牙,将所有要压抑不住冲出唇齿的呢喃,尽数咽了回去。
沈鹤已经完全失律的呼吸声,还有被情。欲染透的嗓音,对他来说又何尝不是一种蛊药。
陈清棠的目光已经迷蒙了,他堕落地放任自己被拉着一起沉沦。
沈鹤亲吻了他的后颈一阵后,用牙齿咬了咬那颗痣。
又怕陈清棠疼,不敢下力,咬完后用舌头轻轻去碾着舔舐,每个动作都那样珍视、爱怜。
但越是这样克制,就越是渴求更多。
越是渴求更多,心里压着欲念的道德感就越强盛。
沈鹤陷入了一个死循环。
他无法放开陈清棠,但被道德之剑审判的感觉也让他不好受。
于是沈鹤只能一边动作,一边低哑喃语:“抱歉……我们这样好像不太对,但我停不下来……真的抱歉……”
这种感觉实在是太好了。
鼻息间都是陈清棠身上独特的气味,那颗痣、那截让人痴迷的脖颈,终于被自己掌控了
终于能随心所欲地去触碰、去亲吻,去啃咬。
好像心底那个窟窿,一下被填满了。
沈鹤沉迷在名为陈清棠的毒药里,无可自拔。
听着沈鹤的道歉,还有语气里的自暴自弃的挣扎、对自己的唾弃和厌恶,陈清棠心软了。
是他亲手打开了沈鹤欲。望的开关,他并不比沈鹤清白。
如果沈鹤有罪,那他们都是罪人。
为了安抚沈鹤,陈清棠挣脱开一只手,然后抬起胳膊往后抚摸着沈鹤的头,替他扒开那些枷锁:
“你没做错什么,不用觉得抱歉,这……嗯……这很正常。”
沈鹤的动作有一瞬停顿:“真的吗?你不会觉得不适吗。”
仿佛是个虔诚地求索答案的好学生。
陈清棠脸上泛着潮色,昧着良心:“嗯……”
沈鹤此前没有谈过恋爱,连暗恋都没有,可以说他对这方面完全空白。
陈清棠说什么,他就信什么。
沈鹤喃喃自语:“那就好。”
陈清棠想对他笑一下,以示安抚,结果下一瞬他就笑不出来了。
脖颈上忽然一阵刺疼。
沈鹤不知道是在咬,还是在吸,总之他的力道还有呼吸都重了许多。
像是要完全释放心底的妄念,获得片刻的解脱。
陈清棠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被这样弄肯定会留下痕迹。
马上六月天了,大家都穿得挺薄的,痕迹肯定遮不住。
于是陈清棠开始挣扎,轻声喊他:“沈鹤,沈鹤放开我……”
沈鹤却一头扎进去,好像什么都听不见了,着魔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