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她总想和我贴贴[快穿](103)
“少姥,您回来了。”
“嗯。”灵均点了点头,她见看门的人瞥了她身侧的沈栖归好几眼,解释道,“这是我的救命恩人,沈医生。”
“沈医生。”看门的人打了个招呼。
灵均往门里走了两步,掌心里的人立在原地,她被一股劲拉着没法再往里走。她不解地回头,沈栖归站在门口,牵着的手愈发用力。
“我就不进去了,明天还要开店,送你回到家我也就放心了。”沈栖归晦暗不明地盯着灵均,唇角扬着一丝笑意。
言下之意便是,让她差人把钱拿出来。灵均知道她那不是真的在笑,只是演给外人看的客套。
拉着她的手那么用力,真是生怕她言而无信。
怎么,她像是那种赖账不给的人吗!
“小李。”灵均朝着守门的人喊了一声,“你去家里找玉梅,叫她拿四千五百块大洋过来,我要好好感谢沈医生的救命之恩。”她将救命之恩四个字咬得很重,脸上带着笑意,一点也看不出被强迫的意味。
“欸。”看门的小李轻应一声,他转头喊了另一个人来替自己,脚不停地往宅子里去了。
等待的过程有些漫长,贝家的门口设了一出安保亭,里头点着光亮,将这望不见繁星的夜空悄然照亮。
夜里的晚风还是有些凉意的,灵均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病号服,不免打了个寒颤。她垂眸看着两人紧握着的手,嘴角扯了扯。
她试图从沈栖归的手中夺回自己的手,然而徒劳无功,手都挣红了,却丝毫没有松动。
“沈医生,我不会跑的,我还受着伤呢。”
沈栖归闻言只是淡淡地撇了她一眼,目不斜视地望着大宅的方向回道:“你要是老实,我也不会这样。”
灵均:?
她什么时候不老实了,她干什么了啊?她到现在好像什么也没做吧?
后来沈栖归真的等到佣人送来了一手提箱的大洋才松开了灵均的手。
临走前沈栖归还留了一句:“明天别忘了来挂水。”
那可是五千块大洋的消炎药!她能不去吊水吗,这钱花的多肉疼。灵均满口应下,暗自腹诽着。
贝家的宅子占地面积快赶得上领事馆,屋外的漆饰以白色和灰色为主,简约低调。
记忆中的宅子里头是极尽奢华的,进了屋里,灵均才真正感受到贝业成的财力有多雄厚。
大堂顶上的水晶吊灯闪着金光,尽管没戴眼镜,灵均也晓得这水晶吊灯的分量,漆了金的。
“少姥,贝勒爷在书房等您。”玉梅小声提醒着。
“我这就去。”灵均应了一声,朝里走去。
“少姥,吃过了吗?要不要吩咐厨房的人给您做些宵夜?”玉梅轻声问着。
灵均摇了摇头,摆着手。
整个宅子里的人与灵均都不是很亲近,就算是从小服侍着自己的人也是。她们或多或少都带着些疏离感,还有明面可见的尊敬。
这个世界的贝灵均似乎话不是很多,她和贝业成两个都是不苟言笑的,一个只会下达命令,另一个如同机器一般只会听从命令,服从、完成。
贝业成的书房在一楼,灵均如今腹部有伤,上下楼是最不便利的,也省得折腾。
她敲了敲门进去,只听见一声浑厚有力的声音响起。
“回来了。”贝业成戴着副金丝眼镜正看着报纸,他素手一摊抬眼摘下眼镜,皱起眉头不满道,“你怎么穿这身。”
灵均依照着记忆中的相处模式,冷声地回了句:“受了点伤,耽误了些。”
说来也是奇怪,贝业成的视力很好,根本不需要戴眼镜。他总是随身戴着金丝眼镜,灵均这会子打量起他暗自给他定了性:彰显财力的小心思罢了。
“嗯,你眼镜呢?”贝业成扫了灵均一眼,又重新拿起报纸看新闻,这次他倒是没多此一举地带上眼镜。
“碎了。”灵均惜字如金,一点也不想同他多说一句话。两个人说是女儿和父亲,相处的感觉却更像是上下级一样。她说不出的别扭和怪异。
“那就重换一个。”贝业成头也没抬,对这件事满不在乎,“对了,听说你刚差人给一个医生四千五百块的大洋。”
“嗯,答谢礼。”灵均皱了皱眉,她答得轻松,就像是个微不足道的事。她的私心是不想贝业成插手有关这个世界栖归的任何事。毕竟贝业成的手段,狠厉独断,她最是清楚。
房里陷入了一阵沉默,两人谁也没说话。平时贝业成不说让她出去的时候,那灵均就得待在房间里,直到他再没有问题为止。
过了一会,贝业成才颔首对她道:“对了,警察署丢了两只J式型号的枪,这段时间做事不要太张扬。等他们闹完。”
“好。”灵均敛了敛眉。看来警察署丢枪这件事,真的比较严重,就连贝业成这么不讲理用权势和金钱走路的人都要退避锋芒。可即便他嘴上说着,可他用的词汇却是“闹完”。或许他根本没把警察署的人放在眼里。
又过了会,贝业成才开了他的尊口,让灵均回去。
灵均差人把楼下的屋子简略收拾了番,这段时间她打算都住一楼,省得上下楼又要撕裂伤口。
她躺在柔软的大床上望着天花板,疲惫的困意席卷而来,眼皮直打架。
明天还得去诊所挂水呢。
五千块大洋的消炎水。
第54章 挂水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洒进卧室里的时候,灵均的生物钟使她睡意全无。
她今天有许多事要做,首要解决的就是眼镜的问题,她总不能一直处于一个视线模糊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