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她总想和我贴贴[快穿](23)
镇山寺内灵均正盘腿坐于蒲扇上思索国师出的提问,小梅直冲冲地朝着禅院奔进,愁眉苦脸的心急如火道:“公主!大事不好了!”
“何如?”灵均缓缓睁眼瞧她火急火燎的样子,还未见小梅有过如此情形。
“四公主来镇山寺了!”小梅上前拉着灵均的手腕便要逃离。
来不及了!
灵均颤着身子瞪大双眼盯着门外缓缓走进的人影,脸色刹那间煞白,想要随着小梅快些逃离却腿脚发软动弹不得。
小梅回头看了眼,这一看便是如鲠在喉愣在原地,脸颊未伤却自发刺痛。
尉迟烟青来到两人面前,灵均瞧着她脸上触目惊心的巴掌印子,徒然间想起原先尉迟灵均的记忆中像是听到过尉迟烟青啜泣,那时的尉迟灵均性子活泼些,朝着她那前去安慰。
没想到那人不仅不领情,反而还将她一把推倒,对她一顿辱打。
是了!灵均微张朱唇有些恍惚,她想起来了!那人是尉迟烟青啊……
“本公主如今这般,你高兴了?”尉迟烟青面色沉郁,她扬起掌心想要箍灵均,可手臂上的疼痛刺得她无力放下。
似是牵动到了伤口,尉迟烟青蹙眉倒抽一口凉气。
随着尉迟烟青扬起的手,小梅闭紧双眸挡在灵均身前,灵均透过小梅的空隙瞧见尉迟烟青的袖口下青紫斑驳的手臂。
灵均顿时了然明悟,原来尉迟烟青对她这般,都是因为淑妃……这宫内还能有谁能打得公主,便只有母妃了……
“廉晨无心与丰逸世子成亲……廉晨不喜欢……你……又挨打了……”灵均不是圣母,她不会原谅尉迟烟青对她的伤害,可她同样也同情她,原想着跋扈如尉迟烟青,没想到私底下过得也不如意……爹不疼娘不爱,又遭母妃毒打……哎……
尉迟烟青瞳孔紧缩,她只当灵均的鼻嗅灵敏,闻到她身上的一丝血腥和她身上的伤药而断定,她咬紧一口银牙狠狠甩袖,这一甩又是触动伤处阵痛席卷,她蹙眉愤懑道:“不要你管!这是本公主的事!与你无关!”随即转身向着上香的地方跑去。
也不只是怎么了,尉迟烟青今日遭遇这些,她就想见一眼灵均,原以为她会嘲讽她挖苦她。可她怎能还如初见时那般心性,她为何不恨自己!
后宫的事情关栖归都让黑鹰每日写信于她,好让她知晓灵均一切动向。看着信里所书,关栖归冷眸一眯,冷嗤心道。她也该收网了,盘算这么些年,该动荡些了。
近来皖南水患来势汹汹,好容易三位皇子禁足解除,谁曾想上早朝便遇到这般难事。
朝廷几次拨款银两无果,皖南水患愈发凶猛,那边的难民向周边镇子涌入,水渠大坝修了塌,塌了又修。
皇帝尉迟恭为此难以入眠,眼底满是青黑,望着朝内诸多官员,他疲惫地捏了捏眉间穴道:“此次皖南水患之汹沥,众位爱卿也都有所耳闻,朕时常陷入困境,为何朕拨的银两毫无作用?是那地方官太愚笨,水利难解?可有哪位爱卿替朕解惑。”
左都史闻言心神领会道:“陛下,臣以为皖南林县令修水利迟迟未好,此中深意还望陛下各种体会呐!”陛下这是心如明镜,让人推一把抬到明面上来说。
内阁晏学士作揖朗声道:“陛下,臣有本奏!”
尉迟恭摆手道:“准奏。”
“臣以为,方才左都史所言有理,理应派人带着银两亲自南下,将那些贪污小人抓个明白!”
“哦?依你看,朕应派谁前往?”
“陛下圣明,臣斗胆,举荐三位皇子。”
太子尉迟玚蹙眉心惊,理应说现下除水患乃绝妙良机,可如今形式父皇这些天来愈发脾气无常,这去也不是,不去也不是……
“太子,你觉得朕派你去,如何?”尉迟恭饶有兴致地盯着太子,但他眸光里的算计过于狠毒,一时间尉迟玚竟有些后怕。
“儿臣近来身体不爽,不宜远行。”尉迟玚跪在殿中央,煞有其事地微咳两声。
尉迟恭点了点头,目光转向三皇子尉迟衡,眼瞳漆黑薄凉道:“衡儿如何想?”
尉迟衡喜上眉梢,眼瞧着太子不去,这等好机会不抓住在自己手里岂不是白白浪费了?若是此等机会到了岚王那儿,岂不是把民声拱手送到他人手中?他略略拔高声音,朗声应道:“儿臣愿为父皇赴汤蹈火,在所不辞,愿为父皇手中刃,指哪打哪!”
闻言尉迟恭眸中泛寒,勾着嘴角狠狠地道:“很好,那便岚王去吧。”
尉迟岚闻言一愣,他原本没成想去的,可如今言之至此,他只好硬着头皮恭敬答道:“儿臣定不负父皇所期!”
下朝回府后,尉迟岚就是把脑子掰开了慢慢数,他也想不明白为何父皇会派他前往皖南。
想不出便让别人想,尉迟岚派贴身太监张禾去寻来关栖归,关栖归住所宫内,理应这出入眼线斑驳,若是叫人看见定要嚼舌根。
可张禾通达四方,宫内有一暗门通往宫外,此门若是不知情的去看,定以为是堵正常的墙。
宫内暗通交易都通过此门与外界来往联系,不过大家都心知肚明倒也不管那些小伎俩。
至于说皇上对这些的态度,他自己不知,也自是不会过问起,铁血手从不主动过问皇帝的一切事宜,只当皇帝有命时才提刀而去。
关栖归一来,尉迟岚上前假意心急,实际上偷摸着想要趁机揩油。关栖归不着痕迹地躲开,又从身前掏出几份“证据”道:“殿下是想问,为何陛下派殿下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