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语说的有几分真诚,可坏女人并不等张琬的回复,指腹轻按在唇间,力道很轻,却不容拒绝。
张琬看着近在咫尺的坏女人,想到那天的事,脸颊不自然的泛红,备受煎熬。
若非被坏女人逼的太厉害,张琬断不会做出那般无礼之事。
明明张琬心里更想跟母亲一样,只想寻一位温顺性情的妻子,共度余生。
可现在被坏女人玩弄鼓掌之间,张琬突然觉得自己余生大概一眼就能望到头。
正当张琬自怨自艾时,却忽地发现唇间力道越来越奇怪。
当然并不疼,只是指腹力道起伏变化,像是故意捉弄的按压,又像是爱惜的抚摸,总之很古怪。
而且张琬发现坏女人离得更近,她周身冷香倾覆而来,带着些许冬雪的淡冽气息。
真是奇怪,明明以前觉得雪是没有任何味道。
忽地,坏女人弯眉轻笑,美目间消融些许清冷泠然,流露出少见的温顺柔软,轻声唤:“好烫,你莫非是在瞒着我想什么坏事么?”
本来自诩清清白白的张琬,耳间听着坏女人意有所指的话语,竟然还真想到一些令人羞耻的坏事。
完蛋,自己好像真的不太清白了!
第78章
那原本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课间,越炘突然腹痛,便急忙把书箱给张琬一并带进课室。
张琬并没有想要窥测她人隐私,只是将越炘的书箱规矩放置。
没想越炘的书箱锁扣根本没有关好,其中一些物件不小心撒落。
于是张琬便在其中看到一些绣制露骨艳画的绣帕,而且还是双人的那种缠绵画图。
线条流畅,女子形体勾勒的惟妙惟肖,简直显露无遗。
张琬当即抬手一骨碌塞回书箱,满面通红的厉害。
真是不知越炘从哪儿搜集到这么多艳色之物。
难道是她提及的馆里么?
看来并不是什么正经的地方呢。
虽说祭庙规矩森严,但是王女们大多年轻朝气岁数,很少会真的清心寡欲。
张琬就曾无意撞见有些王女过于亲近的画面,亲吻就是如此知晓。
至于更多的,张琬当然不可能去主动窥视。
按理事情该就此翻篇被抛之脑后才是,可坏女人忽地如此言语,让张琬下意识以为她说的坏事就是那等子事!
明明坏女人生着一张文雅清丽的绝美容貌,周身更有着不可侵犯的疏离淡漠气场。
可是怎么会有人如此表里不一的反差呢。
“没有、我只是……”解释的话语戛然而止,原因是张琬迟缓的发觉坏女人落在唇间的指腹并未离开。
反而,因为自己启唇说话而不小心含住坏女人的温润指腹,张琬羞的连忙偏过头,面热的出声:“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对此,秦婵面上神情自若,反应平平,只有一双幽深美目无声凝望少女,难以平复指腹传来的烫意,好似心间亦被烙上她的痕迹,疼痛发胀,真是奇特*。
少女樱唇生的饱满,哪怕唇纹有些深,亦无损美观,更因涂抹口脂而显得光润柔滑,颇为美味诱人。
偏偏少女的眼睛这么干净澄澈,毫无半分沉溺恍神,秦婵觉得自己不能这么轻易的被她迷住,否则岂不失了控制?
半晌,秦婵收回心神,探手拿出绣帕递近少女,清润嗓音并无半分变化,轻声道:“那你给我擦干净吧。”
这要求过于合理,因而张琬没有拒绝,掌心握住白净绣帕替坏女人擦拭她的指腹。
坏女人的手纤长而白皙,骨节分明却又不会太干瘦,其实很好看。
说起来,张琬以前还想咬一口看看是不是比牛乳还要细腻光滑,现下想想简直是童言无忌的犯傻。
很快,张琬便欲收回手,可坏女人却没有让张琬如愿,她的掌心握住手背,指间轻穿交缠相扣,动作缓慢而认真,有些过分亲密。
哪怕张琬不明白用意,亦觉得有说不上来的奇怪,只得真诚询问:“你这是做什么?”
秦婵略显散漫抬眸看了眼无知无觉的少女,颇为意味深长,而后又顾自低垂眉眼,细长的眼睫都透着疏离埋怨,淡淡应:“没什么,只觉你的手像小孩一般肉乎乎,所以有些好奇罢了。”
少女连擦拭动作都显得那么专注认真,完全没有半分遐想旖旎。
难道只有自己觉得亲昵之事很不错么?
想到这里,秦婵不甘心,更不高兴,因而对少女萌生不满意。
闻声,张琬有些后悔询问,视线落在自己被坏女人缠握的手,对比惨烈,满眼无辜的哀声念叨:“没办法,谁让我的手生来就这样肉乎乎呢。”
可恶,难道一双肉乎乎的手就要被嫌弃嘛!
语落,坏女人却忽然溢出轻笑,连同细长眼睫都在颤,其间投落稀疏暗影,宛若薄日落在晶莹冰雪反射的光亮,流转其间,美不胜收,张琬看的有些恍惚。
这感觉大抵就像人的眼睛不能直视天上的太阳月亮,否则就会晕眩光斑。
怎么会有人只是轻轻一笑都能这么缱绻迷人啊。
秦婵指腹捏住少女掌心软肉,很轻的力道,语调恢复轻松,颇有模仿意味的出声:“是么,我看张亲王的手就不是这样子的呢。”
原本心间的不满意不高兴,竟被少女这么一番无辜可怜姿态弄得烟消云散。
连秦婵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少女很容易挑起自己的心情变化,显然这不是什么好事。
但是秦婵并不想抗拒少女带来的愉悦,只能言语调侃捉弄回去才行。
语落,又一把无形的刀精准扎入张琬的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