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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我被死对头青梅养成小皇帝(208)

既然母亲是当朝太宰,那一定是坚定的皇族拥护者,想来并不会任由祭司和诸侯王族力量独大。

不管事态如何,将来若有冲突,张琬肯定是要随同母亲阵线。

至于坏女人,恐怕亦是无条件遵守她母亲太阴祭司的计划吧。

正当张琬思绪陷入繁杂时,坏女人忽地嗓音轻轻出声:“怎么,琬儿还在生气不成?”

这话语里与其说是关心,倒不如说是疑惑,以及一些轻慢不耐的意味。

张琬摇头,极为恭顺姿态的应:“没有。”

自己的生气在坏女人看来,大抵不会是威胁,反而是一种看杂耍般的戏谑居多吧。

“那就好,明天是午日节,国都河道会有龙舟,琬儿要一道出祭庙游玩吗?”

“今日我只晒了会日头就有些不适,现在天太热,还是算了吧。”

张琬觉得坏女人的邀请,只是随口一说,因为她就不像喜欢热闹的人。

再来,张琬因为先前戏弄,心里也不想跟坏女人一块出去游玩。

坏女人想一出是一出,心思狡诈,到时只会变成自己被坏女人无情玩弄!

反正张琬现在对于坏女人,已经是草木皆兵,处处提防。

见此,秦婵没有再多说,视线打量着少女面颊,蹙眉出声:“既然琬儿这么虚弱,怎么不让巫史通报?”

这话里的责怪意味很是明显,张琬不想让巫史她们受累,连忙摇头应:“没什么,只是我一时兴起去采莲,现在已经没什么大碍。”

本就是退避的借口而已,谁想到坏女人这么当真啊。

可坏女人神情并没有缓和,抬手的动作更是不容置疑,随即纤长指腹搭在张琬腕间,沉默诊脉。

半晌,秦婵方才舒展眉头,视线轻转看向那方瓷坛莲花,蛾眉轻挑,神情不太满意道:“何必费力挖这么一株莲花,又不是珍惜之物,留之无用。”

张琬很是无语,心想坏女人不会这么快就忘记对自己的诘问了吧?

“阿贞姐姐曾询问莲花是否绽放,我这才去挖一株莲花便于鉴赏,难道忘了么?”张琬瞧着坏女人不善目光,心间担心坏女人真会命人把自己好不容易寻来的莲花给扔掉,方才解释。

语毕,秦婵神情微变,美目间浮现疑惑,转而看向真诚模样的少女,狐疑出声:“真的?”

自从上回少女直白承认她的乖顺言语是讨好,秦婵心里就像是蒙上看不见摸不起的薄膜,很是不顺。

偏生秦婵亦说不清道不明,却下意识不再希望少女说那些讨好话语。

可现在少女突然说是因为自己才去挖一株莲花观赏,实在让秦婵困惑不解。

自己,何曾说过让少女去养一株莲花?

秦婵反复思量确认自己没有说过类似话语。

所以只能是脑袋犯傻的少女,她会错自己话意了吧。

张琬还不知坏女人给自己安上犯傻的帽子,乖巧颔首,哪怕不明白坏女人为何茫然困惑。

不过张琬还是补充道:“我翻过不少花卉竹简,若照养的好,瓷坛的莲花能养的很久,所以阿贞姐姐不必担心。”

虽然张琬不懂为何坏女人会把莲花和长情联想一处。

但是张琬可以先照着坏女人的要求依样画葫芦,生搬硬套,反正不就是莲花嘛,自己养着就是。

总归让坏女人寻不到错,自己也能过得舒坦些吧。

语落,秦婵并没有立即应声,而是将*幽深目光在莲花与少女之间来换移动,薄唇翕动,缓和道:“既然是琬儿一片心意,那就养着吧。”

语落,秦婵收回所有目光,既不看莲花也不看少女,美目低垂,遮掩其间浓郁笑意。

世上怎么会有人像少女这么傻呢?

自己那时提及莲花,并不是真关切莲花,谁想少女会如此有趣,竟然想长久养着莲花来回应自己的诘问。

可惜若是表露笑意,大抵少女又要羞赧的面红耳赤,思量至此,秦婵只能颔首不语,故作冷淡姿态。

张琬无声瞧着坏女人如此沉静诡异神态,她那眼睫因垂眸而更显得纤长稠密,其间投落暗影疏淡,让人看不透半分心神。

一时张琬不知坏女人是喜是怒,只能寄望坏女人言出守信,至少不要像去年那般直接把满池的莲花斩草除根。

很快,巫史入内汇报水榭打理妥当,张琬便以沐浴为由告离,暗想坏女人大抵并不想住水榭,今夜自己应当不会再遇到坎坷了吧!

不多时,张琬离开廊道,巫史听着脚步声远,本是安静等待吩咐。

没想那端坐如玉的太阴圣女,缓缓起身,踏步径直走向瓷坛莲花。

堂屋内灯盏照的明亮,却照不清太阴圣女眉眼神态,巫史随从行进在圣女的不远处,以便听候下令吩咐。

眼见太阴圣女探手伸向那闭合的花团,巫史心间暗叹可惜,小王女的心思怕是要不如意啊。

可太阴圣女的指腹只是停留在花苞,并未去折断花枝,唇角似是上扬变化,美目扬兮,清润嗓音一如往常,镇定道:“以后你来亲自照养这株莲花,每日禀告,务必将其养的长长久久才好。”

话语里温柔认真,甚至缓和些许太阴圣女周身浑然天成的冷冽寒雾。

巫史掩饰心间诧异,弯身颔首应:“遵令。”

待再欲细看太阴圣女神态时,却已经找寻不到那般缱绻笑意,玉白面颊只有泠然威望,不可越矩。

繁星闪烁,明月悬挂其间,蝉鸣声响彻夜幕。

盛夏的清晨,天在将亮未亮时,最是凉爽宜人。

薄日光亮散落水榭内里,热意袭来,矮榻上的少女微蹙眉,面颊染上细汗,乌黑发丝紊乱贴在脸侧颈后,很是不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