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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我被死对头青梅养成小皇帝(406)

而张琬只觉得肩胛骨疼的紧,目光落在皇帝阴狠面容,突然觉得她长的没那么像好人了。

不过张琬本就想找机会离开幕后主使,当即颔首应:“嗯,如果能有禾玉宝镜,或许会很快找到大祭司下落。”

那自己也能趁机找到机会偷溜啦!

语落,幕后主使斜睨目光而来,张琬顿时收敛面色。

而此时的皇帝神情亦有些阴鸷,幽幽目光看的张琬心里犯怵,暗想这两人竟然还真有些妻妻像,怎么回事?!

皇帝眉眼显露杀意的质问:“你是如何得知禾玉宝镜?”

张琬喉间一哽,暗自懊恼,这解释起来可就是匪夷所思了。

此时的赵霁虚弱帮衬出声:“老朽曾在祭庙任祭徒,因而同小辈提过禾玉宝镜传闻。”

语落,张琬点头如捣蒜,暗想自己这位老祖宗也不是个善茬,看来说话得小心才是!

皇帝半信半疑的收回目光,沉声道:“禾玉宝镜也就只有大祭司才能运用,而现在只能秘密搜寻下落,所以你最好口风严实,不许泄露半句。”

“明白!”张琬不敢犹豫的应声,生怕慢一下都会被弄死。

于是张琬摇身一变成为皇帝亲信,可是怎么去找一个假太虚大祭司来交差,却成了难题。

更别说禾玉宝镜的下落,张琬只能把目光落向幕后主使。

赵霁卧榻在床,一眼看穿张琬心思,不紧不慢道:“现在大火还未曾灭,你去找具尸体,将其烧毁容,再带回宫,皇帝必然认不出,如此就可交差。”

“但是皇帝她有这么好骗吗?”张琬迟疑应声,下意识觉得老祖宗一点都不比幕后主使好糊弄。

语落,赵霁掩面咳嗽,难掩痛苦神色,半晌才说:“到时皇帝会拿出禾玉宝镜,你不就有机会?”

语落,张琬没想到自己小心思被看的清楚明白,有些窘迫的避开幕后主使精明目光,嗫嚅出声:“可皇帝有禾玉宝镜,怎么会无法发现你我谎言?”

“因为你是涅槃骨,而我也已经脱离轮回,再来禾玉宝镜并非无所不能,它也是有限制,更被提皇帝不是祭祀中人,她不会用禾玉宝镜,反而会遭受反噬。”

“所以皇帝手里真有禾玉宝镜啊?”

赵霁眸间泛着冷意出声:“那是上古圣物,皇帝费尽心思对付我,就是忌惮太虚大祭司的威胁,其中就包括这些圣物,你觉得皇帝会由着旁人夺取吗?”

张琬一时无言,没想到皇帝也是个心思复杂的坏人,不禁好奇问:“那你们两以前是怎么结成婚姻啊?”

两个人都这么精明狠毒,真是很难想象她们的浓情蜜意场面。

“不过是各取所需的利益关系罢了,只是我犯蠢的相信皇帝永不背弃的谎言,大意失防,才遭受致命一击。”赵霁眉眼黯淡的应声,周身戾气翻涌。

见此,张琬连忙停止危险的问话。

又是一日暮色时分,皇帝匆匆踏入偏殿,张琬紧张瞧着一旁精心准备的尸首,生怕露馅。

“她那么聪明,这些年朕就一直没得手,怎么可能……”皇帝蹙眉喃喃道,随即弯身亲自揭开布,视线落在眼前面目全非的面容,不愿放过一丝一毫的细节,“来人,去取宝镜!”

闻声,张琬眼眸一亮,视线落向满面麻木的幕后主使,却见她并没有畅快得意,也没有嫉恨,有的只是麻木般的心如死灰。

不多时,皇帝双手打开匣子,犹豫的捧住禾玉宝镜,面颊逐渐显露痛苦。

张琬惊愕的发现皇帝捧着禾玉宝镜的手背迅速弥漫黑丝,暗叹这禾玉宝镜危急竟然如此邪乎?

可自己当初把禾玉宝镜抱在怀里,好像也没什么事呀?!

须臾之间,皇帝禁受不住的猝然放下禾玉宝镜,面色发青,经脉突出,呼吸急促,头晕目眩的隐忍痛苦,闭目不敢置信道:“这一定不是阿霁,她肯定正在某处满是嘲讽看朕的笑话!”

语落,张琬差点就想点头,心间腹诽,真不愧是帝后,看来皇帝还是了解你这位皇后狡诈品性呢!

赵霁无声望着眼前的皇帝,急火攻心般的痛苦弥漫胸腔,紧紧蹙眉,声音苍老道:“陛下联合诸侯王族绞杀,又抹去一切有关太虚大祭司记载,很显然已经是赢家,何必如此多疑?”

皇帝猩红眉眼望向眼前垂垂老矣的老妇人,情绪激动的出声:“你不懂,朕是想赢她,但是朕没想过要她的命,这些年赵霁任性妄为骄横恶毒,对诸侯王族成员肆意妄为的诛杀,还对朝政专横夺权激起众怒,朕若不能分化祭司力量,往后她更会瞧不起朕,甚至逼位,所以朕一定要赢她!”

语落,殿内空幽冷寂,皇帝眼眸却无声处浸润水光。

赵霁见此,却轻蔑一笑,抬手拿起那面禾玉宝镜,清晰照落自己垂垂老矣丑陋面容,嗓音里透着沧桑的出声:“陛下联合诸侯王族对太虚大祭司迫害绞杀,那就不要后悔,如此惺惺作态,实在难看。”

张琬听的一个字都不敢坑声,暗想这两人到底是仇敌还是情人,真的好难区分!

“你、你到底是谁?”皇帝听着这老妇人说话傲气尖锐语态,不免恍惚认真问。

而张琬还没出声,却见幕后主使一手拖住自己,另一手转动禾玉宝镜后的环扣,这才知晓它原来另有机关。

光斑浮动时,皇帝伸手想要来拦时,却落了空,眉眼错愕道:“阿霁!”

画面朦胧,张琬再睁开眼,自己又回到秘境祭台。

赵霁轻咳出鲜血,将宝镜安置祭桌,抬手调试铜镜角度接受微弱月光,视线落在虚浮变化的禾玉宝镜,虚弱出声:“现在只有一次机会,你想找你母亲,还是想去见秦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