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她总想和我贴贴[快穿](161)
她没等灵均接她的话,接着说道:“母亲今天像是婵神降临,猎到了一头跑得极快的鹿。我就没母亲那么厉害,只凭借着小小的运气,猎了几只兔子。”
这个世界的生物都是雌性,所有人的潜意识里,不存在分别性别,这是没有必要的一件事。
这是个毋庸置疑的母系社会。
而艾米丽口中的婵神,是古时掌握狩猎的神明。
她说得很是谦虚,既说了自己在狩猎中有所收获,又不过度张扬自己的能力。
这在灵均的眼里是个加分项,她比较欣赏这些能力者的谦虚。
“这不是运气,是你的努力所得。请别在意。”灵均礼貌性地朝她微笑,手中捏着的茶杯,里头还剩一半的红茶,这会是没机会好好品尝下去了。
她的话在艾米丽的耳朵里听起来,就像是淡淡的赞扬。
请别在意,别在意她刚才频频盯着自己沾了血迹的靴面吗?
艾米丽看着她扬起好看的下颌看向云霞,眼里映着同天空一样的橘红色,又问了一遍:“所以周三,我有幸能约夏普导师一同前往吗?”
给人一种要是不答应她就会一直问下去的错觉。 :
灵均收回了看云霞的视线,转头看回了艾米丽所在的方向,水润的嘴唇翕合。
“是我的荣幸。”
于是这周三,灵均同艾米丽一起去了萨拉诺德的中心展馆。
去时的路上,艾米丽牵了两匹马来。
灵均不太会骑马,之前眼睛不好的时候她没做过这样的事。
如今在这个世界什么都看得清了,她仍然会胆怯着未知的恐惧。
可萨拉诺德的中心展馆里母爵庄园实在是远,周围也并没有驭马的车手。灵均没有办法,只好和艾米丽同骑一匹马。
好在艾米丽足够注重礼数,没有做任何令人不适的行为。
两个人骑一匹马去看画展的事情很快就在萨拉诺德传开了。
灵均平常不怎么出门,基本都是在母爵庄园和教堂之间两点一线,王城里关于她和艾米丽的绯闻自然也是从未听到过。
周五这天,灵均像往常一样去教堂练琴,她在钢琴上弹了遍完整的小星星变奏曲,没有任何卡顿,情绪饱满,是一遍很完整的演奏。
教堂里只有零星在等待祷告的几个观众。
当她弹完了最后一个音,空气间流动着留白的浮灰,长凳上坐等着要去和神母祷告倾诉的人们鼓起了掌。
人群的方向里,还有人扬声夸赞了一句。
“这位小姐弹得真好。”
这是来到萨拉诺德的第一句关于琴声的夸赞。
灵均顺着声音看了过去,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登时血液凝固住了。
那个夸赞她琴声的女人身后,坐着她不太喜欢的学生。
卡佩栖归正和这群人一样在鼓掌。
忽然教堂外传来一声惊巨的雷声,而后随之而来的是一场无预兆的磅礴大雨。
掌声逐渐消失在这声雷声之中,所有人都回头看着这场突如其来的大雨。
只有一个人不曾回头,那个坐在角落长椅里的顽劣学生。
此刻她的目光紧紧地跟随着她的老师。
像蛇一样阴湿的目光。
那目光察觉不出是什么意思,只是太过直接的注视,让人浑身不自在。
灵均像是落荒而逃似的,迅速拿了她的谱夹,飞快地把琴盖合上。然后绕着远离卡佩栖归的那条路往外走。
走到门口时,灵均听到身后响起了一声很寻常的问候。
“下午好,夏普老师。”
天上下的雨点很大,比平时淅沥的小雨大了很多,又是急促的磅礴暴雨。
这很难冲进暴雨里回去,更别提最近灵均有些小感冒。
“栖归小姐,你来教堂做祷告吗?”灵均没了办法只好转身硬着头皮和她讲话。
“不是,我是专程来找你问一个问题的。”
卡佩栖归摇了摇头,她的脸上好像被这场暴雨蒙上了一层雾气,让人看不清她眼里的情绪。
又是一个问题。
灵均心里隐隐有些不好的预感。
“你要教艾米丽弹琴吗?”
卡佩栖归问了这样一个问题。
对于这样的问题,灵均很是不解,她不明白为什么卡佩栖归有这样的疑惑。
她皱了皱眉,几乎是没有思考地回答道:“没有,你为什么要这样问?”
因为感冒的缘故,她的鼻音有些重。
然而面前的这位学生似乎并不是很想回答自己的问题,只是自顾自地说着她的傲慢。
“如果你要教艾米丽的话,就请趁早和我母亲说。我不希望你在教导我的同时,又去教导艾米丽。”
她这句话虽然有些摸不着调,却也不会很难听懂。
灵均住在母爵庄园的这些天来,和佣人们随意地聊过一两句。
卡佩栖归和卡佩艾米丽之间的关系似乎不大好。只是卡佩栖归对艾米丽的敌意似乎更大一些,不论是什么东西,她坚决不与艾米丽共用,同样款式的物品与衣服也坚决不用。
灵均还没回话,卡佩栖归微微低了些下颌,敛眼看着她道:“先前没有见识过夏普老师的真实水平,今天听了你的琴声,我还是很想继续学下去的。”
卡佩栖归的个头比灵均高了约莫快一个头,灵均自己一米七的身高不算矮,也不知道她吃什么长得这样高。
“嗯。”
灵均没仔细听她说什么,光顾着看两个人之间的身高差距了。
这样的敷衍在卡佩栖归听起来很是不适,她面色一沉严肃道:“王城里正传着夏普老师和艾米丽恋爱的绯闻呢,老师是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