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她总想和我贴贴[快穿](61)
曾经乖觉听话的娃娃,如今也竟敢触她的唇!
见灵均分神,简栖归那初动不已的悸动,动情地吻着她,耳根涨红至极。一时缠绵难舍难分,二者功法同源,合该契合无二。
明明热枕充盈的朱唇,吻上前去又有冰凉的触感,真是叫人不舍离去。
简栖归扶着灵均不盈一握的腰肢,她睁眼目极,撞入灵均那不可遏制的双眸,里有不解、错愕、甚至是愠怒……
可动情至此,简栖归管不得那些,她将人带到床侧,掌心覆在灵均的双眸之上。
骨头软了半截,这是身子上的反应。灵均被那香舌吻到险些入了奈何桥,她狠下心咬上简栖归的唇瓣,狠狠咬下。
血染而出,趁着简栖归吃痛的片刻,灵均一把将人推开。
只听灵均喘着粗气,怒骂她:“没良心的!我可当你是无话不谈的密友!”
任由灵均骂着,简栖归竟觉得就连骂声斥责,也一如瑶池天边的一汪清泉,甘之如殆。她大抵是中邪了,不可救药。
生怕简栖归脑子不清醒还要硬来,灵均从怀中掏出催眠的南柯一梦散朝着空中一撒。
见人睡熟了灵均这才放心,斜倚着床榻手背抹着朱唇。
她们是不同的,是独立的,不是同一个人。她们相似的皮囊之下装有的是不同的灵魂。已于关栖归相守一生,相爱一生,若细细算起来,她与关栖归所经历的,是七世历经磨难坎坷,心里怎再装得下她人?
几息冰莲决念下,灵均眸光暗色,思绪逐渐清晰明朗。
她不过是游走在各界守住一方方土,以免身为反派的人将世界摧毁,生灵涂炭。
既生瑜,何生亮。已有前者,后者该何?
定当不复成妻,是故亲友一二,别无其他。
思至此,两行清泪落下,灵均抱膝斜靠,周身孤寂之息难掩。
孤身一人在这世间体会各种磨难,竟有些想念关栖归,还越发想得紧……
断了她的念想吧,她小小的心田装不下了。
天亮了还要接着赶路,天光明亮,平城县才恢复了正常村落成县该有的热闹。
走在白日里,仿佛昨夜沉静的平城县就像是一场梦。
第31章 及笄礼
一路上灵均什么也没说,冷着脸步伐加快着朝着摧月山奔去。
几欲表歉的简栖归望着灵均那冰如寒窟的脸,又抿抿唇将到了嘴边的话几度咽下。
摧月山,吹了好久的寒风,青翠葳蕤的竹枝屹立不倒。
及笄虽是大事,却不宜大操大办。
毕竟摧月教在江湖之中不是名门正派,亦又树敌众多。
教内众位教徒皆来恭贺,贺礼纷纷,一来二去间竟堆了满屋。
灵均已有好几日未理简栖归了,她刻意避着她。
就像是今日,灵均凑在云茵身旁师姐长师姐短的,同师姐说起在白梅山上遇见的古怪病症,话语间幽默风趣,云茵叫她逗趣得咯咯直笑。
“果真是如此?世上竟还有此等病症!”云茵面色绯红,却又惊奇灵均描绘的画面。
“师姐月信还疼否?如今我医术不说超群,起码也是半步神医,可要试试我的方子?”灵均说起自己治月信的方子,宛若卖瓜的王婆,自卖自夸独有一道。
云茵也不想拂了她的兴致,点了点头:“也好。”
另一厢教主与左右舵使喝的正值尽兴,她们倒是赖得清闲。想到生辰礼,云茵又问道:“可曾看过我送的及笄礼?”
灵均摇了摇头眼中闪过好奇问道:“师姐送了什么?”满屋堆砌太多,并未抽身看过。
“女子生来爱美,自当是送了你一件好东西。”云茵不说,尽在那打哑谜。
“师姐!”灵均娇声一喊,撒娇之意尽显。摇着云茵的袖襟软糯音调。
饶是云茵这样快易杀伐的也要酥了骨,只好依她:“是件精巧的钗子,模样你自己看便是。”
两人有说有笑,远处的简栖归手中捏着一把玉钗抿唇不语,眼中满是失意,曾想她们也是如此说说笑笑……
入夜,灵均将礼物尽数丢在地上,从中翻出云茵送的,外包精巧细致,落款云茵二字凤舞霞飞。
拆开是一把靛蓝缀金珠的花簪,似像桔梗,花瓣成簇。
门外空气变化一瞬,感知这细微的变化,灵均回头看向门外,并无外人。
只听灵均冷着音调:“有何指教?”
门旁微动,一抹白衣玄裤走了出来,简栖归手里紧捏着一物件,神色闪躲:“今日是你及笄,我来送及笄礼……”
人家来送礼,总不好将人打出去吧。灵均眸光下沉,起身越过脚下的礼物,摊掌一伸。
余光瞥到她手中一精致的花簪,又瞧见刚拆开的包装旁的落款,简栖归神色一紧,手中的物件背到身后又道:“若你勉强,还是不送了吧……”
灵均眉头一扬,哪有这样的道理!本就是来送的,她也未说不要。她表现得真有那般勉强?
瞧见简栖归手背在身后,灵均心下了然,她伸手去够软言哄她:“只你送的,都是好的。”
抢了半天,简栖归拗不过她,只好松手给她。
灵均放在掌心中端详一番,是根簪子……通体玉脂荧白,九曲萦绕的簪身,顶上一朵随处可见的白花,花芯一处似有小孔……
又想起自己手中还拿着云茵送的簪子,赫然明白方才简栖归在别扭些什么。
简栖归见她将花芯朝向自己,连忙上手转着地上:“小心些,花芯有机关,可藏一针。自己做的玩意儿,比不得师姐的精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