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妹说她是怪谈啊(42)+番外
但野秋也说过同样的话。
周围也没有什么可以用的趁手武器,岳一跃也不确定自己是否能够真的打过这种怪物.......
处于这种紧急情况,岳一跃又不的不打起精神。
当下最重要地是,她得活,她要活下去。
墙那边似乎传来玻璃破裂的声音。
岳一跃有些犹豫的看着门。
出去必死无疑。
但在里面呢。
赌?
能赌吗?
如果可以地话,她是不是要考虑一下,用那件蓝色的衣服,或者那张阵营牌。
死脑子快转啊,黑暗里,岳一跃下意识的咬手指,她不安到了极致。
野秋应该是知道今天晚上会发生这样地事的。
她人很好,还提醒了一句。
玻璃裂缝更大了。
岳一跃想了想,先是躲到床与墙的缝隙中,这是一个视线盲区。
此时她只能祈祷,祈祷野秋没有骗她,只要不出去就不会有事.....
她不断的提醒自己,出去了才是必死的结局。
屋外又响起了脚步声。
这不过这次的脚步声,异常的平稳。
敲门声响起,这次是野秋的声音。
“一跃,我回来了。”
“给我开个门。”
熟悉的声音一出现,岳一跃有种救星终于来了的想法。
她回头看了眼已经快彻底四分五裂的玻璃窗,撞击声随着脚步声,停顿了下来。
门口的敲门声又一次响起,催促着岳一跃开门。
岳一跃正准备回答时,目光落到门口的挂钩上,看到挂钩上只有自己顺手挂上的钥匙......
她缓慢的停下脚步,模仿一个人应该是很容易的。
岳一跃默默的捂住嘴,在角落蹲下。
也不知道在黑暗中熬了多久。
身后是不知疲劳的撞击玻璃的声音。
过了很久都没有彻底的撞碎,岳一跃已经习惯了这个声音,还觉得有些催眠。
门口则是一次又一次莫名其妙地求救声,有时候是谷南秋,有时候是野秋,有时候是张阳。
反正目的就是一个,将岳一跃吸引出去。
岳一跃从最开始的恐惧,到麻木。
现在已经坐床上裹着被子,准备睡觉了。
只是还没有洗漱,有点觉得自己脏脏的。
房间外不断的又各种哀嚎,求救声响起。
岳一跃不敢动,一点都不敢动。
她胆子不算特别大,只能保证自己不作死。
因为很有可能这个也是骗局,目的就是把她骗出去的。
野秋什么时候回来?
是真的想她了。
还有点担心对方的安全。
晚上可不能随意逗留在外头。
岳一跃靠着床背,呆滞的看着门,眼皮子沉重的有些睁不开。
连带着意识也恍惚了起来。
————
野秋握着钥匙,看着门口一层又一层厚厚的血迹,和被关的严严实实的门。
她摸了摸角落里一张泛着黄的符文,上头染上了一层又一层黑色的痂。
看起来已经不能用了,真的是,太倔强了。
门开合声响起,野秋看着靠在床上酣睡的人。
或许是因为精神太疲惫,衣服也没来得及换。
抱着个被子在那,一副好生可怜的模样。
随手将钥匙挂在小羊身上。
“一跃,起来洗漱吧,我回来了。”
虽然更想自己直接把人抱去,但时机没到呢,野秋有些遗憾地看着坐在床上的人动了动,揉了揉肉眼惺忪的眼睛,迷瞪的站起来。
嘴里嘟嚷着开灯吧。
“把眼睛捂一下哦。”野秋轻声提醒。
咔哒一声,宿舍白炽灯亮起,岳一跃这才看清楚门口的人,校服上沾染了许多褐色的东西。
不像血迹,像泥土。
就好像摔了一跤。
岳一跃看着小羊上挂着的钥匙,终于成了双。
这一瞬间悬在脖子上的心,终于跌回了原位。
“回来了就好,那个.......”看着野秋还是那么气定神闲的模样,岳一跃指了指阳台:“那边我也不确定还能不能用。”
“你先过去看看吧。”岳一跃走过去,将门打开。
“是幻觉。”野秋解释了一句,朝浴室走去。
站到浴室门口将染了脏东西的衣物丢进洗衣机,将手洗干净后折返了回来,揉了揉岳一跃的头。
就像搓小狗头一样,带着夸奖:“真棒,好好的遵守了约定呢,乖宝~”
上扬的尾音,带着愉悦。
岳一跃并不抵触这样的夸奖。
“谢.....谢谢,毕竟你一直都在帮我,也提醒了我。”岳一跃控制好自己的表情:“先去洗漱吧,你这样子也难受。”
余光看向阳台,玻璃光滑,平稳,没有一丝碎痕。
如果不是地面上有着干涸了的红色印记,岳一跃只会认为之前是一场噩梦。
————
两人都洗漱完毕,岳一跃坐在床上,毫无睡意。
但此时也没什么好打发时间地东西。
谷南秋在的话,她便能听谷南秋说她假期发生了什么,之前怎样,以后想去哪里玩。
两人相处的时候南秋最喜欢提的是未来。
一起爬山,一起去看电影,一起去陌生城市旅游,一起去看海,一起养猫。
南秋还提到,毕业后要不要去同一个城市?
到时候再一起租个房。
大部分时候岳一跃都在听,听这些对她而言很遥远的东西。
毕竟她不确定能不能活到那个时候。
原著里是只苟到了大四,不是因为“岳一跃”能活,而是之后岳一跃作为背景板,只是在大四的时候又一次遇到了灵异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