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贞姐姐竟然是因为自己太在意小长乐而不高兴?!
“我跟你历经多少事才得如今亲密关系,可小长乐不费吹灰之力就夺得你的爱护,难道不值得生气?”
“这话好像很有道理,但是小长乐是阿贞姐姐的骨肉,我是爱屋及乌嘛。”
张琬险些就被过于理直气壮的阿贞姐姐说服,连忙解释。
秦婵却很是不乐意,冷着脸道:“你若觉得我说的不对,我也可以搬回祭庙。”
“别、别!”张琬一下没了冷静,连忙半搂住眼前人,生怕真就跑没影,讨好的轻啄薄唇,四目相对,腼腆又认真,“阿贞姐姐不开心,我多会注意,再不会粗心大意冷落阿贞姐姐。”
“真的?”
“当时,我还想以后跟阿贞姐姐游山玩水呢,才不要分离。”
张琬撒娇的枕着阿贞姐姐肩窝,忍着羞耻的倾诉念叨。
秦婵抬手轻环住张琬柔软身段,而后将她按在怀里感受心跳,垂眸叹道:“琬儿,我很无理取闹吧。”
毕竟其实张琬并没有做错什么,相反她比那位先祖皇帝听话乖顺太多。
张琬羞羞的埋头出声:“不会,我喜欢阿贞姐姐的在意,最喜欢。”
虽然并不明白阿贞姐姐的不安,但张琬知道阿贞姐姐是喜欢自己,那一切就都可以迎刃而解。
如果当年先祖皇帝和赵霁她们能知道这一点,或许就不会变成那样的结局。
所以张琬才忍着羞耻,格外认真的表露自己的喜欢。
秦婵望着张琬羞答答的清澈眉眼,实在过于纯情,低垂亲吻她的眼角。
赵霁太过大意,才没有防备先祖皇帝,而自己绝不会。
张琬的每一寸,秦婵都会不遗余力的探寻,绝对不会让她有自己不知道的心思。
正当两人半缠绵的躺在床榻时,秦婵掌心摸索衣带,没想却被张琬揽住,美目有些不满。
张琬呼吸不平的换气,抬手指了指一旁的小长乐,惊心动魄的弱弱道:“阿贞姐姐今夜不行的。”
好险,差点忘记小长乐的存在!
语落,秦婵明显不太高兴,正欲出声,却又被亲了亲。
只见张琬面颊红晕的讨好道:“就一次,我改日加倍努力偿还!”
秦婵原本很气,却戛然而止的消散,哑然失笑,轻叹的应:“好,我记住了。”
说来亦是神奇,张琬似乎本身天然的具有平和亲近她人的能力,只要她想讨好,基本上秦婵就没有不受用。
正当秦婵欲拥着张琬入睡,谁想她脑袋拱来拱去,满面犹豫道:“阿贞姐姐,我们要不换个位置?”
秦婵茫然的顺从姿态,待见着小长乐被张琬抱着躺在两人中间时,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太好哄!
“张琬你什么意思?”
“阿贞姐姐,小长乐明早起来一定很开心,所以我的偿还再加倍如何?”
秦婵瞧着张琬一副债多不愁的样子,薄唇紧抿,幽幽道:“好,这可是你说的。”
到时,张琬再如何求饶,秦婵也决不心软!
一夜风雪不停,殿内却分外暖和,小长乐迷糊睁开眼,不敢相信的发现自己睡在母后怀里!
而身后的母皇正脑袋拱着自己后背,小长乐小身板根本没有半点抵抗能力,这才明白缘由。
小长乐紧张的看着母后这张过于美丽的睡容,完全想不起昨夜发生的事。
不多时,母后似乎有醒来的迹象。
小长乐吓得赶紧闭眸,果不其然感觉到母后的动作。
不过令人意外的母后并没有冷淡推开自己,而是微微环住手臂。
小长乐鼻尖嗅到更加冷冽清香,禁不住激灵的皱鼻,顿时听到母后声音:“长乐醒了?”
闻声,小长乐没敢装睡的睁开眼,视线落在母后面颊,下意识畏惧的想退避。
可母后却拦住动作,声音细微透着温柔,出声:“长乐别动,你母皇昨日睡的很晚,让她多睡会。”
小长乐乖巧点头,偏头发现母皇的眼角有些肿,才知母后为何格外和蔼可亲,犹豫出声:“母后会不喜欢长乐靠太近吗?”
“还好,长乐呢?”
“喜欢,长乐喜欢跟母后靠近。”
“这样么。”母后若有所思的应,再度收紧手臂,小长乐反倒有些怪不好意思。
半晌,母后才缓缓拉开些距离,认真道:“今日即是新的一年,长乐往后少跟母皇撒娇,别让你母皇粘着你太紧。”
小长乐一本正经的听从,完全不知道自己母后其实更黏母皇。
当然小长乐更不知母皇因为满足自己要跟母后抱抱的机会,背后付出多大的代价。
新年至上元节,整整半月母皇就没上过早朝,据说一直在寝宫养病。
更奇怪的是连母后也不上早朝,而且拒绝小长乐的问安。
春暖花开,积雪早已消融,正是一幅生机勃勃景象。
张琬视线落在一旁各样的道具盒,而后看向眼前端庄文雅的阿贞姐姐,只觉得面颊烧的慌。
这阵子过的真是荒唐,不得不说阿贞姐姐太过见多识广!
秦婵不紧不慢的系着衣带,视线落向面颊红晕未退的张琬,饶有兴致道:“陛下以后说加倍偿还,要谨慎。”
张琬沉默的颔首,心想自己以后再也不会说这两个字!
这般乖巧模样惹得秦婵心情极好,溢出清冽淡笑。
宫殿之下的檐铃发出的清灵声音都不及阿贞姐姐柔美浅笑。
张琬红着脸移开目光,视线望向窗外明媚日光,枝头花枝招展,却不及阿贞姐姐半分美丽。