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张琬听说过孕丹,却并不知模样用法,一时迟疑的谨慎应声。
如果坏女人真偷偷用的话,其实张琬可能真不清楚。
毕竟自己的衣食起居都是坏女人操持负责,想来是再容易不过的事吧。
语毕,张亲王欲言又止,不好详问,缓慢的出声:“太阴圣女如此急切想要择定婚期,实在不像没有服用孕丹,倒更像已有身孕迫不得已。”
虽说祭司圣女一般不会孕育,不过太阴圣女去年经历离魂,便不怎么负责祭祀,可见并未完全掌权,更有被冷落之意,或许有时间孕育。
张琬一听,突然也有些犹豫不决,难道坏女人真吃了孕丹?!
“母亲服用孕丹一定会有孩子吗?”张琬忍着羞耻心,低低的询问。
“不一定,这要看太阴圣女行亲昵之事次数?”
这问题真是有些长,张琬认真想了想,抬手比着数目,不敢去看母亲。
动作一出,母亲深吸了口气,仿佛惊诧一般陷入沉默。
张琬羞得默默收回手指,生怕母亲误会自己不知检点,低声解释:“不过最近挺长一段时间都没有。”
没想母亲却反而更加上心,追问:“琬儿,你们都是谁主动碰谁?”
语落,张琬红着脸不太好意思说这么详细,含糊道:“她,最近真没有过了。”
救命,这种事就应该让坏女人来坦白交待才对嘛!
正当张琬整个人都恨不得在母亲面前消失时。
幸好母亲没有再追问,反而像是松了口气,随即陷入思索一般,许久,才缓过神出声:“这么说起来倒是合理了。”
张琬眼露茫然的看着母亲,好奇问:“什么?”
“太阴圣女可能此时已有身孕。”母亲话语说的很是平缓,却尤为认真。
可是落在张琬耳朵里却犹如一声惊雷,砰地一声,连屋外吵闹的蝉鸣声都没了!
天呐,坏女人有身孕了?
“可母亲不是说没那么容易嘛?”张琬不敢置信的问。
“这就要看人的体质,而且如果没有身孕的话,太阴圣女不会如此急,但腹中孩子兴许不一定是琬儿的血脉。”张亲王蹙眉思索道。
毕竟太阴圣女在国都跟曾是王女的齐颖以及皇女们都有过交集。
而本来已经震惊一回的张琬,现在脑袋里简直就像是在放爆竹!
这一天也太刺激了吧!
许是这个结论让母亲亦措手不及,这夜才终于结束谈话。
张琬却因此而失眠,满脑袋里都是母亲提及坏女人有孕的声音!
时日变化,张琬心事重重的乘坐马车回到祭庙。
马场修习,蹄声阵阵,因着烈日未退,许多王女都不怎么练的勤快
但是近来越炘很喜欢,因而张琬亦常来跑上一两圈。
越炘握着缰绳跑了一圈,翻身下马,偏头出声:“这匹马真不愧是我从小养到大!”
张琬心思出神的唤:“你说养小孩,难吗?”
“咳咳,养什么?!”越炘以为自己耳朵听错声,满面震惊道。
“我说养小马难吗?”张琬回神尴尬的改口询问。
越炘深吸了口气看着书呆子,脑袋里顿时浮现一百种离谱设想,出声:“不对,你刚才明明说的是养小孩!”
张琬见越炘声音大的很,连忙唤:“嘘,你别嚷嚷啊。”
见此,越炘更觉得自己发现惊天大秘密,满眼都是藏不住探究,左右张望,才小声赞叹道:“哇,你玩的太大了吧!”
这话说的张琬脸颊泛红,支支吾吾的应:“意外,我也不知道啊。”
现在张琬稍微从震惊中回过神,坏女人疑似有身孕,所以要逼婚。
虽然不知坏女人腹中胎儿是谁的骨血,但是很显然坏女人是要自己来做胎儿名义上的母亲。
越炘一脸叹舌的看着白净秀气的书呆子,心想孕丹有一定的助兴作用,听说有些人寻求刺激会服用。
但是书呆子有婚约在身,这事抖露出去,那位太阴圣女怕不是能捏死她!
于是越炘面上不复先前玩笑,颇为严谨的出声:“你那个情人不会想以此逼婚吧?”
张琬一愣,没想到越炘竟然误会旁人,当即想摇头。
可是转念想到坏女人还没告诉自己,现下若提前透露给越炘,好像不太妥当。
而且若是坏女人未婚有孕的消息传出去,这对她的名声并不好。
如此思索,张琬只能沉默。
越炘见书呆子如此犹豫,无疑就是变相承认,深吸了口气,提醒道:“你的那位情人真是不知死活,难道就不怕圣女大人弄死她?”
张琬看着越炘猜的太过离谱,只得出声:“没有这么严重吧,我还只是怀疑,现下不确定呢。”
“你早说嘛,据说孕丹也没那么容易有孕。”越炘莫名替书呆子捏了把汗嘀咕道。
“不过我觉得可能性很高,你知道怀孕有哪些症状吗?”张琬觉得自己与其瞎猜,不如偷查坏女人的情况比较好。
越炘一愣,目光看着一脸期待解惑的书呆子,思索的出声:“我虽然见多识广,但是孕妇情况真的不多见,你就没发现她最近有什么异常不同吗?”
张琬想了想,才发现自己对坏女人的了解真是不多,摇头询问:“我不怎么清楚,你能说的更具体吗?”
或许自己要多去观察坏女人近来的变化呢。
越炘见书呆子犯傻的很,只得凑近低声问:“你们最近还亲热吗?”
整张脸都烧起来的张琬,木讷的摇头应:“没有。”
语落,越炘一脸严肃道:“那可能是真的有胎儿,所以才避免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