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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我被死对头青梅养成小皇帝(421)

没想,前额却被玉指抵住,随即张琬被嫌弃的推开些许距离。

秦婵满目幽怨的看向仿佛还想尝试的张琬,明显没有想起半点记忆,无奈出声:“你以后戒酒吧。”

“为什么?”张琬疑惑问。

“以免将来谁抹了胭脂,你都要醉醺醺的去尝一口,试试好不好吃。”秦婵指腹顺着张琬面颊滑落,捏住她绵软耳垂,话语吐露到最后,尽是怨念。

张琬顿时倒吸了口冷气,连连点头,不敢犹豫的应:“阿贞姐姐说的是,我以后再也不喝酒,轻点吧!”

原来自己喝醉酒竟然会胡乱亲人,真是臭流氓!

见此,秦婵才松了手。

满面通红的张琬掌心揉着发烫的耳垂,心虚不敢去看阿贞姐姐,只得嗫嚅解释道:“我从来没想过亲阿贞姐姐以外的人。”

所以,真的不是臭流氓呀!

语落,秦婵瞧着张琬都快无地自容的模样,这才没再置气,抬手挑起她下颌,细细端详,出声:“这么说你只想亲我么?”

张琬羞得无地自容,欲言又止的应:“那当然,我最喜欢阿贞姐姐,这可不是骗人的。”

“你倒是嘴甜。”秦婵满意的应声,才关切打量张琬眉眼,“不知今日去皇祠,可有哭鼻子?”

“没有,只是有点想念母亲。”张琬见眼前人没有追究自己的醉酒罪责,当即松了口气。

秦婵轻叹道:“你这般在意你母亲,我看还是把皇祠封住,免得你睹物伤心。”

张琬茫然的出声:“啊、倒也不必如此吧。”

阿贞姐姐有时候心绪,真的是变化莫测。

“那你怎么还一幅苦闷模样?”

“我看起来很苦闷嘛?”

张琬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好像并没有多少变化呀。

见此,秦婵有些忍俊不禁,戏弄道:“你不妨给我笑一个做比较?”

单纯的张琬丝毫没有防备,配合的弯眉笑,明眸眨巴的出声:“怎么样?”

“嗯,很不错。”秦婵轻笑的弯眉,葱白指腹抚上张琬白嫩面颊,仿佛软玉一般细腻柔滑触感。

当初秦婵想要用玉石雕琢张琬,就是因她肌肤生的无暇,甚至比婴儿还要娇嫩。

小长乐都比不得张琬,真是令秦婵有些想不明白。

明明张琬也有些岁数,可瞧着跟年少时几乎无差,唇红齿白,乌发明眸,一幅青春正好的朝气模样。

这时张琬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脸蛋渐渐白里透红,圆眸带着羞恼,却又说不得阿贞姐姐,只得怨念道:“阿贞姐姐真是比你娘亲还爱寻我开心。”

想当初,阿贞姐姐的娘亲见面就说自己傻子,现在阿贞姐姐还这般戏弄自己寻开心。

真不愧是母女啊。

语落,秦婵眸间笑意微微敛去,指腹停在张琬眼角眉梢,细细描绘,漫不经心道:“你被带到过去见过她?”

张琬没有隐瞒的颔首应:“嗯,阿贞姐姐娘亲很好看,还是她帮助取得禾玉宝镜呢。”

语落,脸颊上的指腹离开,阿贞姐姐有些不甚在意的沉默。

“阿贞姐姐不喜欢听你娘亲的事吗?”

“谈不上不喜欢,只是无感而已。”

这话说的张琬语塞,四舍五入还不是不喜欢嘛?

见此,张琬也不想让阿贞姐姐不高兴,便起身同她去洗漱沐浴。

夜幕深时,纱帐内好不容易落得一片寂静,张琬红着脸看向异常粘人的阿贞姐姐,微微呼吸不畅,抬手撑住她玉肩,又怕她冷,便遮住被褥间两人缝隙,出声:“这么晚阿贞姐姐还不睡吗?”

秦婵微微伏身枕在一旁,肌肤相贴,呼吸缠绕,美目低垂,神色不明的问:“琬儿,你觉得她当年本意会不会不想生下我?”

语落,张琬险些没有回过神,迟缓的看着阿贞姐姐姣美面容显露落寞神色,有些心疼的贴近道:“不会,阿贞姐姐娘亲很在意阿贞姐姐。”

“难道她有跟你说过?”

“没有。”

秦婵抬手缠绕张琬一缕发,冷着脸应:“那琬儿岂不是在骗我?”

张琬很是无辜,明眸看着阿贞姐姐闷闷不乐的模样,探近亲了下薄唇,讨好道:“没有,阿贞姐姐娘亲知道我跟阿贞姐姐成亲,才特意帮忙,她还担心我欺负阿贞姐姐呢。”

语毕,秦婵抬眸看向张琬,迟疑出声:“那她为什么宁愿死都要抛弃我跟母亲?”

张琬一时无言,努力思索,才开口说:“具体我也不知道,但是我觉得关于阿贞姐姐娘亲的流言有假,她很在乎你和太阴*祭司,所以才不顾流言危险都要守在断臂病重的太阴祭司身旁。”

“但她也确实在外边有个情人,不是吗?”秦婵指腹缠绕两人的发丝,编织成结,幽深美目满是在意,执拗道,“如果琬儿在外边有别的女人,我就算死也绝对不会放过她。”

张琬听的险些心梗,自己哪有呀?!

不过阿贞姐姐跟太阴祭司心性如此相似,或许当年就是耿耿于怀才造成那般结局吧。

“我不会的,只要有阿贞姐姐就够了。”张琬没好说自己现在已经有点吃不消。

平日里阿贞姐姐就贯会想些新的亲昵方式,夜里张琬常有迷糊睡过去。

“那单雪呢?”秦婵心情不好的翻起旧账,掌心探着身前的心跳,不放心的问。

整个脑袋都糊涂了的张琬,一脸茫然的问:“这跟阿雪姑娘有什么事?”

看来阿贞姐姐心里不痛快,自己都要跟着遭殃呢。

秦婵察觉掌心的心跳并无变化,才放下警惕,淡漠道:“算了,反正那个人跟老越王妃就是不清不楚,否则怎么会连尸骨都被盗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