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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我被死对头青梅养成小皇帝(199)

张琬无言以对的沉默,目光看着毫不谦虚的坏女人,她今日是一身素白透着淡绿的长裳,其间是细密繁纹,宛若一株生长在布满瘴气山林里的清丽仙草,幽美静谧。

诚然,张琬实在不能违心说坏女人不好看。

相反,坏女人就是长的太好看,所以才总是让人忘记她的无情无义,她的手段狠断。

幸好,张琬没有完全被迷失心智,连忙收敛心神的问:“我听说齐王因禾玉宝镜而痴傻,阿贞姐姐知道这事么?”

如果坏女人不知,那越炘说的可能真是假消息!

秦婵端坐饮茶,动作微顿,目光带着些许探究打量少女,淡然道:“琬儿倒是消息灵通,此事我亦是刚得知不久。”

“早间我听越炘提及才知晓,本来以为是道听途说呢。”

“看来琬儿跟她关系很不错。”

话语说的清浅,坏女人面目间亦没有多少情绪,仿佛只是随口一句,可是落在张琬耳间,分明别有深意。

张琬目光探究的看着坏女人那幽深墨眸,并无所获,只能直白的问:“阿贞姐姐什么意思啊?”

秦婵缓缓放下茶盏,并未看少女无辜模样,其实亦不明白自己先前的怪异,神情如常的应:“没什么意思,用膳吧。”

这轻飘飘的一句话,生硬的结束话题,让张琬都没机会再探究的多问几句。

堂屋内变得极为安静,张琬给坏女人布菜添汤,而后自顾用膳,严苛遵守着少说话多吃饭的保命秘诀!

不多时,一顿膳食结束,巫史撤下碗碟,张琬饮着茶水,心里并不打算多待。

坏女人却忽然没头没尾的出声:“琬儿觉得越炘长的好看吗?”

张琬偏头茫然的看着坏女人玉白面颊,秀美眉目间无风无雨颇有一种温和柔顺的假象,而清丽绝尘的气质更稍稍掩盖她的阴狠毒辣,喉间咽下茶水,诚恳的应:“挺好看的吧。”

其实张琬对于人的样貌,并不都特别上心观察,更不会分类比较。

现下细想,越炘的五官,鲜明而锐利,身量亦是高挑。

而真要张琬具体分类的话,大抵只有好看和寻常,至于丑陋二字,张琬觉得以此形容旁人实在有些太过伤人。

闻声,秦婵轻挑蛾眉,眉目显露危险,不急不缓的又道:“那越炘比我相比,谁更好看?”

语出,一股寒风冲撞而来,张琬倒吸了口冷气,视线瞅着屋外明艳天气,暗想坏女人真是比天气还要变化无常啊。

这下张琬再傻再迟钝,小心脏亦已经悬到嗓子眼,虽然不知坏女人因何缘故变化气场,但还是毫不犹豫的出声:“当然是阿贞姐姐,阿贞姐姐是最好看的。”

虽然话语说的是事实,但是张琬莫名有种自己在欺骗坏女人的怪异感觉。

因而对于坏女人的审视目光,张琬心间有些忐忑不安。

坏女人的性情异于常人,但是她可一点都不好骗,反正张琬对自己没有半点信心!

此时的秦婵视线落在少女拘谨不安的面容,她的那双熠熠生辉的明眸,完全暴露出所有心思。

其实秦婵有些不太满意少女如此战战兢兢的反应。

可是想到少女都已经说自己是最好看,而且她并没有对自己忤逆不顺,已经做的很好了。

半晌,当张琬都以为自己要完蛋时,坏女人宛若雨过天晴般敛去目光,转而问:“原来如此,不知琬儿想知道禾玉宝镜的来历么?”

这话里用词是询问,语气却不是,张琬明显感觉坏女人的好兴致,颔首配合的回应:“想。”

现在必须赶紧转移坏女人的心思,否则自己的小命难保呀!

“禾玉宝镜是一位禾氏女子制作的玉鉴,古称禾玉宝鉴,传闻禾姓女子样貌丑陋,所以并非用此物来照自己的样貌。”

“既然她不照镜子,那做来干嘛?”

张琬听起来觉得有些怪怪的,目光看着坏女人,却见她墨眸晕染诡异涟漪,不紧不慢道:“世人都沉迷美丽的皮囊样貌,而此女子因样貌丑陋承受许多厌恶目光,她便心存报复制作这么一块具有诅咒巫术般的宝镜,使得见者如遇恶鬼般惊吓离魂。”

语落,张琬莫名觉得坏女人话里似乎有话的样子!

“这、未免太过玄乎了吧。”张琬置疑的嘟囔出声。

“古籍之中如此记载,兴许是有些夸大其词,不过亦证明此物确实有使人惊厥离魂之症,可见是由特殊之物制作,琬儿当小心才是。”秦婵看着少女好奇目光意味深长道。

张琬一听,甚至觉得这都不是暗示,简直就是摆在明面,只得顺从问:“我小心什么?”

反正自己对禾玉宝镜没有半分兴趣,随旁的人去争好了。

按理自己应该不太可能牵扯到风波吧。

“若是琬儿太过沉迷容貌感官的欢愉,便容易被挟制心神,更是稍有不慎就会付出生命代价。”

“啊、我有这么严重吗?!”

语毕,张琬很是怀疑的看着坏女人,心想自己至多就是喜欢观赏好看的事物而已。

若真是以貌取人,自己就不会对坏女人这么抵触逃避。

对此,秦婵目光很是柔和的细细打量少女青涩面颊,仿佛端详美玉,话语却如刀刻般锋利道:“琬儿这等青春年岁正是心性定力不足之时,而越炘行为太过纨绔浪荡,所以有些丑话必须要说在前头,以免琬儿往后犯错受罚。”

虽然秦婵不舍少女受到损伤,但这都是基于她讨自己喜欢的乖巧和干净。

若是秦婵知晓少女行为不检,那一切就另当别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