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琬意外的发现自己竟然恢复肉身,好奇的睁大圆眸,欲询问究竟。
可薄唇随之贴近,带着独有的温凉以及强势,让张琬晕乎乎的没有半点抵抗的余地。
半晌,原本归于平静的溪面,重新恢复涟漪,两人相拥浮出水面,水珠滴落,模糊其间暧昧身影。
张琬不会水,抬起手攀住阿贞姐姐,却发现自己又恢复骷髅模样,错愕又惊奇,忙问:“这是怎么回事?”
秦婵略微有些呼吸不平,抬手擦拭张琬骸骨的水珠,仿佛仍旧可以触碰肌肤,动作轻柔,爱不释手的出声:“涅槃骨本就可以恢复肉身,而你的另一幅肉身还安好,我用另一颗涅槃珠接近你,自然就可以让你在极阴之处浮现完整。”
这话听的张琬只觉非常诡异且离谱,自己仿佛错过很多事。
“可我的前世为什么会成为涅*槃骨?”
“这事说来话长,不过主要是那位老越王妃。”
张琬听着阿贞姐姐尽可能简短的解释来由,骷髅眼窝睁得更大更圆,不可思议出声:“那位老越王妃竟然是阿贞姐姐娘亲的情人,那越炘难道是阿贞姐姐的妹妹?”
语出,张琬得到一个响亮的脑蹦。
秦婵无奈的出声:“你别胡思乱想,越炘出生年月就对不上,所以一定是看老越王的血脉。”
张琬悻悻的露出笑应:“哦,好像也是哎。”
说起来,越炘比阿贞姐姐要小,而且那时阿贞姐姐娘亲早就已经离世。
不过老越王妃真是痴情,竟然花费如此多心思,想来阿贞姐姐娘亲必定非常美丽动人。
不过说到美丽动人,张琬目光直直看向眼前的阿贞姐姐,此时她玉白面颊因呼吸不足而苍白,却让她那薄唇显出几分嫣红颜色,其间喷薄欲出的热息都带着不可言说的诱。
不知为何张琬又想起阿贞姐姐的前世,如此对比,才更能觉察差异。
假若把阿贞姐姐前世比作是一株寒玉雕琢而成的清美玉莲,美丽却充斥死亡的气息,阴郁冷寂的等待凋敝。
而眼前的阿贞姐姐却是一株真正美丽鲜活的莲花,生机盎然的绽放光彩。
“你这是在发呆想别的什么人呢?”
“我没、没想别的,只是觉得阿贞姐姐现在这样真好。”
张琬不想阿贞姐姐变成那般阴郁可怕的模样,仿佛随时都要自我毁灭坠落。
闻声,秦婵面色泛红,葱白指腹捏住张琬下颌骨,幽深美目意味深长,淡淡道:“原来琬儿喜欢这种山岭野外鉴赏寻欢么?”
闻声,张琬才反应过来不对劲,整个人羞得连忙摇头应:“我没有那个意思!”
秦婵薄唇轻扬,不急不缓道:“哦,那琬儿是什么意思?”
张琬一时语塞,羞赧的应:“我、我要上去了!”
说罢,张琬便欲逃离,没想阿贞姐姐却伸长手臂阻拦,美目轻弯流露浅笑,出声:“琬儿,我不逗你了,别生气。”
张琬偏头看着阿贞姐姐认真模样,并没有挣扎,自顾道:“没生气,我希望跟阿贞姐姐开开心心待在一块。”
世上有那么多生离死别,张琬又经历这么多惊心动魄的事,只觉能跟阿贞姐姐再度相逢简直就像做梦。
现在张琬才不舍得跟阿贞姐姐生气呢。
两人一时无言的静谧相拥,张琬想起阿雪姑娘当初说来前世目的,自然知道阿贞姐姐是来救自己,心间更是忍不住欢喜。
其实阿贞姐姐也很痴情,否则她那么一个清傲孤高的性子,怎么会放弃一切涉险来找自己。
如此一想,张琬面上忍不住傻笑,连骨骼都咯咯的响。
“你这是在傻笑什么?”秦婵垂眸疑惑的看着眼前骷髅脑袋,由于没有皮囊的遮掩,让她的表情更加明显,诡异和呆板。
“我在笑阿贞姐姐真好,最喜欢阿贞姐姐!”张琬稍稍回神,满是认真道。
秦婵神情微愣,美目低垂,迎上骷髅眼窝,仿佛看见那双璀璨明亮的圆眸,远比朝日更耀眼,任何与之相比都会显得灰暗,玉白面颊微烫的应:“你、你说什么?”
张琬见阿贞姐姐一副有些呆呆模样,很是少见,便又详细道:“阿贞姐姐为找到我一定遇到很多麻烦危险,所以我很感激阿贞姐姐。”
“还有呢?”
“啊?”
张琬迟钝的察觉阿贞姐姐手上熟悉的捏肉动作,不免一个激灵!
现在张琬虽然是一副骷髅尸骨,但是自我感知里仍旧存有肌肤血肉,因而当脊骨感受到阿贞姐姐温凉指腹,整个人险些一软,白骨掌爪握住阿贞姐姐手臂以免沉下去,磕磕巴巴出声:“还有、琬儿最喜欢阿贞姐姐。”
秦婵这才满意的放过眼前人,抬手揽着她上岸,轻笑出声:“你方才不是说的很大声吗?”
张琬低垂脑袋犹如缩头乌龟不出声。
待被放置在晒的温暖的溪石,张琬身上披着阿贞姐姐的浅色外裳,抬眸见她自顾自系衣带,婀娜身段被衣物遮掩,却仍旧因水渍而透着些许暧昧。
不得不说,阿贞姐姐无形之中的言行举止最为勾人。
忽地,秦婵偏过头来抓住直白目光,轻笑道:“这么喜欢偷窥?”
张琬默默低垂骷髅脑袋,自我反思。
明明也不是第一次见坏女人赤诚相待,可每一次都好像看不够,难道自己真是好色之徒!
可张琬对旁人从来没有这般呀。
“别发呆了,我们需要找个机会离开此处回国都祭庙。”秦婵的调戏适可而止,纤长指腹轻挑起眼前都快把骷髅脑袋掉进怀里的小可怜,心生怜惜,微微泛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