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她总想和我贴贴[快穿](2)
原主的记忆没什么关于关栖归的信息,只知原主自己一直都活在被各个公主皇子们嘲讽的阴影里;关于原主的母亲,更是没有记忆,只有些零碎的画面。
从那点滴的画面里可知,原主母亲是个没什么后台的清倌女子,母亲生得倾国,那便宜老爹只一眼便再也移不开,直接封了她为颜妃娶进后宫。母亲怀孕后,后宫中是暗流涌动,各宫的妃子无论是为了以后还是如今,都断不能让这孩子降世。
几次的加害差点让原主胎死腹中。那便宜老爹盛宠母亲,便下了口谕,颜妃肚里的孩子若有任何闪失,后宫佳丽全都一同陪葬,这才将事情偃旗息鼓扭转乾坤。
于是尉迟灵均出生了,后宫众人都且松了口气,原是个没把的。
刚开始还好好的,颜妃盛宠。可后来太医发现尉迟灵均是个盲的,立刻禀明尉迟龚,灵均不详,生而盲,意为光之弃子。颜妃为罪,当之以死保佑国之安康。
这种理由一听就知道是,这太医是哪方宫里的势力,到皇帝耳边吹风,这般迷信的社会,皇帝定会听之信之。
再然后皇帝勃然大怒,赐一杯鸩酒毒死颜妃,而尉迟灵均也成了那个任人欺辱的不详之女。尉迟灵均死于一杯鸩酒,死之前不知是谁叫骂着她划烂她的脸。只知道是有人妒忌她的容颜。
灵均回忆完所有尉迟灵均的记忆,都是关于身世以及被欺凌的事。完全没有任何关于关栖归的信息。至于心腹……这公主没死在自己宫里就算命大了,给口饭吃都算是好的。
没时间去哀思忧虑过往了。她现在可是处在吃人不吐骨头的后宫里,万事切记要小心谨慎才好。
灵均现在的眼睛只能感知光亮,至于物什……灵均伸手抓了身边的松软的物什,贴在眼前才勉强看清,这约莫是个枕头。
原来她现在的视力是这种程度。不过能够感知光亮已经令她很知足了,不再奢求什么。更何况,大灵不是说让她每穿一次都恢复点视力吗。总归是有盼头的。
只是……这当下要做的,是该打听打听谁是那个祸害方界的关栖归了。
“公主,您醒了。”
一旁的女声打乱了灵均所有的思绪,她撇头看那宫女,却又不敢让她发现她恢复视力。
这宫女叫什么来着?好像是……
“小梅,你知道关栖归是谁吗?”灵均开门见山。
问谁不是问?这不是现成的助手吗?她想。
在尉迟灵均的记忆里,这个小梅待她还算是不错,应该是同情心在作祟,从未害过她。
“嘘!”小梅闻言连忙上前食指堵住灵均的嘴。四下扫了眼,见没人能听见,这才放下心来。
“怎么了?”关栖归这三个字怎么了,提都不能提?灵均不解。
“公主,你可别再叫这个名讳了。他可是禄国的长子,被人听到要是传到皇上那,那可是要掉脑袋的!”小梅连忙将闺房的门给关严实,生怕公主再说,要被听了去。
禄国?她的记忆里,尉迟灵均所处地界的国号可是凛国。难道是……
“质子?”灵均脱口而出。
闻言,小梅被她吓得不轻,惊呼了一声:“公主!”随后又连忙上前伸手虚贴在灵均的唇上,四下张望了番才松了口气。
“知道了知道了,你就说是与不是?”灵均连忙拍开堵在唇上的指尖。
从声音听来,这个小梅的年纪也就大约十四五,那现在的尉迟灵均呢?
小梅急的快要落泪,在原地连跺几脚道:“公主你答应小梅,再不乱说了,小梅就告诉公主。”
“好好好,廉晨允诺。”灵均道。
她在记忆中了解到,公主皇子在对比自己地位低下的人前都是自称自己的封号。现在大部分的皇子们都未得到封号,只有个三皇子有自己的封号。
公主里也只有嫁了人的才会得到封号,而她……呵,不过是迷信罢了。
“那小梅说了,他确实是公主你刚刚说的那个。”小梅俯身同灵均耳语。
温热的湿意令灵均极度不适,连忙向后一仰。本身她的其他感官就比常人敏感,更别提小梅是贴在她的耳上说话的。
“廉晨知道了。小梅啊……”灵均叹了口气。
“啊?”小梅生怕她又问起颜妃的事。
“将廉晨的眼睛拿来。”说的是她的拐杖。
小梅从床沿边拿起玄色的长杖,递到灵均的掌心中。她疑惑道:“公主,现下刚下早朝的时辰,你要去哪?万一冲撞了哪位……可又是好一阵奚落。”
生怕那小嘴喋喋不休起来,灵均连忙出声打断她道:“廉晨去找关栖归。”
我的天老爷啊!在世观音如来佛!小梅有一万个心脏都不够担惊受怕的,她连忙拽紧了灵均的衣袖,带着哭腔道:“公主!不是说好了,不提那位的名讳!”
“开玩笑罢了。”灵均顺着眼前模糊在一起的色块凭着记忆找到衣柜,拿出一件素色襦裙就开始往身上穿。
见此状小梅踱步上前就要帮忙,灵均打断她道:“廉晨自己来。”
制止了小梅的动作,灵均自己穿了足有五分钟才将这繁杂的襦裙穿好,看得小梅是在一旁干着急又不敢上前帮忙。
“廉晨今年多大了?”灵均杵着玄杖向记忆中的荷花池边走去。
见灵均自己走了,小梅连忙上前跟紧她,回应道:“芳龄十八了。”
“小梅。”灵均停下步伐,转头凑近盯着小梅的眼。小梅的眼睛很亮,眼神中都透露着无邪。她觉得很美,这是她见到的第一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