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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她总想和我贴贴[快穿](198)

作者: 鱼碗酒 阅读记录

随后迎来地是一个炙热阴湿的吻,和检查室里完全不相同的吻。

疯狂的像是没有理智的怪物,疯狂里又带着些难以察觉的温柔。她像是吻过她千万次,明确地知道哪里是她最敏感的点,怎样掠过她的口腔会令人心神一震。又会在怎样的吮吻里失去所有的抵抗能力。

这不是灵均所熟知的卡佩栖归,也不是任何世界里的栖归,却又像每个世界里的栖归。

她们是在治疗吧?现在是什么走向!

灵均十分怀疑自我,却又被人轻柔推到在鹅绒地毯上丧失理智。

房子里没开灯,屋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夜晚,代表着危险临近。

灵均不敢让异能停下,她的指尖抚过女人的后背。

原先狰狞,血肉翻飞的爪痕已经愈合了,只有一道细长的疤痕。

而眼前这人的眼睛似乎也慢慢恢复成了原本的靛蓝色,刚才的一切就像是一场噩梦。总是给人一种不真实感。

唇上的触感消逝,女人头一歪倒在一旁。

灵均的眼皮愈来愈沉重,过度使用异能会导致人昏厥过去,她无力地瞥眼看了眼紧闭的大门,一同昏死过去。

第97章 猩红双眼

“笃笃笃……”

敲门声很有节奏的被人敲了三下,一次无人应声后又再次敲响第二次、第三次,如此反复。

一声很小的呢喃细语在远处像是蚊蝇一般,听不清是在说什么。

随后敲门声又响了三下。

屋内的地摊上躺着两个女人,相互依偎着对方。

两人同时被这频繁的敲门声给唤醒,近乎是同一时刻睁开了眼。

敲门声停了,再没有其余的窸窣声打扰。

屋内一片昏暗,只有墙壁上挂着的寥寥几盏壁灯。铁艺制作而成的工艺品,和检查室里的工艺相仿。

灵均的神情有些恍惚,屋内的昏暗令她很不习惯,她的视力在昏暗的环境里很差。

不过她却能感受到,面前的女人直勾勾地盯着她。目光似海洋旋涡,一眼望不到底的深邃。

“刚刚有人敲门。”她率先开了口,缓慢地眨着眼。

异能使用过度带来的是无尽的疲惫与头痛,她浑身没有力气,脑子像是被烟花炮仗洗礼过似的,神经如心悸一般跳脱,嗡鸣在脑子里四处打转。

“嗯。”卡佩栖归应了一声,也同她似的缓慢眨着眼,没有多余的动作。

没有要起身去开门的意思。

“不去开门吗?”灵均过了一会问她,鼻尖萦绕着一股很奇特的气息,她说不出来是什么味道,像是柑橘一样的清新,又有着汪洋浪潮上的潮湿气,亦或是坠落入一片漫无边际的蔓野里。

很好闻。

两个人相互对视侧躺在一起,谁也没有挪动身子。

“是来送饭的。”卡佩栖归淡淡回了一句,她的呼吸声有些急促,似是在忍耐着什么,“我不饿。”

她刚一说完,某人的肚子就传来一声很小声的咕噜声,在这间没有别的生物存在的屋子里格外清晰。

是不饿,还是起不来?

实在是头疼得厉害,灵均没有心思去观察面前人的状态哪里不对,她强撑着胳膊很是费力地起身,呼吸逐渐加快。

想着干脆她去门口把饭拿进来了再说,吃不吃都是另一回事。

可还没站起来,又被卡佩栖归一把摁了回去。

“不舒服就别勉强了。”卡佩栖归的呼吸渐渐平稳,她定定地看着自己,“我们就这样躺一会好吗?”

她这会精神状态过于稳定让人有些不适应,却也不是那么难接受。总归是要比刚重逢那会的疯狂要好许多。

躺会就躺会,反正饿的人也不是自己。

灵均被她盯烦了,干脆闭上了眼。

一闭眼,满脑子的嗡鸣随处打转着,比睁眼时感受到的眩晕感更加强烈。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也许也没几分钟,耳边传来一声很细微的声音。

“你不恨我吗?”

知道卡佩栖归在问什么,在问赫卡德拉的那场宴会。

因为一瓶红酒,使得灵均如今在赫卡德拉再无任何社会地位可言。永远的挂在奥尔瑟希女王的黑名单上。

因为她,灵均被指派到加文卡北区的军营里渡过漫长的硝烟日。

原先闭着眼,因卡佩栖归的这句话,灵均又睁开了眼。

眼前的这双眼里没有任何愧疚之意,只是和往常一样,不含有任何情绪。

“恨。”灵均重重咬着字音,试图从那双眼里看到任何的愧疚与不安。

然而这人却在昏暗的壁灯下轻笑出声。

“像我恨艾米丽那样吗?”

卡佩栖归一直都说自己恨艾米丽,可她心里的真实想法到底是不是恨极了艾米丽,灵均是知道的。

她不恨艾米丽,她只是在懊悔没能救出自己的妈妈,责怪阻挡她的艾米丽。她更多恨的是自己,恨自己的无能,所以才会去拼了命的学剑术、马术。

灵均没理她,凭她一张嘴随意揣度。

她不说话,卡佩栖归也不在这个问题上纠结。

“我听说你在加文卡北区里做军医。”卡佩栖归轻声问她,“行军床睡得惯吗?”

灵均哪是做军医,不过是给库什医生打下手而已。

卡佩栖归这样拐弯抹角的关心,惹得她反问一声:“你睡得惯吗?”

“睡不踏实。”卡佩栖归很诚实的回答道,“常常失眠。”

战火纷飞的日子能睡得踏实就怪了。

被丧尸抓伤后异能者会不会被感染还没有定论。

灵均不想和她讨论战争的话题,于是问她:“你感觉怎么样,身体有没有奇怪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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