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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我被死对头青梅养成小皇帝(216)

可薄毯裹的太严实,而且坏女人离得很近,更是让呼出的热息都分外明显。

温热的,潮湿的,还有那熟悉的淡冽冷香,此时轻盈的撒落脸侧,像雨像风像雾,坏女人出乎意外的温顺。

虽然昏暗看不清,可张琬的触感和听觉却变得很是敏锐。

许久,张琬发觉掌心里的睫羽似是沉睡般静寂,连耳旁的呼吸声亦变得几不可闻,一切都变得安宁。

张琬不敢相信的仍旧保持姿势,直至自己迷迷糊糊陷入熟睡,脚都不敢踢开薄毯。

长夜无梦,天光破晓时,热意越发强烈,张琬艰难转动沉重眼皮,只觉自己像一块蒸熟的红薯,粘糊的很。

半晌,红薯的张琬彻底睁开眼,并未如往日般见到刺眼到令人不适的光亮。

因为覆盖的薄毯,缓和些许光亮,反而让张琬正好能够看清内里令人意外的景象。

此时坏女人仍旧沉浸的入睡,美目轻阖,气息绵长,似是困倦的很,没有半分察觉,仿佛一尊清冷玉菩萨。

只是现下这尊玉菩萨正近乎依偎于怀的亲昵动作,让张琬有种两人一体同生的亲密错觉。

见此,张琬没敢动作惊扰,手臂亦只能继续被她拽住,目光流转她上扬的眼角眉梢,就像那簌簌招展的晶莹雪枝,秀美而锋利,是一种带有泠然孤傲却又脆弱的美。

张琬难得有心思琢磨往后打算,本以为坏女人至多就是神智失常,谁想她却连正常的进食入睡,都变得谨慎多疑。

若这样长久下去,坏女人身体一定会变得很糟糕的。

如果自己能够解除禾玉宝镜引起离魂症的病状就好了。

半晌,水榭外更多的日光落在矮榻,张琬被晒得实在撑不住,方才小心探出薄毯露出红润面颊,呼吸清新空气。

张琬抬动仅剩一只可自由活动的手擦拭脸颊细汗,心里只想去沐浴更衣。

然而,还没等张琬再次探入薄毯,坏女人忽地撑起身,身姿如雪松挺拔,美目凌厉,散射而来。

张琬顿时感觉自己脖颈一凉,掌心抱住皱巴巴的薄毯,试图它能发挥盔甲一般的防护作用!

可坏女人并没有任何危险动作,反而自顾下榻,决绝的离开水榭。

如此冷淡疏离的姿势,简直与昨夜判若两人!

这可真是把张琬整的一脸茫然,难道她看不见自己?

又或者,坏女人忘记昨夜的事?

看来水榭并不全是安全地,张琬看着投落地面的晃眼光亮,疑惑道:“莫非时间也有关系么?”

于是张琬草草沐浴一番,方才陪同坏女人用早膳。

当然张琬已经很是自觉且熟练担任试毒职责,并且发现坏女人是见自己动筷才会食用,更是确认她现下真把自己当成自己的替身。

那她什么时候才能再一次认出自己呢?

张琬细细咀嚼鲜美多汁的肉包,不禁想到昨夜坏女人那些古怪又温柔的话语。

午日节那时坏女人在水榭接到她母亲太阴祭司的召见命令,所以自己跟她在水榭分别。

也许在坏女人的记忆里,时间就停顿在那一刻,那自己就应该待在水榭。

而昨日出现在齐王府的张琬,无疑就是个替身。

可能是坏女人觉得自己根本没有去找她的任何理由吧。

现在坏女人认为的自己,说不定应该跟她藏在昨夜那个神奇阵法。

如此一想,张琬思绪豁然开朗,脸颊鼓鼓的大口吃肉包,并未注意到坏女人幽深眉眼里的审视与危险。

待两人用过早膳,按照往日张琬自是要去外庙修习听课。

只是,现在坏女人情况不对,所以张琬也有些不知如何是好。

若留坏女人独处,她突然想去神奇阵法里找自己,怎么办?

假如坏女人要是找不到自己,张琬想想都会觉得后果很可怕!

不料,坏女人却放下茶盏,淡漠出声:“你不赶紧收拾碗碟,还愣着做什么?”

张琬沉默无言的看向翻脸无情的坏女人,心想自己可能想太多了吧。

干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自己还是先去外庙吧。

祭铃声响,张琬看似安静专注的坐在课室听讲,实则两眼恍神,脑袋里的两个小人正在疯狂打架。

自己到底要不要跟母亲提前透露坏女人此时的糟糕情况呢?

可现在坏女人的情况似乎并未在外传散,想来太阴祭司兴许还没有完全放弃她吧。

如此,张琬也不好太急切的找母亲做决定。

哪怕真要接坏女人去亲王府,估计也等太阴祭司的安排。

正当张琬还在思索抉择时,越炘于一旁纳闷的正声唤:“哎,授课巫史都走了,你发什么呆呢?”

张琬茫然的回神,才发现整间课室早就没人,探手收拾笔墨,含糊出声:“没、没什么。”

现在关于坏女人的情况太过复杂,越炘又是一个喜欢热闹探听的性子,若是知晓必定会刨根问底。

而且越炘亦有她自己一番目的,张琬隐隐觉得不宜对她太过坦白。

越炘狐疑的打量书呆子,视线落在她眼底淡青愁绪,随从一道下阶梯,出声:“你看起来像是没睡好的样子,今个要不早点回去休息?”

“没事。”张琬想到屋院里那位难伺候的坏女人,更怕她那柄神出鬼没的短刀,心间悻悻道。

现在自己就算不跟母亲通风报信,亦不能跟神智不清的坏女人待太近。

谁知道,坏女人会不会突然失常的想要刀了自己这个替身呢。

真到那时,张琬都没处说理,很是果断出声:“我要去藏书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