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她总想和我贴贴[快穿](88)
可即便前路艰险,是万丈深渊亦或是暴风海浪,她也该努力才是。
“你既说我娘亲是你的灭族仇人,可有证据?”她说罢,蓦地想起曾经在简栖归桌上瞥见的那幅画像,“我记得你的画上,可是画了舵主令牌的!”
不提这个还好,一提到这个,简栖归心中被人欺骗的愤怒便涌上心头。她俯身狠狠咬着灵均的唇瓣,不同于以往的浅尝辄止,更像是失控时的作为。
“唔……嗯!”灵均还在同她说着正事,怎么这人又开始亲!那滑溜溜的舌尖划过她腔壁时不仅乱窜,还带着令人耳红心跳的啧啧声。那舌尖抵着她的上颚,脑子被搅得一团乱麻。
不能这样……灵均定了定神,故技重施似的,提起膝盖欲向上踢。
只这次空中响铃作乱,一声盖过一声的响铃。袅袅环绕在人耳旁,似乎有一种说不出的迷情乱意。
唇上倏地一股痛意,只见眼前的人抵着她的额头,目光灼灼道:“雕虫小技。”
正想着回嘴回去,又听简栖归一字一句道:“我一开始也以为是右舵使做的,毕竟这么多年来,他总是想着夺取哪家的秘宝、传世功法。可你晓得我在你娘亲的书柜里翻到了什么?”
“什么?”灵均迫不及待地问道。
只见简栖归勾起了唇角,神色颇有些玩味:“亲我一口。”
闻言灵均唰地红了脸颊,方才依然粉嫩的侧颊如今变得更红了些。
窗外的风声呼啸而过,屋内的香炉燃着炭火不断地迸溅火星子,刺啦作响,在这片安静得不像话里格外清晰。
门边忽地走来了个徒女,她清朗地嗓音小心翼翼地问道:“教……护法大人,有什么事要吩咐吗?方才我听见异响。”
只见简栖归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骤然黑了下来,直起身子看向门口,声音冷得不像话:“滚!莫来打搅我!”
门口的徒女听见了里头的声响,颤了颤身子,连声都不敢再回,连忙朝一旁退去。
灵均生怕她因这小插曲反悔,也不顾上羞涩,连忙坐起一些,勾住简栖归的脖颈,闭上双眼心一横,朝那水润的朱唇亲了上去。
关栖归,我这是任务需要!
果不其然这一吻上去,简栖归的脸色好了许多,她朝后仰双手抻着榻,挑眉道:“这么想知道?”她偏不说。
见她一副死不认账的模样,灵均咬着自己的后槽牙,紧紧盯着简栖归的双眼,似是要把她看穿似的:“你方才不是说亲你一口便告诉我。”
“我只让你亲我一口,又没说亲了之后告诉你。”简栖归说得有理有据,好似耍无赖的人不是她一般。
“你!”灵均被她气得都有些乳腺增生了,直瞪了简栖归一眼,“你不想说,我就去找旁人帮我查!”她就不信了,整个摧月里头这么些个教徒,她会找不到一个人来帮她。
就算教里找不到人帮她,不还有云茵师姐吗?
“你找谁帮你?”简栖归轻嗤一声,没把她的话当做威胁。她这话方说出口,脑海里便闪出了个人影,她倏地眯着眼,带着些危险的意味。
她心底纵使是有几分猜测的,却还是想从灵均的口中听确认。但若是真是她听见的那个人,她又不确定自己会不会做出别的举动。
实在是简栖归的眼神太过渗人,灵均怔怔地盯着那双深邃的眸子,下意识地咽了口涎水。她有种莫名的直觉,千万不能把云茵的名字念出来。
“没谁……”她怂了,但这不要紧。她顶着简栖归狐疑的目光,舔了舔唇道,“那我再亲你一下,告诉我吧。”
分明只是一句简单的话,简栖归听着却莫名的带着些撒娇的意味,她半敛着眼帘,好似在思索灵均的条件值不值得。
尽管这条件在别人眼里许是不等价的。
灵均紧张地盯着简栖归的动作,耳畔响起一阵又一阵的炉火焚烧的“滋啦”声响。
片刻后,见简栖归抬眸矜持地点了点头。
自那日腿受了伤到现在,此时灵均的伤口已经结痂,她半跪在榻上,紧张地阖了阖眼。不停地在心里告诉自己,这是为了任务,只是亲一下而已……
再抬眼时,她做足了准备,身子微微朝前倾,双手搭在简栖归的肩头,缓缓地落下,水润的朱唇贴在简栖归的额头上。
她有些倦怠之意,懒懒的,一触即逝不曾多愿停留。
然便是这般温暖而又不可方物的吻,单单只是亲了一下额头,却叫简栖归比亲吻了她的朱唇还要心神荡漾。
她有一丝恍然,终是道明了缘由:“无相剑决。那是我家传的剑谱。”
剑谱?简琼筠就是要剑谱来又有何用?
灵均从小跟着简琼筠长大,便没见她用过什么剑谱,又怎会为了夺取简栖归的剑谱而留着一团祸害。
“绝不可能!娘亲身上有冰莲决傍身,要你们家的剑谱作何用?你与我们相处至今,又怎能不知娘亲使的向来都是直击人的要害之处。”灵均蹙着眉接着道,“依照娘亲的性子,她若是夺了你家的剑谱,又何故留你一条性命,还带回来养在身边,一身武学尽数传给了你?”
这一点也的确是简栖归一直以来想不明白的地方。但还有一点是灵均从未知晓的,亦是她想不明白的点。
“简琼筠在我的身子里下过情蛊,光是凭借着这一点,叫我如何信任?”简栖归抻得有些累了,她侧目瞥向灵均的脚腕。那脚铃在她的脚腕间特别可爱,上头雕着星烁花瓣,她微微浮动间便会带起一片细碎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