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她总想和我贴贴[快穿](147)
灵均又闭上了眼佯装没听见的模样,谁知道过会那颗松软的脑袋又贴了过来,手也是。
不过这会她倒是没再把人拨开了,两人互相当着刺眼的阳光呼吸渐沉。
这一个回笼觉灵均直睡到了十一点多,她坐起身来身侧空空如也,她伸手摸了下身侧,触手温凉,沈栖归应该早就起了。
她像是没骨头一般穿着拖鞋往外头走,先去盥洗台前洗漱。
原本的盥洗台上孤零零地摆着一个牙刷和杯子,这会子的上面多摆了一套。
明明上回来的时候还没有的,昨晚她太困了,洗完澡就睡了,也没注意这里是不是多了一套洗漱用具。
沈栖归什么时候买的……
她又看了一眼旁边挂着毛巾的架子,有一条没见过的新的毛巾,上面还印着黄色的花瓣,像是小雏菊一样可爱。
她洗漱完往客厅去,沈栖归倚在沙发睡着了,手边还放着一本半开的书。
客厅的桌上摆着一盘翠绿的青提,她怔了片刻,脑子里的画面一闪而过,慌乱地移开了视线。
都怪沈栖归,她现在已经没法好好地直视青提了。
她径直走到沈栖归身边,拿起她手边的书扫了一眼书名。
《菜谱大全》
灵均心血来潮地翻开草草看了一段,随后黑着脸把书给合上了。
这根本就不是什么所谓的菜谱大全!明明是……
沙发上的人似乎醒了,窸窣的碎响渐起,灵均抬眼看去,正好对上一双沉溺在深海里的眼眸,好似看一眼便会将人困于囹圄之中再不能从中脱出。
她有些尴尬地把书藏到身后,装作无事发生的模样。略微移开的视线,白皙的指节掠过额上细碎的发丝。
沈栖归一脸平静地瞥了她一眼,刚才小睡时的衣衫有些凌乱,她低着头整理衣襟时才发觉,手边的书不知什么时候没了。
她又抬眼去看面前的人,见她的手又往后背了些,眉眼轻挑着道:“吃完饭我得去上班。”
“嗯,该去的。”灵均脑子嗡嗡的不知作何应对,往后退了两步。
她这般退却,面前的人似乎更来劲些,自沙发上起身步步满盈朝着自己走来。灵均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现在感觉好点了吗?头还晕吗?”
额头落下一个温凉的掌心,灵均移开的视线又看了回去。沈栖归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自己跟前,不足一步的距离,呼吸近在咫尺。
沈栖归这般关心自己的身体,偏生她还尽把人往坏处想,心底不免生出一丝愧疚,她摇了摇头道:“不怎么晕了,感觉好了许多。”
倏地,手上抓着的书本被人抽走,她瞧着面前的人扬了扬手中的《菜谱大全》,挑眉问她。
“你也研究怎么做菜?喜欢里面哪一道菜和我说说呗,看看我能不能做出来给你吃。”
沈栖归越说越往她这靠,分明两个人之间近乎没得再靠,灵均只好侧过身子从她旁边钻了过去往玻璃门处跑。
“你不是说一会去上班吗。”她一面说着一面往阳台外看去。
阳台与室内隔着一道玻璃门,清澈的纯玻璃,能透过玻璃看到对面家的红玻璃里的阳台,就是有些模糊。
若是对面的人从她们家的阳台看过来,定是对沈栖归家里的情形一览无余。
“迟一会也没事,工作日来的病患本就少,更别说这白城里头只有我一个医生。”清脆的声音离她极近。
就一不留神的功夫,只不过是分心看了一眼阳台外,刚刚还离她好几步远的人已经走到了她的跟前。
灵均脸上有些发烫,她嘴上生硬地数落道:“你是个医生,救死扶伤是你的职责,说这样的话,不违心吗!”
“违心?”沈栖归手里的书不知什么时候被她放到了别处去,总之是没看见的。她摘下了她的眼镜,温凉的食指轻扫她的朱唇,她的朱唇越往灵均这靠来,直到她们的双唇之间只有一指隔着。
“看不出来宋小姐有一颗仁爱的心,喜欢做那些救世主会做的事情。我是不是得庆幸自己没打算毁了这座城的残破秩序,否则……”她说着捻起了灵均的掌心覆到了她的心口处,“子弹哪一天会击中这儿,我也不晓得的。”
沈栖归的额头抵着自己,她后背靠着玻璃门,深秋里的凉意冻得她不禁打了个冷颤。
这一颤,朱唇擦着沈栖归的唇角掠过,像是她主动亲热似的。
掌心抵着人的心口,她一动,就会若有似无地碰到一处柔软。
“我不是……”灵均小声地为自己辩解,她刚刚说的话也确实欠考虑,颇有些道德绑架的意味。
所以这声辩解在沈栖归听来,十分无力又可笑。
“在你眼里,我是坏人吗?”沈栖归眼眸迎着微薄的曦光闪了闪,微垂着眉眼,她的骨相在这一刻被照得像是个极完美的雕塑作品。
她问得很轻,却又十分认真,只不安分的指尖划着灵均的锁骨,从头至尾,像是细细描摹她的形状。
这是什么问题?
灵均不敢去瞧她那双认真的眸眼,只低垂着眉眼盯着人的朱唇,紧张地舔了舔唇角道:“怎么会呢,你可是救死扶伤的医生,功德无量。”似是怕人不信,她又做似讨好地喊了一声黏糊的,“宝贝。”
眼前的人轻笑了一声,沈栖归拉起玻璃门前的遮光帘,屋子里的光亮顿时暗了下来。
“说谎话也该过过脑子才是,前言不搭后语……这么讨好我?”她说着轻啄了一口灵均的朱唇,“现在后悔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