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她总想和我贴贴[快穿](142)
女儿?谁会把自己女儿当做二十年的机器来看待。
沈栖归险些被他恶心到反胃,她冷声纠正道:“断了关系的,你没看报纸吗?还是说你在臆想?”
“我知道你们两关系似乎处得不错,但别忘了你自己的身份。”贝业成被枪指着有些警惕地后退了半步。
“别动。”沈栖归不想再同他多费口舌,沉声威胁道。
漆黑的枪口对着人时本就会让人毛骨悚然,更别说那枪口又指着人更进一步。
贝业成果真停下了步伐,他沉闷地问道:“你想怎么样?”
“灵均在哪。”沈栖归复问了一遍,她恶劣地勾着唇角,“你不说,我先在你的膝盖上开一枪,然后再是你的胃、脾、肝……”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贝业成没有一丝怀疑,这人本就是个医生,一个足够疯狂不把律法看在眼里的医生。
再三权衡利弊,贝业成默了一声道:“关在地下仓库里。”
“砰!”
一声巨响,子弹打中了贝业成心脏下的一寸位置,沈栖归打的位置很刁钻,这个位置既不会让人死得那么快,又不会轻易被救活。
“啊!”贝业成捂着溅出血的伤口跪了下来,他脸上的神情很有意思,是一种破碎的傲慢带着愤怒的神情。他喘着粗气问,“为什么……”
居然有无赖好意思问为什么。
沈栖归面无表情地道述着:“要杀你的人不止我一个,从你制造第一场轮船事故起就该明白,宋汐、沈汀芳、阮婷、朱斟文……欠下的命,迟早要还。”
这座城市里的人,没有谁身上是绝对干净的,没有谁的手上不曾沾染鲜血。若非要挑明指出一个名字的话,只有猝死的阮婷值得一句纯净。
宋汐,宋灵均的母亲,宋智民的亲姐姐,死于第一场的轮船海难事故。沈汀芳、朱斟文,沈栖归的母父,死于她送她出国留洋回途的路上。阮婷,仁心医院能说上几句话,关系还算不错的同僚,猝死于贝业成造成的大规模斗殴里。
要是贝业成不做黑色产业里的一切,这座城市的今天也不会这般秩序崩坏、满街的腐朽迷醉。
沈栖归深呼了口气,将手上的P式手枪扔到了板凳下,顺着地板滑到了阴影的最深处。
那把J式手枪被沈栖归精确地扔到了贝业成的手上,混着血泊,像是晨昏交界的曦光,睁眼明日的曦光不会再被乌云遮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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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是消毒水的病房之中,入眼的是无尽的白芒,还有耳边细碎的争吵声,叫人听得头昏。
“你事发的这段时间在哪?”一声很凌厉的质问,一听就是位干练的女性。
“在我自己家里。”沈栖归的声音。
“你家里还有谁吗?谁能佐证?”
“唐秋然,我给你发举报材料不是让你来查我的。”沈栖归看了眼眉睫颤动的灵均,声音又冷了一分,“病人需要休息,别在这吵。”
唐秋然噤了声,冷眼地盯着沈栖归倚在病房的门口处。
宋智民和夜蝶刚买了午饭回来,两人看到房内的诡异的沉闷,相视一眼。
沈栖归坐在病床旁边的凳子上,她瞧见躺在床上的人指尖微动,忙伸了手上去。
掌心落了一股温热触感,灵均拇指下方的软肉正被人温柔地摩挲着,像是无声的安慰,又像是亲昵的爱抚。
她缓缓睁开了水漾的眼眸,迷茫地看着天花板上的白炽灯,还有床头上侧的灯管。
耳边由远到近地响起了一个利落声音:“宋女士,我是警察署的唐警长,想问一下关于你被贝业成绑架的细节……”
“麻烦您闭上嘴,病人需要时间缓缓。”沈栖归强忍着想要把这个烦人的家伙扔出去而落得一个袭警的冲动,压低了声音骂声道。
“我只是例行公事,这是我的职责。如果你想这件事快些有结果的话,希望你能积极地配合我的工作。”唐秋然迟疑了一瞬,缓缓补了一句,“老同学。”
一旁的宋智民和夜蝶二人有些意外,没想到新降任来白城的警长竟然是沈栖归的同学。
“我再说一遍,请你出去等一会,等她缓好了我会喊你进来的。”沈栖归起身走到了唐秋然的身旁,压低了声音,用着旁人听不懂的萨里语同人对话。
唐秋然漠然地点破道:“怎么,给你们串供的时机吗?”她毫不畏惧地用着萨里语回答着。
沈栖归没再理她,转身又回到了病床旁。摁下了床头的呼叫铃,没一会便有一个女医生走了进来。
医生的臂弯处夹着一个塑料夹板,她一面检查着灵均的基础状况一面在板子上勾勾写写。
“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医生问道。
头顶的天花板似乎在来回晃荡,晃得人脑子沉沉的。灵均缓慢地眨着眼,似乎还在适应。她张着唇,迟缓地说:“头很晕。”
“其他的呢?”
灵均摇了摇头。
“许雪,我不太了解国内的迷药成分,她这种要紧吗?”沈栖归生怕吵到灵均,她拉着许雪往旁边走了两步问道。
“她中的这种迷药成分主要是**和GHB也就是y羟基丁酸的浓度超过医用准则了,是白城市面上常见的迷药。过量的话会有些成瘾,通常也就像她这样头晕一会,三五天的比较粘人之外没什么别的。”许雪说着瞥了一眼身侧蠢蠢欲动的唐秋然,补了一句,“警官要是有什么问题想问的话,我个人的建议是等上五天之后再问比较好。”
“谢了。”沈栖归眸光闪了闪道。
“沈医生跟我还客气。”许雪失笑地摇了摇头,随后便走出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